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我求他救了?就他那高高在上的态度老子早就看不爽了!”
站在林漾身后的修士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能看到大型反叛现场。
他们一时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上。
——
白易楠刚往上飞,那个血红色看不清人样的身体恰好与他擦肩而过。
白易楠立即转身,在沾满血渍的铁剑即将刺向黑球的瞬间,消失在空中,转而挡在黑球前:“王平泽!!”
王平泽凸起的眼球细微转动,突然朝上冲扎上最后一道泛着幽光的屏障。
铁剑与屏障的碰撞发出巨响,屏障表面没有任何损伤可以说是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王平泽低头看向屏障之下,三位黑衣人正咬牙坚持着屏障维护。
他缓缓闭眼如同死心一般,仰头后躺的向下坠去。
“洛、洛大人,那人掉下来了!!”
洛施顺着视线望去,咬了咬牙:“没事,你们去保护另外两位大人,本王这边不用操心。”
“那季主神…”那个被黑色圆球包裹的青年依旧毫无动静,这很难让人不能联想到出事的情形。
洛施摇头:“那不用管,殿下的灵力分为九份,自然还有一份空出,那就是在他身上!”
洛施话音刚落,先先站在自己身旁的下属瞬间倒地。
墨绿色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
正在维护屏障的两位妖王来不及反应,身旁的护卫全部倒下。
洛施赶忙叫住那位满脸惊恐的男人:“阿毅!!”
“我、我知道!我会坚持下去的,是殿下给了我新的生命,我、我能坚持!”男人边崩溃大哭边稳住手上维护屏障的乏力,可随着身边的人逐渐减少,崩溃的情绪彻底达到了顶峰。
相较于那边崩溃的人,这边的王平泽倒显得有几分游刃有余。
那满是各种不明液体的拳头,一拳一拳地往屏障上砸,原先没有任何痕迹的屏障瞬间出现一道道细小裂痕。
“洛施!你他妈快想想办法,这、这边要被攻破了!!我还不想死!!!”
“想办法!想办法!我他妈就是在想办法!”洛施咬牙大喊,面部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开始不断打颤。
他突然看向黑色圆球方向:“季余文!劳资他们松手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江北毅愣了一瞬:“真、真松?”
洛施崩溃大喊:“你他妈缺心眼吧,分不清好赖话?!”
看着毫无动静的黑球,现在只能等上面那位完成祭献。
巨大的黑球突然出现几道裂痕,接着无数条光束从裂缝里照出。?
“这…这…”江北毅神情呆愣。
一旁的洛施厉声大喊:“别他妈发呆,屏障腰消失了!!”
“啊对对对,不能消失。”
——
站在黑球附近的两人瞬间被涌出的光束炸开。
李芝和白易楠重重的摔在地上,掀起一片沙尘之后一同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水。
“咳咳咳…”
炸开的光束激起一朵巨大的白色蘑菇云。
待烟雾散去,黑褐色的戈壁上有一块向下凹陷的巨大坑洞。
白易楠震惊地向前爬了半步,确定坑洞内真的空无一人后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人呢?人呢?
——
蓝天草地下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
一袭白色长袍的男人从扭曲的空间里走了出来。
细长的腿轻轻踏上草地,白色的流云靴表面被青草覆盖。
男人淡漠的眉心轻皱,几百年没来的禁忌之地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抬脚上前走了几步,眼前树木丛生,青草繁茂的景象压根儿就不会在禁忌之地出现。
禁忌之地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带有强烈禁忌色彩。
毒雾遍布,寸草不生,任何生灵都无法在这存活甚至离开,就有了禁忌之称。
祁渊邵前后来到这不过三次,这里的环境还只是禁忌之地最表面的一层。
他抬脚快步向前,走了好几十米后发现这里好像有鬼打墙一般一直没走出去。
“靠!”祁渊邵低头补充了声,两手指尖快速变换摆动,巨大的狂风突然掀起。
茂盛的树梢随风剧烈摇曳,落叶、野草一同席卷飞向空中。
草地上唯独一人,如同与此不在一个维度之中,身上的衣摆连带发丝都不曾吹动一分。
无数的树木连根拔起,在飞向空中的同时瞬间消失。
接着空间开始扭曲,阴沉的天空和荒凉的大地完全显露。
祁渊邵可以肯定这下是真的来到了禁忌之地。
他小跑快步向前,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古堡建筑。
两座威严的石狮子坐落在古堡门前。
庄严又神秘的感觉充斥在这座阴森无比的古堡之中。
祁渊邵抬手转动左侧石狮子嘴里的圆球。
“咔嚓”一声,紧闭的古堡大门缓缓打开。
祁渊邵等不及的冲了进去。
脚步轻踏激起一大片尘土。
步入古堡最先看到的是有着三层悬空高度的课堂,破旧不堪的长桌木椅基本被灰尘完全覆盖,看不清基本原貌。
祁渊邵抬眼映入眼帘的是无数架装满古籍的书架。
他双手张开,整个人瞬间向上飞起,最后在最高层的书架前落下。
幽黑的眸子快速移动,最后锁定住左下角最开始的一本古籍。
祁渊缓缓下蹲,白净的指尖轻抹掉古籍背部上的灰尘,确定上面的书名之后快速抽出。
指尖在书页上快速翻过,眼神跟随书页移动,在书本合上的瞬间,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整个古堡再次陷入沉寂,除了地板上那本被微风轻轻吹动的书页。
——
王平泽癫狂笑起,丢在不远处的铁剑再次出现在手中。
眼前无数裂痕的屏障在一铁剑下去瞬间破裂。
“噗——”
三位光束内的妖王猛地吐出一口血水,接着被巨大的冲击力弹飞了几米。
王平泽勾唇冷笑:“就这?不自量力。”说完仰头向上飞去。
漂浮在空中的男人双眼紧闭,遍布全身的黑色咒符使他的脸色无比苍白,在黑墨色繁华花纹锦步下,更显得病态阴沉。
布满血液的铁剑在空中挥舞,就在即将刺上那微弱起伏的胸口时,一把黑色铁剑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