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女寨主凤凰靠近床榻,屋内突然冲出一个贴身侍从模样的男人,快步上前对着床上的张海楼动手动脚,举止轻浮至极。
张海楼瞬间误会!
他直接把这动手的男人当成了幕后大当家,又想起一路以来全是夸男人好看的画风,瞬间又气又膈应。
他猛地绷直身子,冷着脸咬牙怒斥:“你就是大当家?哼,恶不恶心?”
话音落下,他瞬间发力挣脱束缚,显露武功。
这一手直接让屋内人脸色大变!
那男人瞳孔骤缩,瞬间察觉此人根本不是普通俘虏,暗藏功夫、另有企图,眼神瞬间变冷,抬手就要就地斩杀张海楼。
可屋内常年萦绕的强效迷香浓度极高,刚才僵持不动还好,一旦剧烈运功,药性瞬间上头。
张海楼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发软,身法瞬间滞涩。
趁着他恍惚失神的瞬间,一道红影掠来。
女寨主凤凰长臂一揽,直接将浑身发软的张海楼稳稳拥入怀中,眼底带着狩猎成功的笑意,把他当成了稳稳到手的猎物。
隐在一旁的湄若看得乐坏了,心里疯狂调侃:
救不救呢?
看这样子,也不知道他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还是自愿的。
算了,不救!
难得看张海楼吃瘪,就让他自己体验体验!
就在这时,床上的张海楼彻底慌了,耳根泛红,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慌张:“等等!我、我真的是第一次!”
这话一出,女寨主凤凰当场嗤笑一声,半点不信:“骗鬼呢?”
显然阅人无数的大当家觉得男人这个年龄不可能还是个雏。
湄若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差点笑出声。
就在这尴尬又微妙的时刻,房门轰然被踹开!
张海琪及时赶到,强势破局!
师徒俩分工明确,张海琪直奔凤凰而去,瞬间交手缠斗在一起。
两人招式凌厉、攻防极快,打得屋内轻纱乱飞、桌椅移位。
为了抢夺通往百乐京的通行令牌,张海琪步步紧逼,一路缠斗拉扯,将凤凰硬生生逼到了悬崖边缘。
崖风呼啸,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两人在崖边互相拉扯、争抢令牌,力道极大。
拉扯瞬间,令牌脱手飞悬半空,凤凰脚下一空,整个人直直朝着悬崖外坠了下去!
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张海琪想都没想,直接放弃唾手可得的令牌,甩出长鞭精准缠住凤凰手腕,硬生生将下坠的人拽了回来。
死里逃生的凤凰彻底怔住。
她当山匪多年,见惯人心险恶、弱肉强食,从未有人愿意舍弃利益救她性命。
一瞬之间,心底彻底折服。
她当即认下张海琪做姐姐,郑重许诺,从此解散山寨、带领所有手下改邪归正,彻底归顺。
另一边,屋内。
闹完整出乌龙大戏的张海楼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身心俱疲,整个人都透着尴尬到极致的自闭状态。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人影在他床边缓缓凝实。
湄若笑意盈盈,显出身形。
张海楼猛地抬头,满眼错愕:“小神医?你怎么在这里?师傅不是说你已经先走了吗?”
“从你被人抬进房间,我就一直在这儿看戏哦。”湄若故意拖长语调,恶趣味满满地逗他。
张海楼瞬间回忆起自己刚才的窘迫、慌乱、社死名场面,全程被围观!
当场羞恼得耳根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来不及纠结尴尬,猛地想起大事,瞬间眼睛一亮,急切抓住湄若:
“太好了!你在就太好了!小神医,你能不能解黄昏草的毒?!”
湄若微微一顿,疑惑看向他:“怎么突然问这个?张海侠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她一直在跟进张海侠的情况,完全没听过还有其他人中毒。
张海楼瞬间沉下眉眼,语气压得极低,满是沉重沙哑:
“是师傅。”
“师傅不小心中了莫云高改良的新版黄昏草剧毒,时日无多,医生断言,只剩三个月寿命了。”
湄若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收敛。
她全然不知还有这桩变故,心头一紧,正色道:“怎么回事?你从头到尾,仔细跟我说清楚。”
张海楼语速极快,把张海琪在装甲列车上轻敌中计、沾染黄昏草剧毒的前因后果,简略跟湄若说了一遍。
湄若听完,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无奈。
张家祖传本就配有专属避毒药丸,药效极强,寻常毒物、雾毒、沾染毒,全都能层层隔绝。
以张海琪纯正的张家血脉,只要登车前老老实实吞一粒,莫云高那点改良版雾毒,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半点隐患都不会有。
说到底,就是太轻敌。
明知莫云高手握黄昏草毒、诡计多端、阴招层出不穷,还心存大意,不提前防备,这才硬生生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拿自己性命赌了一回侥幸。
“我知道了。”
湄若没再多说,干脆利落抬手,扔给张海楼一个小巧精致的密封医疗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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