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夹了起来(1 / 1)

“阿黄。”

陆召礼这一喊,阿黄就叼着个破破烂烂的碗出来了。

它放下碗,朝后边“汪汪”了几声,陆陆续续,昨晚的汪汪队纷纷现。

黑的白的黄的,好几种毛色杂交,有的长长的毛搭在额前,各有各的风格。

陆召礼将肉包一一扔给它们,算作它们昨天的奖励。

其他狗都是一口咬住,十分训练有素。

只有阿黄是个特别的,一口咬住,还非要叼到它的破烂碗里吃,明显是条讲究狗。

沈知瑶抿了抿唇,陆召礼这个人真的很赏罚分明啊。

但很快她知道了,陆召礼不只是赏罚分明那么简单。

阿黄和它的一批兄弟吃饱喝足了,舔了舔嘴巴。

陆召礼蹲了下来,看着它,“阿黄,你这么聪明,想不想去部队当军犬?”

阿黄不懂什么是当军犬,歪着脑袋看他。

陆召礼笑了笑,“顿顿有肉包吃!”

“汪汪汪!”

阿黄立马就答应了。

沈知瑶盯着阿黄那只碗,“阿黄这碗好旧了,需要换掉吗?”

陆召礼摇了摇头,“那是它主人留给它的,阿黄本来不是流浪狗的,后来它主人过世了,它才成了流浪狗。”

沈知瑶盯着它那碗,立马冲阿黄说道,“对不起。”

这真是年代版忠犬八公的故事啊。

不过以后好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阿黄凌乱的毛发,阿黄以后就有编制了,有好日子过了。

它的主人在天上也会很开心吧。

等这些狗吃完以后,沈知瑶还拿了把剪刀来,把这群汪汪队有的毛发太长,遮住眼睛的给剪了剪。

陆召礼眼神柔和地看着瑶瑶忙碌着,在旁给她当小厮,递工具,忙得不亦说乎。

她好像一点也不怕脏,不怕累,她是最善良的姑娘。

经历了昨晚的事,军医院特意给沈知瑶批了个假。

可沈知瑶也没闲着,随陆召礼一起去了部队审讯室。

陆召礼直觉这件事还有猫腻。

罗金生还在医院里躺着,连话都说不了,陆召礼将视线调转向了罗金生这几个小弟。

这群人一对上陆召礼就瑟瑟发抖,只有一个独眼的,年纪更大一点的,仿佛不怕,临危不惧,只是看着淡淡看向窗外。

一切还没开始,外面就有道声传了进来,“审讯室能带娘儿们进吗?这可是涉及机密。陆召礼,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你是处了个对象就脑子也拎不清了吧?”

随着这话音,一皮肤偏黑,一身腱子肉的男人走了进来,原本嘴里还在不断说着……

“你好~~~”

男人循声望去。

只看到一抹穿着的确良白裙的女孩在冲他笑眯眯地招着小手,他所有粗糙的话头儿夹紧,那原本不大的眼睛瞬间都瞪大了,立刻夹紧屁股,站得笔直。

他身后的几个小兵都没看过廖超这么正经的样子,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习惯。

直到……

陆召礼皱了皱眉,将人护在身后,阻隔住廖超偷瞄的视线,声线也沉了,“这是我媳妇儿,沈知瑶。”

廖超:“……”

这就是陆召礼媳妇儿?

传言说长得跟天仙似的,他还以为是那群人想拍陆召礼马屁,故意捡好听的话说。

可今天……百闻不如一见。

瞧瞧这嫩的能掐出水来的脸蛋,这黛眉,这樱桃小嘴。

以前他廖超只觉得女人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都长得一个样,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也是有区别的。

他连嗓门都放小了很多,顿时夹了起来,“沈……沈同志,你好。”

沈知瑶知道陆召礼醋性大,可人家都和她打招呼了,她也不能置之不理啊,她顿时从陆召礼身后探出头来,就这猫猫探头,直把廖超的心给萌化了。

然而……她开口却是一句令他吐血的话,“你就是廖大头吧?”

犹如兜头一盆凉水淋下,廖超顿时清醒了很多,“呸。我叫廖超。”

他斜着眼睨着他们俩,是羡慕嫉妒恨的。

夫妻俩果然是夫妻俩,都没憋什么好话。

看上去那么般配,就连性格也一样。

陆召礼有条不紊地转过视线来,还没忘记廖超进门时的那句质疑,冲着廖超扬了扬下巴,“你先来审,很快你就知道我带我媳妇儿来的道理。”

他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廖超眸光一转,落在了那独眼龙身上,如果他没记错,这人就是罗金生的左膀右臂,他的军师——吴敌。

罗金生能一次又一次逃过一些武装部队的突袭,全是仰仗于他的智谋。

陆召礼的小媳妇儿来审?他怕是说笑吧?

他顿时撸起袖子,要让这夫妻俩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快,全交待了,老子可是暴脾气,要是不交待,就等着老子狠揍你一顿。”

他拿出一根大腿粗的棒子吓唬他。

吴敌一脸哭丧相,“军官大人,我也是被罗金生胁迫的才当上山匪,我不去,他就要杀了我七十多岁的老娘,你们要我交待,我绝对交待……”

廖超翻了个白眼,将大棒搁在肩后,他信他个鬼。

接下来吴敌确实是说了,可他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信息,而这些信息都是他们知道的。

廖超怒极,一大棒子挥了过去,却被他身后的小兵给拽住了,“老大!你忘了上次为什么写检讨吗?”

廖超瞬间焉了。

79年的条例就已经规定了,不能用刑罚。

打又不能打!

此刻看着吴敌一副表面恭顺,实则耀武扬威的样子。

真他娘的窝囊!

吴敌这只眼睛就是被人撒了狠气给揍瞎的吧?

这时,沈知瑶突然走上前,她袖子里的银针悄咪咪地出现,扎向吴敌的十宣穴。

吴敌一开始还冷笑,那么多疼,他都受过了,这小丫头不会以为他被针扎几下,就会把什么都交待了吧?

但出乎意料,沈知瑶就扎了那么几下,接着便静静等待。

很快一股钻心炸裂的痛袭来,吴敌瞬间冷汗,发抖,哭嚎,拉扯着自己的胸口,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话不成句,疼得气都喘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