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小妹父亲爷爷……全都死了(1 / 1)

那些声音构成了金家的日常,构成了一种温暖而安心的氛围,如同一个永远不会改变的家。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如同一个被遗弃的荒原,连风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爷爷?小妹?父亲!?”

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如同一只警觉的小兽在面对未知的危险。

她大声地喊了一下,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激起一阵阵回声,却没有任何回应。

按理说,自己一喊出来,小妹就会开心地冲出来,如同一个小炮弹一样撞进她的怀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可是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无底的深渊,连涟漪都没有泛起。

她心里超级的不安起来,如同一只被乌云笼罩的小鸟,预感到了暴风雨的来临,她推开门进入了其中。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心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当她的目光扫过大厅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啊……”

当她推开门进入屋子的那一刻。

整个人顿时忍不住地尖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屋子里到处都是鲜血,如同一个被红色墨水浸染的画布,浓重而刺目。

那些鲜血洒在地上,洒在墙上,洒在家具上,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

每一滴鲜血都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惨剧,都在无声地哀嚎着生命的消逝,如同一首无声的挽歌。

然后遍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姿势各异,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缩成一团。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生前的表情,有的是惊恐,有的是愤怒,有的则是安详的,仿佛在睡梦中被夺走了生命。

那是金家的护卫,那是金家的下人,那是她的亲人,那都是她熟悉的面孔,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看她一眼。

金玉月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身体僵硬地站在门口,看着那满地的尸体,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喜悦,所有的期待,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刀狠狠斩断。

父亲爷爷还有小妹全部都躺在地上,他们的身体交错在一起,如同一幅绝望的画卷。

金玉月直接冲到了妹妹的面前。

动作快得如同一道闪电,膝盖重重地跪在血泊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使劲地摇晃着小妹的身体,那小小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温度,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小妹你醒醒啊,你快醒醒!”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也带着哀求,仿佛要用声音唤醒一个沉睡的灵魂,把她从永恒的黑暗中拉回来。

她看着小妹那张苍白的小脸,那双曾经充满灵气的眼睛紧紧闭着,仿佛只是睡着了,但怎么也叫不醒。

可惜不管金玉月如何呼唤,小妹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可以知道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那小小的身体,再也无法站起来,再也无法笑着叫她姐姐,再也无法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不……不……是谁!是谁干的!”

金玉月狠狠地抱着小妹,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仿佛要保护她不再受伤害。

随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叫着,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如同一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无法控制地流淌,滴在小妹的脸上,滴在地上,混合在血水中。

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一直以来自己跟小妹一起成长,她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全部出现在眼前。

她们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分享秘密,一起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每一次她难过的时候,小妹都会用她那小小的手拍拍她的背,说:“姐姐别哭,有我呢。”

可是现在,她再也不能听到那个声音了,再也不能看到那个笑容了,如同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她恨,她恨那个凶手,恨那个夺走她一切的人,恨这个残酷的世界。

“啧啧,竟然还有一个活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的轻笑声顿时响起,那声音中充满了轻蔑和戏谑。

那声音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划破了金玉月的哀伤,也划破了她的绝望。

金玉月直接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玄色青衫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姿势很随意,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翘着二郎腿,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

他的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眼中满是玩味,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捏死的蝼蚁。

“我的家人是你杀的!?”

金玉月在听了这个男子的话之后,顿时一脸愤怒地望着这个家伙问道,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也充满了决绝,如同一个宣战的战士,在向敌人发出最后的怒吼。

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恨不得让他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感觉。

“你猜得不错,这些蝼蚁都是我杀的!”

男子听了金玉月的话之后,没有丝毫隐瞒直接说了出来,那样子仿佛杀的不是人,而是踩死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蚂蚁一般。

他的语气轻松而随意,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同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其实你不应该回来的,啧啧啧,可惜了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如同在看一个注定要死的人。

那怜悯中带着嘲讽,带着不屑,如同在说:你回来也是送死,何必呢?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金玉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小妹的尸体放在地上,动作轻柔而缓慢,如同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珍宝。

随后她咬牙切齿地对这个家伙问了出来,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如同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母兽。

她不能知道,自己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他竟然要做出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