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过去,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林泽穿着衣服看了一眼身后的床上。
神代利世,雾岛董香等女正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玉体横陈,如羊脂般白皙的肌肤如柔水般美妙。
看到这一幕,林泽满意的点点头。
不仅仅是看见就是好,融入进去之后更是觉得像是到了天堂一样。
随着自己肉体强度的提升,他现在做这种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的负面影响了。
可以说就算是百人齐上自己也不会有任何压力和风险。
穿好衣服之后,林泽撩了撩头发,喝了口水,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林泽就看见伊鸟系璃坐在阳台。
她端着一杯红酒,那头标志性的红发在微风中轻拂,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既娇艳又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贵气。
林泽没说话,走到酒柜旁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走到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听到动静,伊鸟系璃没回头,只是望着远处的城市轮廓,声音很轻:“都安顿好了?”
“嗯,自然。”林泽抿了口酒,应道。
伊鸟系璃这才侧过脸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带着点自嘲的弧度:“早知你家里这么热闹,我就不来了,怪尴尬的。”
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太大情绪。
就像是红楼梦里的林妹妹一样,早知她来了我便不来了的感觉。
林泽失笑,这话听着莫名有点酸溜溜的意味,不过他没点破。
“要是住不惯,”他晃了晃酒杯,“可以换地方。”
伊鸟系璃微微蹙了下眉,很快又松开,摇摇头:“不用。之前就说过了,我不会去别处。这里挺好。”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一开始是有点不自在,现在......也差不多习惯了。”
林泽没强求,只是笑了笑,举杯示意。
伊鸟系璃也拿起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各自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伊鸟系璃从手边拿起烟盒,熟练地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点燃。
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目光飘向远处渐渐沉落的夕阳余晖。
“真没想过,”
她声音带着点感慨,“会有这么一天。跟这么多女人......挤在一个屋檐下。”
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不过,热热闹闹的,倒也不是不能习惯。”
林泽没接话,只是安静地陪她坐着。
夕阳最后的残光染红了天空,也柔和地洒在伊鸟系璃的脸上,为她白皙的肌肤添上一层诱人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酒瓶里的红酒一点点见底。
一瓶喝完,林泽又开了一瓶。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阳台上的光线越来越暗,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伊鸟系璃忽然转过头来。
她精致的脸蛋泛着明显的红晕,眼神带着点迷离的酒意,直勾勾地看着林泽。“喂,林泽,”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糯了些,“你打算......就一直让我这么住这儿?”
林泽点头:“暂时是这么安排的。等我把和修家那边处理干净,你想住哪儿都行。”
伊鸟系璃没立刻回应,反而挪动椅子,朝他靠近了些。
温热的、带着红酒香气的呼吸瞬间拂到林泽脸上,让他心头微微一跳。
接着,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纤长的手指突然揪住了林泽制服的领带。
“可是~”
她凑得更近了,红唇几乎贴到林泽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慵懒的质问,
“我一直住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里,以后......还怎么嫁人?”
林泽明显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一向算无遗策,掌控全局,却唯独没考虑过这个角度。
或许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他从来没想过伊鸟系璃有嫁人的打算。
他一直默认对方应该会一直在那个位置待到老才对。
还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这种情况。
所以说此时此刻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自然是有些懵逼和不解。
那张总是波澜不惊、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真切的错愕和惊讶。
伊鸟系璃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瞬间驱散了之前所有若有若无的疏离和怨怼。
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和光彩,让她整个人都鲜活起来,美得惊人。
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被林泽所压一头了,虽然说这种感觉并不是多难受。
但是就是一直让她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些奇怪,可是此时此刻这种感觉几乎已经消散了。
只剩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和愉悦。
“哈,真难得~”
她手指微微用力,把因为惊讶而身体下意识后倾的林泽又拽了回来,拉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眼中闪烁着光芒。
“居然能看到你这副表情。”
林泽回过神来,刚想开口:“这倒是我......”
“嘘——”
伊鸟系璃的食指轻轻压在了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指腹微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林泽把话咽了回去。
伊鸟系璃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借着揪住领带的力道,再次把林泽拉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呼出的气息更加灼热,混合着酒香与烟味,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既然这样......”
她直视着林泽那双深邃的异色瞳,红唇轻启,声音低哑而清晰。
“不如,就把这名头坐实了,怎么样?”
名头坐实?
听到这话,林泽再次微微一愣。
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快太多了,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没错,既然会被误会,会嫁不出去人,那不如我就嫁给你好了。”
伊鸟系璃手中香烟,烟雾缭绕,模糊的那张精致的脸庞
不过那双红色妖艳的眸子却越发明亮,带着些许的轻佻和妩媚。
“生米煮成受熟饭,做事这个名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