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早点睡。”
祁冥说完躺下,甚至极其自觉的躺在床边:“快来,等会儿就要天亮了。”
季余文手脚并用的爬了进去,嘴里还是没忍住的嘟囔:“哪有那么快。”
季余文躺下之后看着屋顶房梁:“刚才白易楠教我练气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练气?”
“嗯。”季余文转头侧身,他整个人面向同样侧身的祁冥,“他说修仙最基础的就是练气,先将引气入体,积蓄气态灵气。”
祁冥目光轻扫在他那认真的脸:“你要不感受一下这里究竟有没有灵气?”
季余文眼睛一张一合:“有啊,我一上山就能感受到这里的空气特别充裕,怪不得那些宗门都修在山顶呢。”
祁冥抬起他的手覆在他的小腹上:“憋气下沉,有没有感受到丹田里有什么东西?”
“嗯?”
季余文听闻果断尝试,他小脸憋得通红,随后一脸惊喜地看着对方:“有!有一个蕴藏能量的小圆球。”
祁冥眼含笑意:“那是金丹,汇聚修为、能量的地方。”
“你与旁人争执也要保护好你的金丹。”
“我们不是不会死吗?没有金丹会怎么样?”
祁冥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这句话可不能和别人说去。”
他的声音逐渐压低:“尤其是关于我们不会死。”
“好嘛好嘛,不是每个人都不会死吗?”
“人类和你那一院子的花不一样,我们不能施展法术让他们永生。”说完祁冥又讲了好几个在古籍上看到的故事。
突然肩膀一沉,他低头看去发现少年不知何时睡着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
祁冥无奈轻叹了口气,想着之后再打点几句时,门外突然传出几道细微的脚步声,接着他瞬间消失在床上。
——
王平泽伸手在窗纸上戳了个洞,眯眼靠近确定里面究竟有没有人。
在他抬手表示里面的人睡着时,没有得到队友回应。
他缓缓转身,发现原先跟在他身后的队友集体倒下,他没来得及反应,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季余文被人迷糊叫醒,他目光先是扫过窗外,确定窗外与房间内的光线没有任何全部之后想要再次倒下。
祁冥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大手一挥变换了他身上的衣服:“先起床,有件事需要你去解决。”
季余文一脸暴躁:“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解决吗?!”
“不行,情况紧急。”说着祁冥并没有再次催促,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季余文低头缓了好一会儿后缓缓抬头:“我们又要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
人间此时正是晚上,整个星尘阁除了少部分巡逻的人外,几乎全部入睡。
祁冥拉着他来到后山,穿过一片深林来到了片豁然开阔的草地。
月光徐徐照落,草地、溪流泛着银光。
“你带我来这做…他们怎么在这?”季余文惊讶地看着不远处被捆绑成一团的人。
他们嘴上塞着破布,眼底满是惊恐。
在祁冥带着季余文走近时,他们的恐慌达到了顶峰。
“唔唔唔…”
祁冥紧紧拽着少年的手,一黑一白的身影加上那过人的气质在月光照耀下竟然多了几分神圣的神秘感。
王平泽眼含热泪,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招惹了这样的废物,打不过就摇人。
祁冥转头对上了那双疑惑的桃花眼后开口解释:“他们在你屋外鬼鬼祟祟的,我就全都抓来了。”
“鬼鬼祟祟?他们为什么这么的…恐慌?你打他们了?”说着他扯下塞在王平泽口中的破布。
在抽出破布时,最末端上连带的水晶吊坠。
季余文嫌弃的往地上一扔:“好恶心。”
他看向地上的人:“来我院子里,想干什么?”
王平泽活动了一下嘴部关节,还没开口一道阴冷的视线投射了过来,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就、就…”
“哦!我知道了,是想给我道歉是吧,道歉大可不必,你把你布袋子里的灵石都给我吧,听说那个能买东西。”
季余文两眼放光,视线不断往少年腰侧瞟去。
王平泽往日里本就仗着家里有钱,外加长老之子才会在星尘阁这样嚣张跋扈,这样就是前几天他带人挑衅闹事都没有受到处罚的原因。
季余文不等他回答就一把扯过他腰间装着沉甸甸灵石的袋子。
他抓着袋口,不断往里掏出灵石放到空间,这样他就算没有银子也不用再去求祁冥了。
扬起笑容的脸色突然一僵,接着他拿出左手,闭上左眼袋口看去:“黑、黑的?”
祁冥扯过他的袋口,轻推他的脑袋:“用右眼看。”
季余文:“……”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试探一下你。”
祁冥轻扯了扯嘴角,把手中的袋子往地上一扔后缓缓蹲下。
祁冥的身高高出他们太多,以至于能完全挡住王平泽的视线。
他眼神警告了一番,在得到对方惊恐表示明白之后就带着季余文走。
本来在季余文来之前他就已经打点过了,之所以带他来不过是让他清楚发身边的搞小动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