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恶鬼:“?”
它那模糊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食人胎已经感应到了魂体的存在。
对于这只靠怨血喂养的怪物来说,新鲜的怨魂简直是送上门的美餐。它本能地将这只恶鬼误认成了可以吞噬的“血亲”。
“嗷——!”
食人胎的四张嘴同时张开,发出兴奋的嘶吼,四条血肉管子如同触手般猛地射出,直接缠住了夺舍恶鬼。
夺舍恶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你不是人啊!!!”它冲着李旦崩溃大喊。
“你第一天知道?”李旦双手插兜,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趁着食人胎被恶鬼缠住的空档,风叔果断出手。
他脚踏罡步,手中的铜钱剑金光大盛,猛地刺入黑坛的四角,将胎坛死死钉在地上。
“林医生,快!”风叔大喊。
一直躲在入口处的林医生,赶紧将手里准备好的福尔马林和高浓度酒精扔了下来。
风叔接过瓶子,直接砸在黑坛上。
“哗啦——”
刺鼻的药水味瞬间弥漫开来,黑坛里发出剧烈的沸腾声。
就在这时,里昂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打火机,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我来!我来给它点个火!这叫火化超度!”
“你疯了!”黄耀祖吓得一把夺过打火机,厉声喝止,“这里是祠堂!上面全是木头建筑!烧起来报告怎么写?!”
里昂一脸无辜:“就写意外火灾,鬼婴抽烟不慎引发啊。”
黄耀祖气得想吐血。
随着风叔的压制,那只正在疯狂啃咬恶鬼的食人胎发出绝望的嘶吼,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它与黑坛的联系被斩断,力量迅速流失。
李旦看着时机已到,手中的幽灵牌再次亮起。
“收。”
李旦手腕轻抖,卡牌化作一道流光,将黑坛连同那只四面恶婴的虚影一并吸入其中。
夺舍恶鬼也趁机溜回了卡牌里,显然是被咬得不轻。
李旦看了一眼牌面。
一个缩在黑坛里的四面鬼婴,旁边缠着血红脐带,看起来诡异而安静。
『可抽取能力:怨胎啼哭、血亲感应、怨血寄生、胎坛复生。』
李旦看了一眼这些能力,微微撇嘴。
“这些能力,听起来一个比一个不像正常人该有的。”他暂时没有抽取任何能力的打算。
危机解除,地下室里恢复了死寂。
风叔看着李旦,眼神复杂。这个年轻人的手段,简直比他见过的任何邪修都要霸道和诡异。
黄耀祖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太阳穴,满脸愁容。
“祠堂塌了,祖宗牌位碎了,地下还挖出个邪坛……你们告诉我,这报告我特么该怎么写?”
金麦基弱弱地举起手:“写煤气爆炸?”
孟超立刻反驳:“祠堂哪来的煤气?”
里昂扶了扶墨镜,认真地补充道:“那就写祖宗显灵,觉得风水不好,集体搬家了。”
黄耀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拔枪的冲动。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异常严肃。
“从今天开始,我要成立一个专门处理这类案件的特别小组。你们,谁也别想跑。”
他特意看向准备离开的李旦。
“特别是你。”
李旦脚步一顿,回头淡淡地说:“我只是路过。”
“李道友,因果已结。”风叔在一旁幽幽地说道。
里昂兴奋地举起手:“那我可以当组长吗?”
“不可以!”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