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比死亡更可怕的(1 / 1)

别墅内。

血腥味格外浓郁。

盛凡兮捂着心口,倒在地上,胸前已经被鲜血然后了一大片。

她已经没有力气起来了,甚至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抽离,也许下一刻或者是下一秒,就会再也看不到眼前这个男人了。

伤口很疼,她的身上满是冷汗,可眼前的男人,却是没有半点怜惜。

“为……什么……不,杀了我?”

染血的匕首就扔在一边,墨连勋的手还在发抖,却是半句话也不说。

他刚才,甚至是自己都不想承认,他下不了手。

明明五年之前,他就已经说过,不想爱她了,也不想跟她有任何的牵扯。

可如今,牵扯越来越深,甚至,她的名字,还放在了墨家的户口本上。

“喜……喜欢……我,是吗?”盛凡兮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

其实这样也好,这场爱情,不是她一个人的执念。

她……死也瞑目了。

墨连勋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她满身是血的样子,心口疼的难以喘1息,他想要上前将人扶起来,帮她检查伤口,可手刚刚一动,便想起盛丹丹的死讯。

他身上刚刚生出的一点点的同情,烟消云散了。

只是秉着不违背良心的原则,打了120.

看着盛凡兮被医护人员带走,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是她跟爷爷合谋,将盛丹丹带出来。

即便车祸是一场意外,可若不是她,这场意外的主角也不是盛丹丹!

所以,她不该这么痛快的死。

……

医院内。

许夏至想要骂人,被廖薇薇拉住。

“你拉我干什么,你知道刚才做手术的医生说了,若是再晚十分钟,可能人真的没了。”

这一次,是盛凡兮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甚至到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廖薇薇叹口气,“谁能想到墨连勋真的这么狠,不过经过这件事,我觉得兮兮也应该放弃了。”

“都这样了,就算是兮兮想要放弃,你觉得墨家愿意吗?”

廖薇薇皱眉,“什么意思?”

“呵呵,你忘了盛凡兮之前给你看到的合同?现在盛氏已经是墨家的,搅屎棍盛丹丹还死了,全都是按照墨爷爷的心愿来的,他会善罢甘休吗?”

这场婚姻虽然是盛凡兮的执念,可也是墨爷爷主导。

廖薇薇垂下头,也是,人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也没有选择。

不过……

“我相信不管发生什么,兮兮都心中有数,她若是不想要这个婚姻了,会有办法的。”

许夏至也叹息一声,抬眸看到病房门口的尹风,愣了下,便赶紧招呼人进来。

尹风却是没动。

“我不是来看盛凡兮,许夏至,我是来找你的。”

许夏至皱眉,顿时不悦,“兮兮可是你的好朋友,你就不看一眼?还是说,你也觉得,人是兮兮害死的?”

“许夏至,我在外面等你。”尹风完全不想解释,转身就走。

廖薇薇拽住许夏至,“你一会儿不要跟他吵架,尹风毕竟喜欢盛丹丹,算了,死者为大吧。”

许夏至看了一眼还没苏醒的盛凡兮,又是一阵心疼,“薇薇,你就继续给墨连勋打电话,让那个混蛋必须来医院照顾兮兮!”

这是他欠的!

廖薇薇心里叹息,知道这个没用,但还是点点头答应。

许夏至这才走到了医院的走廊,这边没什么人,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尹风似乎想要抽烟,但是抬眼看到禁止抽烟的牌子,又将烟盒塞回去,“夏至,那天是你跟盛凡兮一起去找盛丹丹的是吗?”

“不错。”

“去的时候,就想好做意外,让丹丹死是吗?”尹风冷嗤一声,“我当初帮盛凡兮调查姜末,其实就应该想到,她那样的性格,怎么不会迁怒丹丹呢?”

他还天真的以为,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应该伤害丹丹的。

许夏至看着他的时候,宛如看着一个智障,“尹风,你脑子让狗吃了?兮兮跟我去那里,只不过是因为墨爷爷说,让丹丹离开这个城市而已。”

“你觉得我会相信?”

“爱信不信,”许夏至觉得他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心里面一阵恼怒,“不过,尹风,你可是兮兮的朋友,你以为盛丹丹死了,她心里面不自责吗?若她真的想要杀人,还会躺在医院里?”

“也许,这是苦肉计呢,”尹风想起那个录音,只觉得自己过去的这十几年,都没好好了解过盛凡兮,“毕竟,丹丹死了,但是她没有。”

“我去,尹风,你特么什么意思,你脑子呢?”许夏至真想给他几巴掌,这是人说的话吗?

那边护士着急跑来,“许小姐,不快点过去看看吧,有人要伤害你朋友。”

“尹风,我跟你废话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兮兮跟你朋友这么多年,是那种人吗!”

说完,也不顾尹风什么表情,转身跑回病房。

姜末其实也住在这家医院之内,知道自己的女儿死了之后,她便大哭了一天,今天知道盛凡兮受了伤也住院了,便一路摸索打听着来了这里。

到了病房外面,趁着廖薇薇不注意,跑进来便将水果刀狠狠地插入了盛凡兮身上!

许夏至直接去了抢救室,跟主治医生一起手术。

姜末已经被控制起来,状若疯癫。

只是当警察来抓人的时候,墨连勋也出现了。

他胡茬乌黑,满脸疲惫,却还是出面保下了姜末。

即便是在医院,廖薇薇也顾不得了,大声喊道,“墨连勋,你还是人吗?姜末那是杀人未遂!你信不信你今天保住她,我明天依旧能让她坐牢。”

墨连勋看了一眼抢救室的门,语气淡淡,“那就奉陪到底。”

“喂,你站住,你干什么去?”

墨连勋冷笑,“自然是回家。”

廖薇薇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来看兮兮的?”

“如果她现在愿意去坐牢,我倒是乐意去探监。”

“墨连勋!”

“廖小姐,看在那方砚台的面子上,我今天放过你,”他的语气更加冰冷,“转告盛凡兮,她死之前,签了离婚协议,我即便是丧偶,那偶也不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