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一阵尖锐而急促的蜂鸣报警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开来。
“五号区域……”
吉桥洋二立刻合上手中的书,快步走到控制台前,伸手按下了报警器的消除按钮。
刺耳的蜂鸣声戛然而止,但那盏红色的指示灯依然在不停地闪烁,仿佛在催促着他赶紧行动。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工作记录板,五号区域放置的,是一件清代乾隆年间的粉彩花鸟纹抱月瓶。
“这件抱月瓶是三天前放进去的,看来里面的能量也算充沛了,竟然撑了三天。”吉桥洋二一边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下红灯亮起的时间和对应的古物编号,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记录完毕后,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他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串沉甸甸的钥匙。
这串钥匙上挂着十几把形状各异的钥匙,其中最大、最复杂的那把黄铜钥匙,就是用来开启那间密室大门的。
接着,他走到角落的储物柜前,拿出一副厚重的石棉防护手套戴在手上。
这手套不仅是为了防止在搬运过程中损伤古物,更是为了隔绝密室里那台“天照”神器散发出来的微弱辐射和不知名的阴冷气息。
一切准备就绪后,吉桥洋二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钥匙和记录本,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昏暗,他顺着走廊向前走了十几米,来到了一个挂着“库房重地,闲人免进”牌子的铁门前。
用另一把钥匙打开铁门,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防潮剂和樟脑丸的味道扑鼻而来。
库房的面积很大,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排排高大的金属货架。
货架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大小不一的木箱。每一个木箱上都贴着一张白色的标签,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数字编号和里面物品的简单描述。
这些,都是还没有被送进密室“充能”的华夏古物。
吉桥洋二推着一辆带有橡胶轮子的小推车,在货架间穿梭。
橡胶轮子在水泥地面上滚动,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他按照记录板上的要求,来到了标有“丙字区”的货架前,目光在那些标签上快速扫过。
“丙-042……丙-043……找到了,丙-045,明代铜胎掐丝珐琅炉。”
吉桥洋二核对了一下编号,确认无误后,戴着石棉手套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长宽约四十厘米的木箱从货架上搬了下来,稳稳地放在了小推车上。
木箱虽然不大,但分量却不轻,显然里面的铜炉是真材实料的重器。
放好木箱后,吉桥洋二再次检查了一遍推车的轮子,确认不会在推行过程中发生剧烈的颠簸,这才推着小推车,缓缓退出了库房,重新锁好铁门。
接下来,就是去那间密室了。
吉桥洋二推着小推车,沿着走廊继续向地下室的更深处走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极其厚重的双开金属大门。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复杂的机械锁孔和一个红色的警示灯。
这扇门的后面,就是整个“神道研究室”的核心——放置“天照”神器的密室。
随着距离那扇门越来越近,吉桥洋二能够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阴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慢慢侵蚀着他的神经。
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然而,吉桥洋二并没有发现,就在他推着小推车,全神贯注地走向密室的时候。
在他头顶上方,走廊天花板上的一个铁栅栏式的换气口后面,一双黑豆般大小、却闪烁着极其人性化光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是一只体型普通、羽毛呈现出灰黑色的麻雀。
这正是沈凌峰用神识操控的分身。
早在几个小时前,麻雀分身就顺着罗“天照”探测器的指引,飞跃了小半个东京,最终找到了这座隐藏在千代田区的“零号设施”。
仗着体型小巧,麻雀分身从大楼外墙的通风口一路钻了进来,避开所有的警卫和探测仪器,顺着管道成功摸进了地下室。
它在这里已经趴了半天,不管是之前吉桥洋二和铃木交班时说的话,还是刚才吉桥洋二拿钥匙搬东西的举动,全都被它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麻雀分身缩着小脑袋,爪子死死扣住百叶窗的边缘,身子往下压,摆出随时准备往下冲的架势。
它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悄无声息跟着混进那间密室的机会。
吉桥洋二推着小推车,终于来到了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前。
他将小推车停在门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
然后,他从腰间摘下那串钥匙,找到了那把最为复杂的黄铜钥匙。
他将钥匙对准门上的锁孔,用力插了进去。
这是一把老式的机械锁,内部结构极其复杂,需要特定的力道和角度才能打开。
吉桥洋二握住钥匙的末端,手腕用力,顺时针方向缓缓转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