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是钱的问题吗?”尤三姐说。
“这就奇了。”那人忍不住笑了。
“鄙人辛郭,这位是我的大哥。”那人说。
“你们看起来,这精神头不错嘛。”尤三姐说。
那人笑得跟什么似的。
“怎么?你叫什么名字呀?”尤三姐看向那辛郭的大哥问。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那人说,“鄙人马东驹。”那人说。
“你们两个看起来,并不可信,若把我的草料交给了你们,你们的钱财,都不一定能够给我。之前,我又不是没上过当。”尤三姐抱着膀子说。
那辛郭好奇地问道,“您之前说的是谁家?到底是谁家,让尤姑娘您上当了?”辛郭说。
“还能有谁啊?”尤三姐说,“总之,这世上骗子多得很,若是我自个吃一堑不长一智,又在这事情上当了,那当是我傻了!”尤三姐说着,看向柳湘莲。
“你不必看他,我们只是正常的做生意。”那马东驹说着。
那马东驹个子较高,那辛郭较胖,两个一高一胖的,竟跑到她这来。这尤三姐不太想跟他们做生意,只是蹙眉。
“你看我大哥这风貌,能骗你吗?”那辛郭又说。
“什么风貌?哼,怎么着,这草料,我能不能要换来金子,都看你大哥的脸呀?好大的脸啊!”尤三姐说。
“你!”辛郭说,“我大哥这样,能是被你说道的人吗?大哥!她。”辛郭还想说什么。
马东驹笑道,“小姑娘,你看我们这样子,哪像是骗你的,你这年纪。做我妹子,做我女儿都行了,我们都是老江湖了,最讲究信义,有我一口干的,就不会让你喝一口稀的。”马东驹说。
这尤三姐又不是他口中所说的小姑娘了。
“这世上啊,像你们这种人说的话,比那天上麻雀拉的屎都不可信,我才不信,呸。”尤三姐说着。
“你这人,好不讲道理呀。”那辛郭脸都黑了。
那柳湘莲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自己没信义,还说别人吗?跟骗子讲什么道理?”柳湘莲说。
“嘴上乖巧的说,我又不是没吃过你们这样人的亏,看着人模人样的,其实呢,私自却跑来,看上去巴巴的想要草料,可草料一打走,毛都不剩。”柳湘莲说着,也丝毫不谦逊,一反他往日的彬彬有礼的状态。
这尤三姐一看柳湘莲这样子,嘴角微微翘起,“不错嘛,你也不是个会被他们骗的人,有想法,有能耐!”这尤三姐夸道。
这辛郭一看,她们完全没有想要卖草料的意思,便顿了顿道,“我大哥对我有恩,我如今要是这草料的事,办不成,我就舍在这了!”那辛郭道。
“你舍在这?我要你何用?”尤三姐说。
“你还真打算跟我们犟下去?差不多就行了。”那马东驹说。
说着,那马东驹又拿出了一大沓银票。
“大哥,你干嘛呀?”辛郭倒是也诧异。
“如今,这是我的半副身家,都给你们,你们这十年的草料,我都要了。”那马东驹说。
“这是什么意思?”尤三姐问。
“还问什么意思吗?钱呐!看不懂吗?给你钱呐,还不卖草料,你要留着养老呀。”那辛郭说。
那尤三姐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一大叠银票上。
这柳湘莲见状,赶紧说,“这银票,不见得是真的。”
听到他这话,那马东驹的太阳穴,又忍不住跳了跳。
“这自然是真的。”马东驹说。
“哼。”柳湘莲笑道,“我走南闯北,好些家业,都是我自己经营所得,我自然是知道,这韶菖国的银票,最不值什么的,不一定能兑现的。还半副身家?骗人也不打草稿。”柳湘莲说着,摇头,“像这种不请自来的东家,我们可要不起。请回吧,不然我的刀剑,可无眼!”柳湘莲说着,利刃已经出鞘,他手中那把剑,弹了一弹。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那辛郭道,“哎,你们到底是受了多少骗?你们有毛病吧?”那辛郭说。
那辛郭说着,倒是像个老实人。
可是这尤三姐和柳湘莲这两个人,可是哪一个都是不会上当的。
“装得还蛮像的,倒像是我是骗子了?骗子,哪嫌被骗的人精呢?不错,我是实打实的被骗过。”尤三姐说,“只有这样,才不会上你们的当。恶心!带着你们那些假银票!快跑吧,不然,我可不留你们的小命!”
这尤三姐说着,将柳湘莲手中剑鞘里面的剑,给一下拔了出来,剑指二人。
“你这小姑娘,哦不,老泼妇!”那辛郭说,“拿剑指着我的人,这世上还没出生呢。”说着,那辛郭也想动手。
“哎,老辛。”那个马东驹咳嗽了一声。
“马哥,怎能轻饶了他们?”那辛郭说。
“哎,做生意嘛。”那马东驹还是自信不改,说,“和气生财。”那马东驹又挥了挥手,“让人准备一下,咱们拿金子过来,换他们的草料就是了。”那马东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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