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 沙海二20(1 / 1)

刚才被压了半天的那点劲全翻了上来,连呼吸都带着点刚压完火的哑。

“已经被你压了这么久,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他膝盖卡进她腿间,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发麻,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来到了胸口。

拽起她一条腿放肩上扛着,恨不得把身体里的火气,跟心里的憋屈,全都在她身上发泄出来。

苏难抬手勾住他脖子,稳住自己。

心想,要是他知道自己是汪家人,反应会更大吧。

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想着,苏难要么在下面,要么在上面,就是不在前面。

身体发烫了,后腰处的凤凰纹身肯定浮现了出来,暂时不让人看到。

*

黑瞎子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光大亮,身边已经没了人,余光扫到床头放着一把枪,是他的那把。

他撑坐起身,揉了一下因为过度发力,折腾到发僵的腰:“这女人妖精来的,这么抗造。”

不过想到最后,还是她先败下阵来,黑瞎子挑了挑眉,这才慢悠悠拿过衣服开始穿。

*

苏难天还没亮,就回了营地补觉,她一晚上没睡,困死了。

被人叫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睡了八个小时。

“难姐,那个吴邪说准备待会出发。”十一给苏难,端来了一桶泡好的泡面:“上午的时候,马老板发现,那个叫黎簇的背上有古潼京的核心地图。”

苏难洗漱完,接过面开始吃。

“我知道了,你们东西收拾好了吗?”

吴邪肯定故意的,暴露黎簇背上的七指图,就是想让汪家人注意到黎簇,觉得他跟古潼京有很大关系。

不然的话,马老板一心只惦记着自己的宝石,还能发现这些才怪呢。

“都好了,难姐,我来帮你收拾吧。”

苏难点点头,十一是她带出来的汪家人,她这帐篷里,没什么要避着她的东西。

沙尘在车轮后卷起半米高的黄雾,引擎的轰鸣声在沙海中回荡。

车队依次拧着油门窜出去,轮胎碾过沙面,留下一串深浅交错的车辙。

苏难握着方向盘跟在吴邪那辆车的后方,墨镜滑在鼻尖,视线随意扫过后视镜,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方向盘。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了进来,裹着沙漠特有的粗粝沙粒,她干脆关上了窗。

车往前开了好几个小时,在傍晚时分,视线尽头忽然冒出一座孤零零的土黄色客栈。

歪歪扭扭立在路边,木招牌被风刮得吱呀乱响,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吴邪的车突然停了下来,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苏难也把车熄火探头看出去。

只见前面路中央,站着个穿着藏袍的傻大个,正举着半块啃剩的馕冲着他们的车傻笑,还伸开胳膊拦车。

吴邪跟他说几句,又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径直往后走来到苏难的车边,指尖敲了敲她没完全降到底的车窗。

苏难取下墨镜,晚风裹着点客栈飘出来的柴火味钻进来,她抬眼,扫了眼不远处飘着烟的烟囱,挑了挑眉。

“怎么了,吴老板?这荒郊野岭的,还碰到人了?”

“天快黑了,我们可以在这凑合一晚。”吴邪偏头指了指那座土客栈,又看了眼陆续停下的车队。

“前面这家虽然看着破,但比露营强,要不今晚就在这落脚。”

“我没问题,”苏难松了方向盘,无所谓道:“你去跟马老板他们打声招呼就行。”

吴邪点了点头,转身往最后两辆车的方向走,没两分钟,所有人都渐渐下了车。

他们刚要往客栈过去,门里就迎出来一个中年女人,她裹着藏蓝色的头巾,脸上堆着热络的笑。

“几位是来旅游的吧?这附近就我这一伙人家,家里有几间房是用来给人住的。”

“老板娘,打扰了,我们今晚在你家住一晚,给我们准备些吃的喝的……”

吴邪上前去交涉,大家只要跟着进去就行。

期间,他们听到老板介绍自己叫苏日格,说前面出来拦路的是她儿子嘎鲁,大家发现她儿子,是个智商有问题的傻子。

他们等着吃饭,在这住一晚刚好换洗一下,补点物资,第二天一早再前往古潼京也不迟。

客栈的大厅,摆着一张缺了角的深色木方桌,几张简单的椅子。

头顶悬着的钨丝灯泡光线有些暗,暖色灯光柔和得让人想睡觉。

等了一个多小时,苏日格端上来的菜,全是这边最实在的特色。

炖得油亮可口的羊肉,浮着厚厚一层红辣油,撒的野葱花带着鲜香气。

一碟酸辣土豆丝切得粗细均匀,醋香直往鼻子里钻。

还有满满一筐刚烤好的热馕,表皮脆得掉渣,掰开里面软乎乎的带着麦香。

旁边摆着几碗咸奶茶,奶皮结了薄薄一层,闻着还飘着炒米的焦香。

这可比他们一直吃些干粮好多了,大家都吃得还算满足,饭后就各自选房间睡觉,该洗澡的洗澡。

苏难单独住一间房,推开门进去,闻到一股旧木头和晒过太阳的干草味,

墙面是用黄泥糊的,靠窗摆着一张朴实的旧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花褥子。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边缘磨得发毛,枕头底下还塞着半把晒干的沙枣花。

窗边有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桌上放着个豁口的搪瓷缸。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挂在墙上的旧马鞭轻轻晃。

苏难站在窗边往远处望,外面到处漆黑一片,静得能听见远处沙粒被风卷动的沙沙声。

她没点灯,手搭在冰凉的窗沿上,目光落在楼下不远处那丛半人高的芨芨草后面。

那片阴影里藏了人,只是一直没动。

没半分钟,一道高大的黑影从阴影里走出来,仰着头精准望向她窗口的方向。

隔着两层夜色,黑瞎子慢悠悠抬手冲她挥了挥手,嘴边挂着笑,但眼里的笑却不达眼底。

苏难勾了勾唇,对着他的方向勾了勾手,示意他顺着客栈外墙爬上来。

黑瞎子站在底下笑,墨镜在黑夜里反光,却没有要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