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梨夫人当面哭逆子 叹船头几人笑散场(1 / 1)

红楼之捡君记 甜提 2124 字 6小时前

“我也不是躲吧。”祖笑生说,“只是我怕吵着你,你原是喜静的。”

这祖笑生这句话,说的倒是诚实,弄得麝月怪不好意思的。

“左右就在这待着,怎么?她们还能把我的船,掀了不成。”麝月说。

这个沈西兰呢,又和刘梅远远的听到这话,又碍于这个祖笑生在场,只笑着说:“谁掀您的船呀?麝月大老板。”沈西兰笑着说。

她又看了那祖笑生一眼,这祖笑生不扭头,不必看她们,也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祖笑生只是心烦,怎生的又跟她们牵扯上了。

祖笑生也不是自愿的,况且这祖笑生,从小浸淫在那富家子弟里面,像这等子姑娘小姐的,他也倦了,他不像旁的人,又喜文弄墨的,这祖笑生,惯是个生意人,只知道什么生意能做成,什么生意不能做罢了。

这时候,看她们两个闺阁千金,往这边走,这心里又觉得憋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麝月则说道:“方才我就看见你们了,不过为避着你们,往这划,没想到,竟引得你们这一船船的,都往我这来。”麝月的话,说得淡,却不怒自威。

“嗨哟。”这沈西兰赶忙说,“如今这日头也上来了。”又转头对刘梅道,“快遣人,请祖公子赶紧到咱们船上来吧?这麝月大老板,应酬繁忙,不一会还,有旁人登舟过来的。”这沈西兰这一句话,说的夹枪带棒的。明眼人自然知道,她说的啥意思。

这刘梅,也算得上是察言观色,本事在行的,摇摇扇子说:“快,船家,调个头,请祖公子上来。”刘梅说。

这祖笑生,一脸不开心的,本来他暗道自己备好了吃喝,又跑来殷切守在麝月这边,听她弹完曲子,两个人再说说话,本该寻盏茶对坐小叙,客客气气的,也算慢慢亲厚起来。

哪想自讨没趣,撞上这两个祖宗,坏了他的好事。他的眉头就这样轻轻皱上了。

再加上麝月名声,在她们这等人耳中,本就不堪,这事若是传出去,祖笑生的爹娘,也定会寻过来。他真是千算万算,这一遭,却算得失了准头。

这祖笑生忙说:“你们快回一旁赏景吟诗去吧,我在这边就好。我本就是个俗人,不愿意过多叨扰。麝月大老板,也得空闲。我是特意问过来的。”祖笑生说的也实诚。

听到这话,沈西兰跟刘梅两个,,脸都气得通红。

“祖公子怎么能这样?”刘梅说,“沈姐姐特意邀你过去。你就算不愿,也不该拂了人家的面子。我眼界不算高,可祖公子向来谈笑风生,莫不是,嫌我们这是无聊闺阁之戏,偏身往那陡峭的山峰去寻?”刘梅说的也怪难听的。

这麝月这段时间,观察着祖笑生,只当他是个谈笑怒骂也算得上是工整,又不俗气又不俗套的,整个人又精神的很,可巧喜欢的紧。

麝月本想借着这由头,让二人也有那样的共处时机,又放出话去,说她得空,令这祖笑生,巴巴的赶到船上,两人在湖心也算是那幽会了。

佳人公子的光景,还没有开始,便寻来了这两个情敌。

麝月身旁的小姐妹们,什么寒霜啦、樱红啦、蕊仙、那绿、银红、蜡绿的都在。麝月的船上,小姐妹又多,她也是带她们,出来散散心,本想着一道玩耍玩耍,没想到,又见了这样的阵仗,登时,也有些面上挂不住。

又见得,她们的船上,有好些世家小姐,周围来这玉溪流上散心的,有很多官家的,也有很多寻常的、去慧香楼的客人,都是贵客来的。

这麝月本着和气生财,也便只得忍了下来,又冷冷的瞧着这祖笑生。

其实这沈西兰和刘梅两个,她们的婚事还未定下,原是耽搁晚了的,可是她们的门第又在那,所以不着急,左右又不会愁吃穿。

况且她们的爹娘,又爱重她们,……只这沈西兰跟刘梅两个,都是看中了这祖笑生,难不成,姐妹两个,一起嫁过去?倒没有存着这般道理的。沈西兰和刘梅两个的身份,都是能够做正头娘子的,于是这心里,又暗戳戳的,彼此有了敌对之意。

这回到了家里,这祖笑生的母亲梨夫人,拿着帕子呜呜的哭,“我真是,我从来没有甩手甩过脸子。”呜呜,她就在那哭。

这梨夫人平白受了丈夫好几顿教训,说是她治下不严,又说这祖笑生真是没来由地去招惹,找了一个娼妇,天天追在人家尾巴后头,整个让祖家,都成了却托的笑话。

这个祖笑生的娘,也就是梨夫人,正哭的时候,底下人又来报,说是沈姑娘来了,刘姑娘也来了。

“她们来做什么?”梨夫人问。

说着,她就起身出去迎接,又命人摆了茶果。这梨夫人委屈巴巴的。

这梨夫人虽然是这个高门的夫人,且又这祖笑生的这个爹,又也没娶别的妇人,也就是也没纳妾,可……这梨夫人过得并不好,过得自己不舒展。

梨夫人总是围着这个丈夫转而来的,这个丈夫吧,怪不会疼人的,就跟有病似的,今儿个一把火,明儿一把火,只要心情不顺,就拿着梨夫人出气,梨夫人也过得不爽嘞。

况且这个祖笑生的爹,对别人都极好的,对着梨夫人倒是横眉竖眼的,好像这梨夫人,天生做错了什么似的。

这梨夫人刚哭过,脸上挂着泪痕,这两个小妮子,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沈西兰忙过来,沈西兰平时哪肯吃亏,见这样子,一下子就知道这梨夫人又被欺负了,便跪在地上,扯着这个梨夫人的衣角道:“夫人,让我看看你的眼。”

这梨夫人本是站着,她身后又放着一把椅子,顺势就坐了下来。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受到敬重,看着跪在地上的沈西兰,让她心里很是畅快。

“哎呦!我,我都快被我们家那个小畜生给折磨死了。”这梨夫人说,“他竟然想让我断子绝孙吗?整日围着那个小娼妇。”

这梨夫人自然也知道沈西兰的心思,她是看上自家儿子的,所以又顺着沈西兰的意,骂了几声那个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