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烬的越想越美变成了一丝伤心。
哎哟,窈窈要赶他走了。
好伤心。
不过窈窈说的东西,确实让另外几人知道得越快越好。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舍地又在她脸上亲了几口。
“好了好了,在齐絮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还是得去演武秘境刷点选择赛积分。”
“我送窈窈过去。”
谢无烬抱着苏云窈站起身。
他将苏云窈送到了演武秘境里,自己动身前往司纪阁。
鹤辰,沈知珩,晏璃以及温念舟都在那里,倒也省了找人的麻烦。
谢无烬顺带用传讯玉牌联络了一下宁玄。
宁玄昨天也算参与了过程,所以最好还是捞过来听两句。
不出所料地,传讯玉牌被摁灭。
他心情好,难得耐心地再次联络过去。
“干什么?太闲了要切磋?”宁玄语调很沉,全然不耐烦。
“窈窈说了些事情,我们全在司纪阁,你爱来不来。”谢无烬的语气更是一股火气。
等谢无烬到了司纪阁推门进入,宁玄已经坐在房间里了。
其他三人在翻留影记录,时不时在纸上勾画。
宁玄胳膊肘支撑在桌面上,托着腮,闭目养神。
“温念舟那个家伙呢?”谢无烬问。
“在齐絮那里彰显万仙学院态度呢。”晏璃从留影记录中抽身出来,回了谢无烬一句。
“我叫他过来。”谢无烬这就去联络温念舟。
“你有什么事?”鹤辰语气淡淡,问道。
一是八百年都喊不动一回的宁玄过来了,推开门啥也不说就直接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二是谢无烬一进来就问温念舟在哪。
足足一副要全部聚集起来的架势。
谢无烬没理他,而是继续通知温念舟过来。
没有开始讨论,沈知珩也就没问,继续兢兢业业地翻着留影记录,确定齐絮需要取消的分数。
温念舟比宁玄好联络,很快就上来了。
至此,六人齐聚。
谢无烬可不管他们在做什么,直接开始话题:“事情是这样的……”
宁玄依旧闭目养神状态,也不知道在没在听。
谢无烬不管他,自顾自地复述着方才和苏云窈的交流过程。
“大概就是这样。”
晏璃停下了手中的笔:“无烬的意思是说,云窈她有我们都不知道的消息渠道,并且还在暗示和引导我们去探查洛织水和祈光灵域之间的关系吗?”
“云窈说话从来不会无的放矢。”鹤辰道,“她能这么说,说明这就是事实。”
“可是洛织水是通过什么方式和祈光灵域的人扯上关系的呢?又是什么时候扯上关系的呢?”温念舟垂下眼帘,提问道。
谢无烬两手撑着桌子边缘,目光凝重:“这么说吧,窈窈她的推理过程是从洛织水施术这一事实衍生出来的。”
“她很兴奋,思路也很顺畅,”谢无烬慢慢地说,“讲完之后,我问窈窈是怎么知道昨晚施术之人一定是洛织水的,她才慌乱了一下,开始刻意引导。”
“我们不是没怀疑过洛织水背后有执棋者。”鹤辰道,“但是表面上看,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
“云窈她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情的呢?”温念舟敲了敲桌子,“在此之前,或许她其实曾经有没有引导过我们,但是我们没有察觉到?”
“宁玄,你昨晚打散纸人反噬对方的同时,能追踪到对方是谁吗?”沈知珩将目光转向宁玄,“还有,你昨晚为什么会跑去找云卿?”
云卿跟他说是什么夜观天象,恐生不祥,所以回去看看。
可是听谢无烬一说,沈知珩才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劲。
话题轮到了宁玄。
这位从进门拉开椅子坐下之后就一直闭着眼睛的天骄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睛……的一半。
宁玄半个眼珠子敛在眼皮后面,语调很沉:“术法太低级,不能。另外,云窈是直接喊我过去的。谢无烬说的东西,我大部分都听过了。”
“云卿喊你过去的时候说了什么?”
宁玄开始背诵:“‘我夜观天象,星宿黯淡无光,恐是不祥之兆。我现在正在回寝舍。’这样。”
温念舟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游移一圈:“我怎么听着像云窈突然知道了什么,然后特意跑回寝舍?”
“云卿明明昨晚跟我说她要逛会儿八卦论坛休息,”沈知珩终于知道了哪里不对劲,“我以为她只是和齐絮切磋之后太累了,所以我就出去练剑。她怎么突然跑去夜观天象?”
沈知珩越想越心惊:“我翻了留影记录,她没过多久就跑出去了。”
“窈窈是不是在那时候知道了什么?”谢无烬道,“窈窈这个夜观天象就像是临时乱编的借口。”
“或者说,从始至终她都知道?”温念舟猜测道。
“不可能,要是她什么都知道的话,肯定会直接说出来。”鹤辰的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没有必要费心思去引导无烬,然后让她来转告我们全部人。”
鹤辰继续道:“我更倾向于,云窈她的消息渠道能让她知道某些片面的消息。但是,她不仅没有证据,并且宁可乱编都不能透露一丝一毫有关于消息渠道的事情。”
所以,才这么让谢无烬过来转告,让他们六人去查。
“我倒觉得,方才念舟说的不错,我们应该回想一下,云窈她在先前,有没有引导过我们这方面的线索。”鹤辰总结道。
一瞬间,房间内陷入了静默。
是啊,洛织水是什么时候和祈光灵域沾上关系的,是通过什么方式和祈光灵域沟通交流的,以及云窈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这几个问题统统压在了房内六人的心头。
“云卿有和祈光灵域的人接触过吗?”
“最大的接触估计是演武秘境的切磋。”谢无烬道,“从位置上讲,祈光灵域落脚的地方和窈窈常去的地方,双方压根就不是可以接触到的。”
鹤辰忽然想起祈光灵域的那个琴。
可是,双方只是在开幕典仪上眼神交流过那么几下。
他承认他因此关心则乱急眼了。
可是单凭几个眼神交流,云窈就能有一条他们都没有的信息渠道?
这不可能吧。
许久未说话的晏璃突然扬起了声调:“我想起来了,直觉告诉我,我觉得云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