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
姜涂咬着牙，宛如一头暴怒的母豹子。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这不是你侮辱我的理由，也不是你否定我一切的理由！”
“所以你能干什么？”
“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等我脱困，我会倾尽所有，弄死你！”
姜涂眼眶瞳孔，开始挣扎，仿佛在发出一个恶毒的誓言。
“你的仇人可不是我，甚至我还是你的恩人。”
“在这里，你可以成为一个花瓶，没有任何顾忌，甚至不用思，就安安心心待在这里就好。”
“若不是被送过来，你的下场，是极恶岛，成为一个任人挑选的商品。”
“凭借你的容貌，我想绝对很受欢迎，到时候，你会成为随从，炉鼎，甚至是奴隶。”
“被废了修为，彻底沦为玩物。”
“所以，你能在这，不应该感谢我吗？”
白羽摊了摊手，缓缓道。
“呸！”
“我宁愿那个下场，也不愿意在这里！”
姜涂盯着白羽，郑重道。
“看来你的恨意挺足啊，对你的家族也是如此吗？”
白羽闻言，笑了笑。
“自然！”
姜涂坚定说道，而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上的绳索竟然松开，她整个人从柱子落下，跪坐在地。
感受到冰凉的地板，姜涂神色一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她不知道白羽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报复姜家的机会。”
白羽望着姜涂，缓缓道。
“这个家族，我不喜欢，未来，我掌管凌霄皇朝一切的时候，它也不应该存在。”
“但新的姜家可以，一个可以完全掌控的姜家，对我来说还有点用。”
“至于你，能不能成为新姜家的主人，就看你之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白羽的话，宛如惊雷般在姜涂的脑海中炸响。
他在说什么？掌控整个凌霄皇朝，灭了姜家？
姜涂表情发愣，一时间，她发现自己越发看不透白羽了。
这家伙，和姬云裳厮混在一起，本来还以为两者是合作关系，但现在，白羽的话，却让她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那就是这一切，皆是白羽在幕后操控，甚至姬云裳都是他的棋子。
而他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吞并凌霄皇朝！
这怎么可能！
凌霄皇朝背后可站着葬剑宗！
可是……
看着白羽有些冷冽的脸，姜涂下意识已经确定了这个想法，白羽真的是这样想的？
他并不畏惧葬剑宗，所以凌霄皇朝和姜家，在他眼中并不算什么。
想到这，姜涂脸上不由有些沮丧，自己人生最大的目标，在对方眼里，只是一文不值的存在吗？
但就是这样一文不值的存在，却让她差点万劫不复。
“既然如此，那这个姜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浓郁的恨意在姜涂心中涌现。
既然自己这一脉已经被献祭，那她从此也不再是姜家之人，这个家族也是她一生必须要摧毁目标。
不管白羽有什么打算，自己的结果还有比现在更差的吗？
“破釜沉舟，什么样的下场我都接受！”
姜涂心中默默道。
“机会，什么机会？”
重重吐出一口气，姜涂抬起头缓缓道。
“你和你背后的姜家之人，臣服于我，过后，我会把之前从姜家收取的底蕴给你，最后在泯灭那个家族的时候，你可以亲自动手，带领着他们夺回一切，并创建一个新的姜家。”
白羽缓缓道。
这么做并不是只是为了姜涂。
皇朝改朝换代，就意味着一段相当长的动乱。
姜家作为凌霄皇朝的第一大家族，本身的战略价值很大，若姜家还在，甚至成为了羽灵王朝的助力，那会震慑很多宵小。
毕竟，没人愿意改变现有格局，连效忠于凌霄皇朝的姜家，都可以得到优待，甚至地位不变，那比姜家弱小的势力和家族，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会有殊死一搏的想法。
那自然会少了很多动乱，等羽灵王朝彻底占据着方地盘，这些不安定的因素，在慢慢揉和清除就是了。
以绝对的压制力和信任，换取时间的优势。
这另类的和光同尘，是述里绰和苏沐月共同提出的。
这两个天生的管理，总是能从一件细微的事情上，撬动整个大局的变化。
这样的能力，白羽拍马都赶不上。
但她们做的一切，最大受益者，却是他。
“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闻言，姜涂脸上的震惊，久久不能消退，等他平静过来后，也是缓缓道。
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姜涂也不会认为白羽会不计代价的帮她。
所以，有收获的前提，那就是要有付出。
而代价，她也有了心理准备。
“我不是说了吗？”
“我需要的是一个完全忠诚于我的姜家。”
白羽背负双手，玩味道。
姜涂并不是一个傻子，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那样的环境中周旋这么多年。
自己话语中的意思，她可以想的明白。
此话一出，姜涂重重吸了一口气，随即跪伏在地上缓缓道。
“姜涂从今以后愿意为奴为婢！”
“你可以为我种下奴印，今后的姜家，就是公子最忠诚的一柄刀！”
姜涂语气决绝，快速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跟你的族人见面了，不过在此之前，你就没有疑惑过，仅仅是祸水之体，就让你的体质令他们产生那种极度的疯狂吗？”
看着姜涂表现，白羽双手缓缓结印，随即点出她身上最大的秘密。
听到这话，姜涂疑惑的抬起头，不知道白羽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空坐宝山而不自知，你之前受得苦，很多并不是冤枉啊。”
说话间，白羽身上弥漫出由精纯欲望之力凝聚成的烽烟。
伴随着烽烟出现，一股共鸣感在姜涂身上浮现，那恐怖的变化，让姜涂瞳孔一缩。
这烽烟的气息跟自己控制不住的息肌竟然一模一样，甚至，两者属于同一种本源！
白羽跟自己竟然是同类？
不，他是自己体质的牵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