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行了。你这火力太猛了,去外面找那些年轻的女团妹妹吧。
别折腾我了。”
王敢见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身体也在微微发抖。知道她是真到了极限。
他也不勉强。
但火气已经上来了,总得找个出口。
王敢随手按下床头的内线电话。
“白颖,进来汇报工作。”
不到半分钟,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白颖穿着一身笔挺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这段时间在韩国,她一直尽职尽责地当着背景板。
看着王敢夜夜笙歌,看着那些女团成员和财阀长承欢。
她内心的幽怨和期盼,早就积攒到了顶点。
但她最近跟小沈学了很多,知道秘书最关键的就是懂规矩。
不敢有丝毫逾越。
此刻她低着头,强装镇定地走到床边。
“老板,您有什么指示……”
话还没说完。
王敢连被子都没掀。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白颖的胳膊,用力一拽。
“啊!”
白颖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宽大的双人床里。
王敢翻身而上,没有废话……
李富真裹着被子,靠在床头。
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甚至往旁边挪了挪,给两人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在这个房间里,阶级和秩序一目了然。
白颖在短暂的惊愕后,积压已久的渴望瞬间爆发。
她热烈地回应着王敢,彻底放下了自己的矜持。
终于,得偿夙愿。
这趟韩国之行没有白来。
……
首尔,清潭洞。
一家隐秘且顶级的日料亭,门外站着两排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在威廉的运作下,王敢在这里秘密约见了SK集团兼海力士的掌门人——崔会长。
包厢内,榻榻米上的地暖烧得正旺。
崔会长跪坐在矮桌旁,看着对面的年轻中国富豪。
心情极度复杂。
王敢在韩国的名声,简直是毁誉参半。
在底层韩国人眼里,他是拉高首尔房价的吸血鬼。
在财阀圈子里,他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
前几天逼得三星董事会低头、让李太子吃瘪的狠辣手腕,现在还在韩国商界流传。
但另一方面,王敢手里捏着的海量美元现金,和那直通华尔街的资本人脉。
又让正处于扩张期的各大财阀,眼红得滴血。
这头东方巨鳄,没人敢得罪。
寒暄不过三句。王敢懒得绕弯子。
他直接打了个响指。
坐在王敢身后、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白颖立刻会意。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崔会长面前。
“崔会长,先看看这个。”王敢端起清酒,抿了一口。
崔会长疑惑地翻开文件。
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了。
文件上的数据清清楚楚。
王敢名下的离岸基金,在过去几个月里,趁着韩国半导体股票低迷。
已经在二级市场,悄无声息地吸纳了海力士近4.9%的流通股。
4.9%。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在韩国股市,只要再买入0.1%达到5%,就会触发强制举牌机制。
崔会长的冷汗下来了。
现在正是全球内存芯片行业的周期性低谷,海力士的股价被严重低估,公司现金流也很紧张。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王敢突然举牌,发起敌意收购。
再配合华尔街那帮做空机构兴风作浪。
海力士的管理层,绝对会面临一场毁灭性的控制权危机。SK集团甚至可能因此失去这只下金蛋的母鸡。
“王董。”崔会长强压着心头的惊骇,放下文件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敢看着紧张的崔会长,轻笑了一声。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王敢放下酒杯,语气随意,“我不是来抢你方向盘的,我是来送钱的。”
崔会长眉头紧锁,更加不解。
“既然王董不打算抢控制权,那您为什么不直接投资三星电子?”崔会长试探性地问道。
全韩国都知道,王敢和三星长公主的关系非同一般。
甚至还专门成立了真富集团,按理说投资半导体三星应该是首选。
王敢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
“三星?”王敢摇了摇头。
“老李家那个盘子,股权结构太复杂,李太子防贼一样防着外资。
我进去干什么?给他当长工吗?”
王敢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崔会长。
“相比之下,我对李富真这个人确实有兴趣。但我可没兴趣娶她回家,更没兴趣去掺和李家的狗皮倒灶。”
王敢把话挑明:“我只投纯粹的生意。”
崔会长听完,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王董是个痛快人。”崔会长端起酒杯回敬,“那您看中了海力士什么?”
“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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