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特战拦路(1 / 1)

第1219章特战拦路(第1/2页)

谭傲天盯着杜若兰看的时候。

杜若兰忽然觉得不对劲。

有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不重。

可躲不开。

她下意识回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

谭傲天朝她挑了挑眉。

杜若兰整个人僵住了。

是他。

那个河边……

那晚的画面,唰一下全涌上来了。

喝到一半的酒。

抱在一起的样子。

还有草地。

她的俏脸,腾一下红透了。

心口咚咚咚,擂鼓一样。

紧张。

害羞。

还夹着一层别的。

毕竟,这是抢劫现场。

六个持枪的悍匪,就站在十米开外。

她内心几重天,脸上一句都不敢露。

慌忙移开视线。

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谭傲天笑了笑,也把目光收了回来。

两个人心照不宣。

都当刚才那一眼,是巧合。

可在心里,两个人都跟自己打了掩护。

杜若兰想的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存钱?取钱?

这种时候,随便哪家银行都比这家安全吧。

谭傲天想的是,这女人命不错,人也够硬。

蹲在人质堆里,居然还知道把重心放低。

方便随时起身。

这个细节,一般女人注意不到。

谭傲天的注意力,回到六名劫匪身上。

他开始观察。

不是闲的。

他得算账。

怎么一次性干掉六个人,一个不留,还不给人质留危险。

这笔账不好算。

这六个人,是行家。

冲进来的第一分钟,分工就清清楚楚。

两名持枪,看住大厅人质。

两名进柜台,催着装钱。

还有两名,分散走动,把风。

门口一个,侧面一个。

谁想跑,谁想报警,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专业性很强。

好在,除了开头那个想逃跑的倒霉蛋,暂时没人受伤。

谭傲天放心了一点。

他为什么管这事?

按理说,银行抢劫,有警察。

轮不到他一个“保安”出手。

可他是军人。

是铁血狼王。

在部队的时候,惩恶扬善这四个字,是刻在新兵连第一天墙上的。

保家卫国,是当兵的一辈子要做的事。

脱了军装,觉悟不能跟着一起脱。

他管。

该他管的事,天塌下来他也管。

当年在战狼部队,出任务路过一个小县城。

夜市上,三个混混堵着一个卖烤红薯的老汉收摊位费。

带队的军官走过去,买了一个红薯。

吃了两口,问老汉,收多少。

老汉说,一天三十。

军官掏出三百,说,这个月我包了。

然后扭头问那三个混混,你们也包?

混混跑了。

第二天起,摊位费再没收过。

这事没立功,没嘉奖,没人知道。

可谭傲天记到今天。

军人的正义感,不在墙上。

在这种事上。

大厅里,柜台的装钱还在继续。

十五分钟不到。

六条黑色大皮包,全都装满了。

鼓鼓囊囊,坠得带子都变了形。

最兴奋的,是那个搜到贵宾室的劫匪。

五千万。

现成的。

还是用谭傲天带来的破编织袋装着。

他们本来盘算,抢个千把万就顶天了。

谁知道贵宾室里躺着一座金山。

这一趟,赚大了。

这里得说一句,龙国银行这种地方,现金本来就放得不多。

软件时代,转账动动手指的事。

几千万几亿的现金往来,基本不会发生。

就算真要取大额现金,也得提前跟银行打招呼,人家备好了钱,约好时间,你再来。

所以贵宾室那五千万,属于刚入库还没捂热的意外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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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撞了大运。

运气这东西,说来也怪。

平时你想攒点偏财,它不来。

劫匪抢银行,它追着送。

不过再多的偏财,也得有命花。

能不能把这笔钱带出去,两说。

“老大!齐了!”

装钱的劫匪,把最后一条皮包拉链拽上。

六名劫匪,扛着包,挂满钱,汇合到了一起。

头目站在大厅中间,做了一件很谨慎的事。

他右手端枪。

左手,拎起旁边一名银行女工作人员。

枪口,顶在那姑娘的太阳穴上。

“老三!老四!”

“看看外面,有没有警察。”

“没有,就撤。”

两名身材矮小的劫匪,猫着腰,快速蹭到门口。

一左一右,探出半个脑袋,獐头鼠目地朝四周张望。

街道空荡荡。

没警车,没警察。

“老大!”

老三扭头,压着嗓子喊。

“没发现警察!非常安全!走吧!”

话音刚落。

轰————

一辆军绿色的车子,猛地从街口冲了出来。

一个甩尾,横死在银行大门口。

车门弹开。

下来三个人。

两男一女。

清一色迷彩服。

手里端着的,不是警用手枪。

三支枪,黑洞洞的枪口,从三个方向,把银行大门死死罩住。

“有埋伏——!”

老四吓得魂都飞了,扯着嗓子嚎。

“有警察埋伏!!”

六名劫匪,瞬间乱成一团。

谭傲天眯起眼。

他看了一眼那辆车。

不是警车。

涂装、车型、下车动作,都透着两个字——部队。

倒像特战部队的车。

应该是刚才有人悄悄报了警。

附近正好有车在巡逻,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慌什么!!”

头目一巴掌抡在老四脸上。

打得老四原地转了半圈。

“就一辆车!三个人!”

“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冲出去!!”

其他五名劫匪,连连点头。

端枪,朝门口冲。

头目自己倒是留了个心眼。

他左手拎着那名女工作人员,枪口顶在她脑袋上,让她走在最前面。

自己跟在后面。

用活人挡枪。

这头目,又狠又奸。

五名劫匪,吼叫着冲出了银行大门。

迎面,一道女声炸响。

“举起手来!”

“不要轻举妄动!”

劫匪是什么人?

亡命徒。

谁的喊话都当耳旁风。

头也不抬,举枪就朝围困的三人扫射。

哒哒哒————

枪声炸响。

那三人没想到悍匪这么凶残,说开枪就开枪。

连忙闪身躲避。

一排子弹,把旁边军车的玻璃打成了蛛网。

两个轮胎,当场打爆,车身一歪,趴了下去。

“干掉他们!”

先前说话的女人,一声娇喝。

霸气得不像话。

枪声,再次炸响。

这一回,是三支枪,一起开的火。

枪声密集得像过年放的鞭炮。

子弹打在铁栅栏上,火星四溅。

打在地面上,崩起一片石屑。

双方谁也不露头,谁也不停火。

整条街,瞬间变成了战场。

银行大厅里,人质们趴了一地。

有人吓得尿了裤子。

有人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杜若兰把脸埋进臂弯。

心跳得飞快。

她听得出,外面的枪声很专业。

点射,短点射,绝不浪费子弹。

这是练家子。

她忽然想起那晚,这个人扔出去的那个易拉罐。

心里莫名,定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