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你都没看出来,不怕我骗你?”
远处要是有人看过来,也只会以为是情侣在腻歪。
元拓偏过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嗯,我相信你。”
月翎仰起头,唇几乎要贴到他唇上,“你找个人盯着他,但不能靠太近。他是个高阶雄性,如果没有危及帝国的行为,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要是打草惊蛇了,她去哪里找SSS级的雄性?
但也不能放任这样危险的人物出现在帝国,万一他来此的目的是要搞破坏,危及帝国……她虽然想升级,可也不能置整个帝国的安危于不顾。
元拓的眸光闪了闪,没有追问,“好,我先送你去安抚室。”
两人距离安抚室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元拓将她送到门口。
“我去去就回。如果这中间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尽快赶回来。”
月翎点头:“我就在安抚室,哪里也不去。”
元拓目送她进去之后,还不放心,专门走到旁边护卫的哨兵旁边。
“元拓中校。”哨兵们齐齐行礼。
元拓点头致意,然后才说:“集会人流过大,注意保护好雌性们的安全。”
哨兵们立马挺直胸膛,“中校放心,我们会以性命守护雌性们的安全。”
叮嘱之后,元拓放心了两分,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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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翎推门走进安抚室,几个正聚在窗边说话的雌性同时转过头来。
一个圆脸的雌性率先开口,拖着尾音,“元拓中校每天包接包送的,这心思藏都藏不住啊!”
雌性们带着善意的笑声传到月翎耳里,她也没藏着掩着,大大方方地笑着说:“嗯,所以我打算给他一个名分。”
话音刚落,几个雌性同时安静了一瞬。
圆脸雌性最先反应过来,手里的记录表差点没拿稳:“你说什么?给他一个名分?”
旁边一个扎着低马尾的雌性瞪大了眼睛:“你要跟元拓中校结侣?”
月翎歪了一下头,笑着点头:“有这个打算。”
“哇!月翎,你可真幸福!”
圆脸雌性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你这话要是传出去让哨兵们知道了,他们的心得碎一地。”
因为还没开始安抚,安抚室里只有雌性。
她们大多笑作一团,只有艾薇垂着头,无限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慢慢地,哨兵们开始出现在安抚室里,雌性们才收敛起来,不再打趣月翎。
一天在不停地安抚哨兵中过去,元拓已经在安抚室外守了一天。
雌性们陆陆续续地站起来,月翎刚起身,手腕上的光脑就急促地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泽禹。
之前她和他们几个都说过,白天要给哨兵们做安抚,不方便接听,让他们晚上再联系。
这会儿天色还早,他怎么就打过来了?
难道是有急事?
她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你总算是接了。”泽禹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股憋了一整天的闷气,“在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月翎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听这语气像是纯粹憋不住想找她说说话,便稍微松了口气,笑着应道:“想,当然想了。”
泽禹几乎是立刻接上:“那我过来接你?”
月翎笑了一声:“这才三四天而已。”
泽禹在光幕那头哼了一声,像是坐不住了:“我在这边吃不好睡不好,一想到边境那边那么多年轻强壮的雄性围着你转,我就心里发紧。”
他说着像是自己把自己气着了,连表情都带着一股子怨气。
风奕和彦褚这样的他忍了,其他那些,他不想也不屑费心思去争,不如直接把源头掐灭。
月翎听到他那副咬牙切齿的语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萨隐呢?他还盯着你们吗?”
泽禹顿了一下:“没,他回帝都了。”
话锋随即一转,“但不一定就是真回去了,我派的人还在盯着,有什么动静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月翎顺着他话头说:“那你还是别过来了,反正还有十来天我就回去了。”
泽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语气一下子酸溜溜的:“那边的哨兵是不是个个英俊迷人?你舍不得回来了?”
月翎被他那副醋劲逗得差点笑出声:“你可真冤枉我了。”
“哪里冤枉?”泽禹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
月翎耐着性子哄道:“因为我怕暴露行踪,你总不想把萨隐引过来吧?”
她放软了声音,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有你这样长得英俊、实力不凡的未来伴侣在,我还能看上普通雄性?”
她太了解他了,火气来得快,但只要顺着毛捋,一会儿就能消下去。
果然,光幕那头安静了两秒,某人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算你有眼光。”泽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点残余的别扭,但明显已经松动了不少。
他又哼了一声,语气慢慢染上笑意,“等你回来,我再给你好好洗洗眼睛,让你记忆深刻一点。眼光放高点,别被那些不入流的雄性迷了。”
月翎弯着嘴角应了一声:“好,等你给我洗眼睛。”
可……能让她真正多看几眼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不入流的角色。
但这话她当然不会当着他说出来,那就真的哄不好了。
“那你就早点回来。”
泽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彻底软和下来了,像是一只闹完脾气的大型犬,终于被顺好了毛。
“好,我尽量。”月翎看了一眼窗外站着的雄性,赶紧收回目光安抚泽禹,“我得回去了,雌性们还在等我,我先挂了啊!”
“你就不能多和我说几句?”
“晚上回去和你说,乖啊!”
泽禹刚已经被顺了毛,被她这样哄着,最后还是点头答应,“行吧,别太累,回去早点休息。”
月翎笑着“嗯”了一声:“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泽禹那头挂断后,盯着暗下去的光幕看了两秒,嘴角那点被她哄出来的笑意还没完全收回去。
他盯着光幕消失的虚空半晌,才站起身往训练场走去。
像是要把那股对她的沉迷和想念,用一场大汗淋漓的训练排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