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众大妖与妖王,寄怀真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之外,居然还能气定神闲。
他将鼓动起的元婴灵力散去,手里的法宝又收了起来。
居然不在反抗,而是盯着云极摇头轻笑:
“看来还是小觑了少庄主,今日这一局,我寄某人棋差一招,没算到你会拿得出无尘木。”
“输一局而已,无妨,毕竟万妖谷这盘棋,并非一局定胜负,我们还有很多过招的机会。”
“少庄主,你可要小心喽,我既然出手,便不会善罢甘休。”
“奉劝你一句,这盘棋太过凶险,以你的修为不太够格,尽早逃命或许还有机会活下去,如若不然……呵呵呵。”
“你会死得很惨。”
寄怀真将酒杯里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一派无所畏惧的神态。
他一只手放下空空的酒杯,另只手突然抓住了颈间的那颗珠子。
于此同时,
来自四面八方的轰杀也随之抵达。
左侧是幻月锋利的獠牙,右侧是九尾尖锐的利爪,正面是云湄斩出的法宝长剑,背面是柴墨蕴含着磅礴文气的一掌,头顶则是大妖苍羽抓来的两只硕大的鹰爪。
云极的赤霄剑更是后发先至,瞬间斩到近前。
知道寄怀真这个老家伙狡猾,云极没等对方说完就已经下手了,打了个时间差。
就在赤霄剑与爪牙的轰杀即将临身之际,寄怀真忽然现出一种十分肉疼的表情,好像失去了什么重宝似的。
啪的一声轻响!
寄怀真居然捏碎了挂在颈间的那颗珠子。
咕噜!
珠子并未碎裂成齑粉,而是化作一个泛着五彩光泽的水泡,将寄怀真完全笼罩其中。
下一刻轰鸣大作!
獠牙闭合的脆响,伴着利爪将地面抓裂的刺耳摩擦声,尽数在寄怀真所在的座位上响起。
一时间妖气爆发,剑光耀眼。
然而原地却没有任何血光出现,只有石椅崩裂的残渣与地面飞起的沙石。
那奇异的水泡瞬间缩小,寄怀真整个人居然消失不见!
云极一剑斩空。
水泡破裂,留下遍地水痕。
不过寄怀真已经不见了踪迹。
云极瞬间散开灵识,感知着附近,眉峰微蹙。
完全消失!
整座洞府根本没有寄怀真的任何气息存在,这家伙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幻月与九尾愣在当场,两头白狐互相看了眼,眼中同时泛起疑惑之色。
柴墨皱起眉,云湄脸色发沉。
苍羽的双爪已经落地,他看了看脚下,疑惑道:“人呢?怎么不见了?莫非用了什么遁法?”
“没有法术波动的气息,他没用法术。”柴墨缓缓摇头,在他的感知之下,并未察觉到寄怀真施法。
“是那颗珠子的功效,居然能凭空挪移,连妖气都无法禁锢,不知是何方宝物。”云湄沉声道。
“逃了?”
天烁急忙松开了骨罴,打哈哈道:“算那家伙命大!一个区区人族元婴而已,何必在意,来来来骨老,老夫敬你一杯,就当赔罪了。”
天烁帝君亲手给骨罴倒了杯酒,笑吟吟的先干为敬。
骨罴气得老脸发白,冷哼一声,根本没喝。
虽然怨恨天烁,骨罴却不愿当真翻脸,毕竟都是妖王,真翻脸了对谁都没好处。
“哎呀呀!我怎么睡着了?真是失礼啊。”
揉了揉眼睛,玄泽打着哈欠吩咐道:“酒菜都凉了,来人,换一桌新的!都是贵客,可不能怠慢。”
玄泽大王清醒得十分及时,那边不打了,她也睡醒了。
云极收起赤霄剑,再次落座。
料到了寄怀真还有后手,云极没多少意外,只是更加肯定了寄怀真背后必定隐藏着极深的底牌。
从那颗珠子即可看出端倪。
云极自己的战力,现在对上元婴的确差点意思,单打独斗未必是寄怀真的对手。
可两位妖王同时出手,加上两头大妖与柴墨,相当于两位元婴后期,两位元婴中期加上一位元婴初期!
如此战力,放眼云州谁敢说轻易能逃脱?
就算小剑仙在这,恐怕也很难逃得掉。
结果寄怀真不仅逃了,还逃得从容不迫,轻而易举。
以云极猜测,那颗珠子一定与寄怀真的奇遇有关,应该是一种护身的宝物,只能动用一次。
即便用一次就废掉,那也是无价之宝。
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只要就还在身上还有几颗那种珠子,想要干掉他就变得无比艰难,希望渺茫。
不过没关系,
对云极来说,不怕敌人的后手多,就怕摸不清对手的底细。
你寄怀真有异宝护身,老子也有啊!
下次就不是黑水泽了,换成自己的主场,先埋下大阵再说。
云极就不信寄怀真能凭借一颗珠子,能连穿百座法阵。
再如何玄奥的异宝,也会有迹可循。
寄怀真的珠子能无视妖王威压,在妖王的利爪下从容遁走,并不等于无视法阵。
只要法阵的数量够多,天仙都能困住个一时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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