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攀谈,刘城主也从白惋惜,和林白的称呼上,理清了几人关系,白惋惜是师姐,而林白是师弟,事情皆有这位师姐做主。
飞了约莫百里,刘城主速度慢了下来“前辈,歇歇脚,我一直用最快速度,灵力跟不上啊”
林白上前凑到刘城主身边,灵力将连他拖住“说个方向,我带着你便是”
圣境全力赶路,速度就快多了,刘城主则是有些不安“两位快事够快了,可也悠着点,把灵力都用在赶路上,要是遇见魔宗余孽怎么办”
白惋惜“刘城主安心便是,我们身上来着灵石,快速恢复不是问题”
闻听此言,刘城主也不在劝,转而打听起,无疆界现在的更多情况。
林白“刘城主不是有自己的圈子,回归之后,不全都清楚了”
刘城主“之前的道友,我有意躲着,不去他们活动的地方,都快百年不联系了,想必再见也生分得很了,而且出了那我被要挟的事之后,所谓的修行圈子,我是看透了,凭自己天赋,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白惋惜“听刘城主之言,过往之事让心中长久郁结,如今迎来变数,应该抓住机会才是,以前时机不对藏着,现在还藏着,岂不是有愧你师父”
刘城主沉默,他何尝不想抓住机会,可是躲了这么久,已经躲的成了习惯,心里只想躲着,恨也是嘴上恨,心里恨,唯独不想付出行动了。
林白“刘城主,之前我们在城中走走看看,发现不少人还在以物换物,我们去酒楼花银钱,倒是特别了,要是再过百年,是不是更特别,而且一个城主怎么够,大家给你面子,听你的有什么用,我看不如做皇帝,通玄修为在这里是天了,你说是吧刘城主”
刘城主辩白道“道友此话何意,我从来没有那种想法!”
林白见有私心的人多了,虽然只凭见面这三言两语,就下定义太武断,但这不妨碍林白嘴上说“从来没有?,他们不会飞看不见,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可是一清二楚,几十里外的山脉,是人为截断的,以前也有人跟我这么狡辩,现在坟头草估计都老高了”
刘城主被林白这么一吓,变了脸色“以前那是有条路,我堵上也是为了,附近这些人安全,毕竟不和外界接触,才能少热心麻烦,可你看城中秩序,虽然偶有口角之事,但也算安稳平淡”
林白故意讥讽“在修行界失败,把山围起来,当上凡人的救世主了?这种我见得多了,安的什么心,可不一定”
刘城主看了看飞在前面的白惋惜,做主的没发话,他索性不理林白,专做听不见。
林白则是不依不饶“话说回来,凡人还知道以物换物,刘城主却想闭门造车,就算这城里面,真的有一个天赋极好的,也被埋没了”
白惋惜淡淡道“好了林师弟,刘城主不想帮忙就算了,你不要说这些”
林白哦了一声,师姐都发话了,也就不再说了。
刘城主也明白了林白的意思,跨界者应该是把无疆界控制下来了,但是彻底推翻原来格局,还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不好说,坏人脸上不写坏人,而是一脸慈祥的笑,才是最难办的,起码要有多股势力制衡,争斗,这样局势可能稍乱,但立场却会越来越清晰。
刘城主“若是二位,不嫌弃我这微末的修为,自当鼎力相助”
白惋惜淡淡道“若是并肩作战,刘城主的修为,确实有点差强人意,不过就像那城里的人,需要刘城主,无疆界现在需要的,正是千千万万个这样的人”
刘城主默默坚定了神色。
一天之后,到了刘城主所说的地方,不知道多久之前,这里下了一场雨,冲开了当初被掩埋的废墟,一些没烧尽的断壁残垣,在碎石中格外突兀。
白惋惜手掌轻轻一挥,碎石全部慢慢浮起,落向一旁的空旷之地“这里可有所属上城,还是想刘城主现在,管理的小城一样,是藏起来的,上城无此记录?”
听了白惋惜之前的话,刘城主没有在情绪化回答,白惋惜在前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要确实要有证据,那就不能靠自己臆断“当初那座城,有没有记录,我不知道,现在我管理的地方,也是自认为不在上城管束之内,我的判断是因为没有交税,但也可能是蚊子腿,上城发现了但是懒得理会”
白惋惜取出留影石,激励下这里的情况后,又取出阵旗,将此地遮蔽起来“林白,你去找所有可能负责附近的上城,要实际记载的证据,要是五天内办完这件事,就回小城汇合,要是太久,就直接去,我的下一个约战之地”
林白点头“我记住了师姐,我这就去”
白惋惜目送林白离开“之前刘城主的话,虽然又自身情绪原因,但也不是全无道理,现在这样的地方我见到了,证据也有了,但只有一个的话,负责这里的仙门,还可以辩白是偶然个别事件,要是让刘城主出面佐证,可愿意”
刘城主做到白惋惜正对面,站这了身体,随后弯腰一拜,再直起身子,语气斩钉截铁“这个机会不容易,就是会被害死,我也敢站出来”
白惋惜“要是让刘城主,在我眼皮底下被害死,哪还敢谈追查真相?刘城主可放心,现在的无疆界天底下,没人敢冒这个大不为”
刘城主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所顾虑,像他说的,他可以死,但不能白死,白惋惜年轻漂亮,可话说的太满,表现的过于自信,会不会有自大心里?
白惋惜“刘城主,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让合欢宗易宗的人,白惋惜”
刘城主顿感惶恐“前辈,我”
白惋惜“无坊,对于不认识的人,不轻信很正常,说出身份,是证明也算有些手段,不然只凭一张嘴,就让刘城主全压,岂非笑谈”
刘城主恭敬道“前辈神威,能让合欢宗易宗,是我过多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