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海家独苗、江湖人称“淫羊藿”、前列腺增生重度患者——海志波,出手了。
波哥带领手下五员虎将抢银行了,五员虎将分别是:枣哥、裙哥、大痔哥、潇洒哥、沉闷哥。
这都是从关外一直跟随海志波来到北平的忠诚旧部。
海志波很有智慧,前些日子以维持会副会长的名义,组织大家捐款,甚至带队抄家,凡是家里还有点油水的,都被他抄走了。
抄的是啥呢?
金银细软,有银钗子、小金元宝、金条、大洋、古玉、小银锭、银镯子、金表、翡翠项链、珍珠项链。
凡是大户、地主、商人,只要家里富裕,藏有老物件的,互相揭发,一时间弄了好几箱子好东西。
这些东西都存放在日寇驻屯军控制的银行。
海志波玩了一手好计谋,搜刮这些金银财宝时,日本鬼子的宪兵队是在场的,海志波逐个登记在册,表现得忠心耿耿,获得鬼子赏识。
鬼子对他非常信任,还在维持会表扬了他。
但没想到,这些金银细软都是海志波给自己搜刮的。
金货入库第二天晚上,海志波就行动了,炸开墙体,进入金库。
所有财宝当时是怎么归置,金子放在哪里,银子放在那里,珍珠玛瑙放在那里,他都清楚。
进门后就指挥手下五员虎将,打开麻袋,往里装!
每人装了40斤金银珠宝,撒腿就跑。
等鬼子的宪兵队赶到时,只看到被炸开的墙体和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海志波带领兄弟们马不停蹄,直奔黑松林方向。
真的是马不停蹄,提前备好了马车,所有抢来的金银都放在马车上,连夜冲出了北平城。
所有卡哨都没能拦下他,因为他是鬼子的红人,刚刚受过表彰,他还是维持会副会长,他把腰牌一亮,说有紧急任务需要执行,所有伪军纷纷开闸放行。
海志波等人一路畅通无阻,跑出了北平城。
下半夜,路难走起来,进入黑松林了。
路窄,坎坷,颠簸。
到了林子深处,海志波命令大家把麻袋都打开,清点战利品。
最终海志波下令:除了金银,其余全部扔掉!
兄弟们不解:“啊?大哥,为什么啊?”
海志波冷冷一笑:“我们是逃命,不是搬家!金银是硬通货,只需带上金银,我们就能跑掉,否则贪多不舍,每人身上背负40斤,根本跑不了!”
大痣哥望着珍珠、玛瑙、翡翠,满脸不舍:“这都是好东西啊?”
海志波怒道:“这些东西不能随时换钱!反而增加风险和负担!你不想死,就听我的!”
大痣哥恨恨作罢:“好吧,都听大哥的!”
所有人都把珍珠玛瑙等物扔了,只剩金银,这样重量减轻一半,每人身上藏20斤,没问题。
又迅速翻出早已准备好的旧衣服,脱掉治安团的衣服,化装成平民,这才重新坐上马车,往南方开拔。
他们心里清楚,这辆马车至多能用到天亮,天亮之后,他们就得把马杀了,吃一顿马肉,然后徒步而行了。
此举一夜震惊北平。
香月清司脑袋瓜子嗡嗡的。
他现在不恨别人,就恨村上花子。
村上花子最器重的两个人,都反了。
一个陈三,一个海志波。
而且到现在为止,村上花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道跑哪儿去。
上次和陈三去南洋押运橡胶,就再也没回来。
不光他不知道,连陈三爷也不知道村上花子跑哪儿去了。
在暹罗时,陈三爷把她流放了,也没杀她。
村上花子只是自己走了,再也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海志波不是要拿了黄金白银偷渡美国吗,他应该去港口才对啊,怎么还往中原跑?
他可不傻,津门、上海等地港口彼时都在日寇封锁之下,刚抢了银行就往港口跑,任你再乔装打扮,也是找死。
波哥深谋远虑,知道当务之急,就是带着金银消失在江湖中。
等沉寂一段时间,再想办法出逃。
波哥不愧是海爷海震宇的儿子,大户人家,懂得经营人生。
大块金银没法花,但一块大洋就能活好些日子,六个人低调点,混迹在集市乡野,没人会注意到他们。
海志波已列出详细计划,沉寂两个月,等风声过了,先去广西,从那里出境,然后先到南洋,再想办法弄六张船票,直赴欧美。
这么一看,如果机缘巧合的话,没准能碰到张瘸子等人。
如果波哥和张瘸子碰面,双方必能大吃一斤。
在波哥眼里,张瘸子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当年和驮爷吃饭时,张瘸子这种人只能坐末席。
甚至都不能上主桌,只能和小孩坐一桌。
你想想海志波能看上谁啊,陈三爷他都瞧不上,他这辈子只看得起一个人,就是他自己。
但他不知道张瘸子已经是东南亚第一大帮的帮主,东南西北四个分舵已齐聚600多号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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