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迦楼罗王2(1 / 1)

朱粲心中大骇,如今石之轩已经死了,知道毕玄若是不帮他,他根本活不过今日,叫道:“主人,小人是你的奴隶,这辈子,不……下辈子也都是你道奴隶,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毕玄双眼露出一丝笑意,道:“本座不杀你,滚吧,”

朱粲登时浑身颤抖,瘫倒在地上,扯着毕玄的大腿,叫道:“主人你不能这样,我对你忠心耿耿,把邪帝舍利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不能丢下我。”

毕玄一脚把他踢开,冷然道:“本座不杀你已经是对你的仁慈,再在这里腻腻歪歪,本座的月夜之狼可要饮血。”

朱粲望着眼前的月夜之狼,月牙上忽隐忽现的火焰,心中一颤,又向辟尘说道:“荣凤祥,我们是生死之交,救我,救我。”

荣凤祥乃是辟尘的本名,曾是洛阳的豪富,与朱粲自是相熟。

“生死之交啊,你知道邪帝舍利的秘密,我求了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告诉我,生死之交,哈哈……”

辟尘身为魔门八大高手之一,又是洛阳富商,向来只讲利益,不讲交情。

朱粲一怔,道:“那时石之轩还活着,他的厉害你不是不知道,谁敢多嘴,若不是他现在死了,我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辟尘冷笑一声,道:“现在要你死的人不是我,难不成你看自己要死了,要拉我垫背?还说什么生死之交呢?”

朱粲又爬到左游仙跟前,叫道:“左道长,左道长,我还请你吃过饭呢,当年的在南阳,人肉你也吃了,你还说那是养生补品,我吃人肉都是你教的。”

左游仙脸色大变,一脚把他踢翻在地,大声喝道:“狗贼还想攀咬,贫道乃是道祖真传,修身养性,岂会像尔等蛮夷吃人为乐。”

朱粲却是爬到师妃暄跟前,磕头道:“圣女饶命,圣女饶命,我做的那些恶事,都是左游仙这个老杂毛教我的,他说如今这个世道,道消魔长,吃人大补,我刚开始不吃人,他还逼我吃,他才是罪魁祸首。”

师妃暄秀腿轻轻一踢,把地上一把钢刀踢到朱粲面前,道:“不管什么缘由,你纵军劫掠,以人肉为军粮,天人共愤,自裁谢罪是你最好的归宿。”

朱粲见周围众人都望着自己,眼神之中都是嘲讽,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不管如何摇尾乞怜,都必死无疑,伸手去拿面前的钢刀,哈哈大笑。

“这世道,哈哈,正邪不分,没有一个好人,我朱粲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们。”

说罢闭着眼睛,把钢刀往脖子上一横,一横……

“哈哈……”

‘众人见他手中钢刀在脖子上拉了几下,都没有拉下去,不禁哈哈大笑,连身受重伤的傅采林也不禁玩儿。

“真是废物,要不要本姑娘帮你?”傅君嫱娇声道。

“哇……”

朱粲把手中钢刀一扔,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你们佛门不是经常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朱粲可以出家为僧,皈依佛门。”

“佛门也不是什么人都收。”师妃暄上前一步,“你犯下的罪孽,本姑娘倒是可以超度你,让你去西天见佛祖。”

宁道奇微微点头,道:“圣女说得有理,若是人人犯下罪孽,就皈依佛门,那佛门岂不是罪犯汇聚之地,那和魔门又有什么分别。”

徐子陵上前一步,道:“这个魔头就不用脏了圣女的手了,我来了解了他。”

朱粲听说过他的威名,是少帅军的好兄弟,武功能伤到三大宗师的傅采林,心中登时大骇,手脚并用,不停后退,爬到毕玄身前,又伸手扯着他裤脚。

“武尊圣者,救救你的奴隶,你的奴隶被人杀了,你也会没有面子。”

毕玄正在想着如何从石之轩的尸体里,取走邪帝舍利,可不管怎么想,都没有什么好办法,知道自己只要敢伸手,身后的几个大宗师,必定会往自己身上招呼。

此时他心中正在烦躁之际,朱粲又找上门来,登时心头火起,反手一巴掌扇在朱粲脸上,直接把朱粲拍飞到石之轩尸体上。

“你这种货色,做本座的奴隶都不配。”

朱粲被他一巴掌拍得五迷六道,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自己就趴在石之轩的尸体上,双手抓着缠在石之轩身上的天魔飘带,一顿拉扯。

婠婠以天魔刃刺杀了石之轩,为自己师父报了仇,但是心中却是空落落的,觉得此生已经没有了什么目标,那天魔飘带沾上石之轩的血,更是不想要了。

此时看到朱粲在不停扒拉自己曾经贴身的天魔飘带,眉头微皱:“侯希白侯希白,你师尊的尸首被作践,你身为弟子,还不去阻止?”

侯希白觉得此刻是人生最快活的时候,一边是慈航静斋的圣女,一边是阴癸派的妖女,不管哪一个都是天底下第一等的绝色,此时同时出现在面前,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他一会看看师妃暄,心中默默点评,一会看看婠婠,心中暗暗比较,浑然忘了自己师尊刚死,尸首还在地上未凉。

此时听到婠婠的话,看到朱粲正在推残自己师尊的尸体,心中大骇,叫道:“朱粲,快住手。”

接着手中美人扇一扬,就向朱粲杀去。

毕玄却是冷冷一笑,手中月夜之狼,轻轻一挑,把他拦住,道:“侯公子请息怒,石之轩的尸首谁也不能靠近。”

侯希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岂会是大宗师的对手,被他一枪挑飞,震退数步。

“武尊圣者这是何意?你与我师尊交情深厚,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尸首被人糟蹋?”

毕玄看了一眼趴在石之轩身上的朱粲,寻思这废物最好把邪帝舍利扒拉出来,到时候自己拿到就走,天底下应该无人能挡得住我。

“侯公子可别乱说,本座与你师尊相交,一切都是以利益为先,今日本座来到长安城,也不过是为了我突厥的利益,至于什么交情不交情的,没有这样高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