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面色僵了一下，无声地看向他怀中被死死捂着眼睛的文烟。

封明哲冷冷地嗯了声，“怎么？这位女士还有什么事要跟我女朋友说不成？”

服务员对上这个男人冷漠的目光，浑身哆嗦了下，赶紧低头，摇了摇头，无声退出去。

封明哲朝外面的保镖招了招手，两名保镖走了进来。

文烟感觉到他好像对保镖说了什么，声音很小，她没有听到，随后就听到脚步声离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推力推着她往前走，直到走出男厕所，一直捂着她眼睛的手才放开。

封明哲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烟儿啊，你想提前感受婚前的行为，你可以不用去男厕所观看，你男朋友就比他们‘好看’百倍，想看，我随时可以给你看。”

文烟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直到看着他眼底的揶揄，才反应过来，差点没当场羞愧而死。

文烟眼疾手快捂着嘴巴里吐不出象牙的某人，紧张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咬牙切齿地警告他，“别闹了，刚刚那个服务员有问题，你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明哲用一根手指阻止了，转而搂着她往他们的座位走去。

“等一下，我们不先去洗手间吗？”文烟苦着脸，“老实讲，我是真的想去洗手间的。”

封明哲的脚步一顿，低头。

文烟确定以及肯定地点头。

封明哲失笑，转而搂着她往女厕所的方向走去。

“乖乖上完厕所出来，剩下的事，我会让人处理，你别担心，刚刚那个服务员跑不掉的。”

文烟顿了下，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就知道你果然厉害，行了，到门口了，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她有些事情想确认一下。

文烟慢慢走进厕所，站着看了眼，就走到最后一个门虚掩上的厕所里。

“叩叩叩——”

她敲了三声。

最后一个厕所虚掩的门，顿了下，吱呀一声，慢慢打开，露出刚刚离开的服务员惊讶的眼神。

文烟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笑了。

“胡美莲，你这么快就养好伤能出来了？”

服务员紧张地摸了摸脸上戴着好好的口罩，低着头，沙哑着嗓子。

“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什么胡美莲，你找错人了。”

文烟推开厕所的门，让视线看得更宽敞些。

“你如果不是胡美莲，又是怎么戴着口罩也不惜拖着病体来绑架我？现在你的脸，应该是没有‘替换品’可以换了吧？”

服务员：“.......”

“我猜想，你这么着急出来，是因为知道斯冷完蛋了。

在国外，你没有其他帮手，又听说我们即将回国的消息，所以你急了，你慌了。”

一直低垂着头沉默不语的服务员，缓缓抬起头，阴毒的目光瞪着她。

“文烟啊文烟，天堂有路你不走，这就是连老天爷都在帮我，让我在最后一刻，得到你的脸。”

文烟避开她伸过来的爪子，掏出手木仓，抵在她的脑门上。

“我之所以走进来，不是为了什么无聊的圣母心爆发，对你心软，你觉得有可能吗？”

服务员瞪着她，“那你为什么要过来？不可能知道我的真面目，只是过来确认我的身份？”

文烟手指动了下，咔哒一声，给木仓上了膛，眼眸冰冷刺骨地看着她。

“为了报复回，上次你差点把我和封明哲炸到的仇，你可能不知道，这一木仓，我等了很久了——”

“砰——”

“噗嗤——”

手木仓提前安装了消音器，声响闷闷的，外面的人几乎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服务员痛苦地捂着肚子，一股血哗啦啦地往外流，止都止不住。

文烟面无表情地用木仓挑掉她脸上的口罩。

露出她只有坑坑洼洼的骨肉没有皮的脸，比恐怖电影里的恐怖诡物还可怖几倍。

“啧——”

“怪不得你要不停地更换‘替换品’，才能保住‘你的’脸，原来你的脸早就毁的彻彻底底了啊。”

“文烟——”胡美莲痛苦地怒吼。

“我很好奇，你是做了什么恶毒的事，才会被人把脸毁的这么彻底？”

“我倒是记得，有人说过，最高级的化妆术，就是化妆师本人亲自上妆，这句话我一直搞不懂，直到看到你。”

正当她聊得起劲，门外传来封明哲喊她的声音。

文烟面无表情地朝外喊，“诶，等一下，有点拉肚子，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好。”

胡美莲错愕，“你来这里，不怕我把你杀了，再和外面的封明哲同归于尽吗？”

文烟手里的木仓一指，又是砰的一声，打在她的大腿上，避开喷溅出来的血液。

“像你这么怕死又自私的人，脑子从来没有同归于尽的想法，有的，只有怎么抓住我，拿下这最后的一张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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