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秦川身死(1 / 1)

警察上前,直接将秦川控制、反手铐住,当场带走。

看着秦川被狼狈押走,叶玄眼底依旧翻涌着未散的杀意,心中恨意难平。

他恨不得亲手斩杀此人,为李信报仇雪恨。

可理智死死压住了冲动。

他不是孤身一人。

他有温柔贤惠的妻子,有年幼待养的儿女,有牵挂他的亲友家人。

他若是动手杀人,必将难逃法律制裁,落得牢狱下场。

这笔账,他必须忍下去。

......

数日后,法院正式开庭。

这场轰动盛京的特大商业犯罪、买凶杀人案,公开审理。

叶玄携乔予寒、夏雨、马可、夏洛特一众亲友,尽数到场。

众人端坐旁听席,神色肃穆,静静等待罪恶终局、正义宣判。

所有人都以为,秦川铁证如山、罪责难逃。

可就在法官即将宣判结果的关键时刻,庭审大门被人推开。

几名气场深沉、身份神秘的老者缓步走入法庭,手持特批文书,当庭出面,为秦川作保、极力周旋。

尹老终究还是出手了。

靠着顶层人脉、隐秘势力,硬生生搅动司法,层层运作,直接将罪证确凿的秦川,当庭保释,暂缓刑罚。

走出法院大门的秦川,脱去囚服、重获自由,脸上没有半分悔过惧意,只剩下极致的嚣张与戏谑。

他转头,目光直直锁定叶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得意的笑,字字挑衅、句句诛心。

“叶玄!”

“你以为这样就能弄死我?”

“白费功夫、痴心妄想!”

“你越是恨我、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开心!”

“我就要看着你求而不得、痛失兄弟、无能为力!我就要让你一辈子活在遗憾和痛苦里!”

字字如刀,狠狠扎进叶玄心口。

叶玄五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青筋暴起,胸腔怒火熊熊燃烧,眼底杀意几乎克制不住。

可律法在前、大势已定,他毫无办法。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

秦川之所以有恃无恐、肆意妄为,敢重金雇凶、敢草菅人命,从来不是依仗区区天龙集团。

他真正的靠山,是底蕴滔天、人脉遍布顶层的尹老势力。

可即便看透一切,他依旧满心不甘。

难道害死李信的罪人,真的可以逍遥法外、安然度日?

难道兄弟白白殒命、血海深仇,真的无从得报?

叶玄满心郁结、整夜难眠。

可谁也未曾想到。

仅仅一日之后,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席卷全城,震惊所有人。

秦川离奇暴毙,死于私人公寓。

消息传来之时,叶玄正在家中静坐平复心绪。

听到消息的瞬间,他整个人骤然一怔,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秦川死了?

怎么死的?

谁动的手?

无数疑惑萦绕心头,片刻以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朱雀的电话。

电话接通,叶玄语气平静,缓缓开口询问:“朱雀,秦川的死,是你做的?”

电话那头,朱雀语气淡然,没有半分遮掩:“是我。”

叶玄久久沉默,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两个沉重真诚的字:“多谢。”

朱雀依旧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举手之劳。”

“我们靠刺杀立足,清理一个罪人,于我们而言,如同家常便饭。”

顿了顿,朱雀再次开口。

“弑神组织已覆灭。”

大仇得报,亡魂可安。

叶玄心中积压许久的郁结与悲痛,终于稍稍纾解。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细雨绵绵。

叶玄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墓园。

时隔数日,再次站在兄弟墓前,叶玄依旧难忍悲痛,双膝重重跪地。

细雨打湿衣衫,眼眶再次泛红,滚烫泪水无声滑落。

他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墓碑照片,声音沙哑低沉。

“兄弟,一路走好。”

“你的仇,我替你报了。”

“害你的人,尽数伏诛,弑神覆灭,秦川殒命,再无人能扰你安宁。”

“今生是我亏欠你太多,若有来生,换我护你、换我替你赴死。愿你来生喜乐安康。”

风雨簌簌,墓园寂静无声。

一腔遗憾、一腔悲痛、一腔亏欠,尽数埋于青山黄土之间。

自此,盛京所有风波彻底落幕。

......

数日后,风雨散尽、尘埃落定。

盛京再无纷争,再无厮杀。

众人收拾行囊、整理行装,准备启程,返回京都。

唯有夏雨和刘芳留了下来,不愿离去。她们说:“他在这里。”

盛京承载了太多血腥、离别、痛苦与遗憾。

而京都,才是他们安稳生活、阖家团圆的归宿。

临行前夜,叶玄取出一直妥善保管的隐秘U盘。

历经生死风波、兄弟离别,叶玄早已身心疲惫。

他厌倦了无休止的权谋厮杀、顶层争斗、势力博弈。

他只想放下一切纷争,守着妻儿家人,安稳度日、岁岁平安。

他不愿再触碰黑暗,不愿再牵扯滔天势力,更不愿将无尽危险,带到家人身边。

他找到沈万山,双手奉上U盘,诚恳开口:“义父,此物物归原主。”

沈万山看着他手中的U盘,神色平静,并未伸手接过,只是轻轻摇头,眼底带着深意与释然。

“小玄,这东西,我不能收。”

“它不该留在我这里。”

叶玄微微蹙眉,满心疑惑:“义父,那该交给谁?”

沈万山抬眸,目光悠远,语气沉缓郑重,一字一顿,道出一个神秘至极的名字。

“交给叶剑生。”

叶玄心头巨震。

叶剑生?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第一次,是马家家主马修明随口询问,问他是否认识此人。

当时他全然陌生、一无所知。

可今日,沈万山再度郑重提起,语气肃穆、暗藏深意。

叶玄心头疑云密布,忍不住开口追问:“义父,叶剑生到底是谁?我从不认识此人,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沈万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温和的笑意,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你去见他,自然知晓一切。”

“我今日所为,皆是受人之托,是故人之诺。”

叶玄满心疑惑,却不再多问,轻轻点头应允。

看来他想要的答案,很快就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