第111章 程颜只能跟徐北澜一起生活(1 / 1)

第111章程颜只能跟徐北澜一起生活(第1/2页)

程颜一听,顺势扒开徐北澜的手离老远,省得被他逼去辞职。

这里除她之外,他们三个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她懒得掺和。

她遛得太快,徐北澜没抓住人,眉心一紧,有些不耐,朝她伸手。

“过来。”

程颜反而越离越远。

徐北澜:“你…”

这时,林栖款款靠近,四周弥漫着高级香水的味道,她挽住他的手臂。

“北澜,我的膝盖不能站太久,你先送我回去。”

她说着,扫了眼程颜,晃晃徐北澜的手臂。

徐北澜的视线落在她的膝盖上。“走吧”

林栖勾唇:“好。”

徐北澜沉着脸看程颜,好像她是不懂事的孩子。

他们走后,程颜松了一口气,工作的事终于暂缓下来,要不她都不知道今天该怎么办。

她正要离开时,何敏真不高兴地叫住她。

“程颜,你以后跟北澜在医院里不要离得那么近,栖栖看到会不开心。”

“再者说,你跟北澜离婚以后,北澜和栖栖要在一起,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到时候别因为你,让他们两个在医院遭到非议。”

“掩耳盗铃。”程颜翻个白眼,没搭理她,回制药所上班了。

“程颜!”何敏真被她无视,在后面气得咬牙。

她也是一院之长,受人尊敬和追捧,这丫头一次又一次挑衅她。

哪还有半点对婆婆的尊重?

没教养!

……

江明的深秋寒意入骨,冷风直往脖领子里钻。

程颜下班回到翡翠湖,乍一进门,暖意与寒意碰撞,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出乎她的意料,徐北澜竟然已经回来了。

桌上摆着饭菜,看样子是从餐厅买回来的,竟还立着两只红酒杯,在吊灯的映照下折射出通透的光泽。

程颜愣在门口。

他怎么没留在棕榈湾跟林栖在一起?

来这里干什么?

陈芬玉不在,程颜不想跟他单独待在一起。

特别是经历过昨晚的事。

一想到他看到那些照片后,不声不响地把她妈安排走,然后对她做那些事,她就觉得别扭。

“愣着干什么,进来。”

男人穿着一件暖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浅灰色居家裤。

清冷的面容镀上层暖光,显得五官柔和,玉面白皙如璧。

徐北澜把碗筷放在桌上,走到门口把拖鞋放到她脚下。

“快点。”

程颜狐疑地看着他,换好鞋,摘掉围巾,脱下大衣进去。

徐北澜:“洗手吃饭。”

她洗完手后,坐在餐桌上离他很远的位置。

徐北澜淡淡地看着她:“过来。”

程颜没动,不过,她也看清了他的脸,不由心生疑惑。

他左边唇角那儿,怎么青了一块?

这是跟谁打架了?

呦,不会是林栖给他打的吧?

一想到这,程颜暗讽那个女人驯男人真有一套,他们这些人玩得挺花。

正想着,徐北澜察觉到她的打量,眸光闪了闪,对她说:

“锅里煮好的鸡蛋,帮我拿过来。”

程颜想想,不想触他的眉头,于是放下筷子去厨房把鸡蛋拿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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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消肿。”

程颜干巴巴地看着他:“你自己没长手?”

她要坐回到原位,被徐北澜一把扯到他的腿上。

“……”她的屁股触到硬邦邦的肉垫,一下子反弹起来,被徐北澜的大掌按住。

她急了:“你让我起来。”

徐北澜环着她的腰,伸出修长的手臂,把鸡蛋给她。

“帮我。”

“你要弄自己弄,不然就肿着。”程颜推他,可他的禁锢却坚固得如同牢房。

程颜干脆拿过鸡蛋用力怼上他青肿的地方。

“嗯……”男人痛苦地闷哼一声,眉宇间拧成深深的沟壑,痛觉神经受到猛烈刺激。

程颜一顿,收了手。

“你自己弄吧,我手上没个轻重。”

她要起来,身子却再次被困住,动弹不得。

“别动。”

徐北澜紧紧搂着她的腰,像抱孩子似的抱她在自己腿上。

他看着她,没好气地低喃:

“继续,我看你到底有多没轻重。反正我晚上要跟我M国的导师进行视频会议,讨论设备的安装问题。”

程颜听他话里暗暗的威胁,心里的怒气加重,手上的力气却不得不轻柔起来。

她默默地拿鸡蛋在他唇角的伤处滚来滚去,给他消肿。

她眉眼低垂,一丝碎发含在嘴角,粉嫩的小脸儿恬淡沉静,眉眼间藏着缕缕心事。

房子里气氛和谐,程颜用指尖抬起他的下颔。

徐北澜乖乖配合,静静地由她弄,疼也不再吭声。

弄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程颜放下鸡蛋。“好了。”

徐北澜意犹未尽。

他还是不让她起来。

没完了,程颜拍他的手。“你还有事?”

徐北澜的下巴搁在她颈窝里。“今天我没跟你去制药所,你提离职了吗?”

程颜别开眼,避而不谈。

徐北澜不用问都知道,她是他逼一步,她才走一步。

他捏她腰上的软肉。

“啊!”程颜尖叫,开始在他腿上闹腾,挣扎。

她腰上全是痒痒肉,不能碰的。

两人当夫妻,做过那么多次,他最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多碰几下都要哭的那种。

他也总是很恶劣,非要她给出反应。

徐北澜玩上瘾般,手上弄个不停。

程颜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别弄我,起来,啊,别碰那里!”

她又痒又气,脊骨窜过阵阵战栗,小脸儿胀得通红,条件反射地流出泪来。

徐北澜见把人逗生气了,于是收手,抬指拂去她的眼泪。

“出息。”

程颜要爆炸了!“你试试!你有出息!你怎么那么讨厌啊?让我起来!”

闲的没事挠她痒痒肉,她越讨厌什么他越做什么。

莫名其妙!她想起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男人。

徐北澜放开她。

程颜掉着眼泪儿从他腿上站起来,推了他一把,气冲冲地往房间走。

徐北澜起身去把她抱回来。

程颜挣扎:“你离我远点,别把我气死。”

徐北澜带着哄的口吻:“快吃饭。以后除了在床上,都不弄了。”

“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