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文心安,自从跟这个祖笑生相认之后,两个人就如胶似漆的,却也只敢偷偷的。
这时,自有人来,给这个沈西兰沏茶。
香娟也陪在一边,小心谨慎的,因着这沈西兰,知道了这个文心安的事情,文心安竟真是这祖笑生原先的这个正头夫人,竟瞒了这沈西兰好苦!
沈西兰还和刘梅,因着这事分道扬镳,真是不值什么。
“姑娘,刘梅来了。”香娟说。
“刘梅?”沈西兰道,“快请她进来吧,我倒是想瞧瞧,她今天又是什么个嘴脸。”
沈西兰说着,不一会,刘梅就进来了。刘梅那样子,真是好像是好生哭过一场似的。
“你这是作何姿态?”沈西兰问。
刘梅忙说:“沈姐姐何故这样跟我说话呢?咱们姐妹两个,难免遭人闲言碎语的,如今那祖笑生,真是欺瞒我们,欺瞒的好苦。没想到,这事情,又有这样的转折,听说,孩子都有了,只是不知去向。”
“那你又跑到我这,打什么风?我这可没有你要的东西。”沈西兰笑着说。
“哦,不,我这儿,有你要的东西。”沈西兰的话,冷冷地说。
刘梅忙笑道:“我这半辈子,所有的,无非也就是和沈姐姐的这段交情,我自然一整个心,都是放在这的了。”
刘梅说完,沈西兰笑了。
“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怎么?如今,你竟然就在我最为难的时候,过来安慰我吗?怎么。”沈西兰说着看向这个刘梅道,“你的心,倒是一点,也不在祖笑生那了。”
“在不在的,有用吗?”刘梅冷哼道,“我呀,如今也看开了,这男人嘛,软如衣服。最重要的,还是沈姐姐你啊。”刘梅说着。
“也是。”沈西兰笑道,“有道是,那文心安,也不是好相与的,她跟我比起来,她才是那不省油的呢。你倒是小船好调头,如今,又知道来巴结我。”沈西兰面上淡淡的,说的亦真亦假的。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吗?”刘梅说,“我啊,这几天提心吊胆的,越想越觉得,哎,这世道啊,真是,别说小人多了,这骗子也多呀。”
这刘梅说着,用帕子擦着自己的脸,她冷汗直冒,“如今回到沈姐姐这里,才像遇见亲人似的。”
这刘梅又忍不住扶着沈西兰的袖子道:“我这几日,听说,沈姐姐也想开了呢,于是这才过来,带了些点心和首饰给姐姐。”说着刘梅便拿出了她的盒子,刘梅身边的小丫头深颂,过来,将那盒子一层层打开。
这里头很是精巧,大概有三层,有精美的点心,是在第一层,下的两层,是一层比一层贵重的首饰。
“倒是精巧,如今,你东西都送来了,我也不好一直冷脸了,冷脸恶言的,那也不是我。”沈西兰道。
“那是。”刘梅也道。
“如今,虽说祖笑生他,自有他自己的妻妾去了,可我这边,倒不能因用不上你,没的把你丢在一旁,以后有什么委屈,你也只管来我这诉说诉说。”沈西兰道。
“我这实在是——依仗着沈姐姐的。”刘梅说。
沈西兰在旁边说了说,这香娟,自然是弄了个这毛巾热水,给这个沈西兰擦了擦手,又递了一面镜子,沈西兰自照了,“都是祖笑生,带累了咱们,白白的辜负了咱们的一片痴心,往后,也不指着他,想什么风风光光、荣华富贵了。”
“我看,倒不如,就此把他忘了,指着咱们自己吧。”沈西兰说,“往后,你也说一门亲事,我也说一门亲事,左右,离这个祖笑生,远远的。”
沈西兰说着,也没看盒子里的首饰,兀自摘掉自己的耳环。
刘梅默默冷笑道:“只是,他如今那娇妻美妾的,在怀中,那文心安可得逞了。可见,那文心安,一早就知道!她无非,就是来报复的,把咱们当成小丑看。”
这刘梅说着,看着镜子里的这沈西兰,沈西兰心道,她这是把我当枪使呢?
这沈西兰还好,见刘梅之前,先见了她的母亲萧夫人,萧夫人就跟这沈西兰说到过,说:“若是这刘梅,如今因着祖笑生、文心安的事情,受了刺激,她就立时得来找你。这刘梅,你可千万别了她的道,不过,面上,也别表露出来,只顺着她的话说,就好了。”
“我说着,口干了,香娟,去沏壶茶来。”沈西兰道。
香娟听着,吩咐小丫头沏了茶来,香娟自己,倒在这看着。
不一会儿,茶来了。
“喝杯水吧。”沈西兰道。
这刘梅倒是觉得口齿发干,不过,她哪里敢在这里喝水?她如今心里怀着猫腻,又想着过来煽风点火。
“我最近啊,大夫说我不能多喝水,我得回去喝药了。”刘梅说。
“真的?病了?”沈西兰问。
刘梅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我也不能强留你。”沈西兰说着。
这香娟,自然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刘梅带着她的小丫头深颂两个,赶紧溜也似的跑走了,她倒是如今终于不愿意装圈套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