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只觉得可爱极了,她故意叉着腰,像个欺负小动物的坏小孩:
“我啊,可是你未来的雌主!你是我未来的兽夫,是要给我端茶倒水生孩子的!”
“我告诉你,你不可以哭鼻子噢,哭鼻子会变丑,变丑了我可是不会要你的!”
洞里的小狐狸听她这话,一对尖尖的狐狸耳动了动了。
眼神有些懵懂,疑惑的摇头,细软稚嫩的声音可爱极了:
“你才不是,我才不会给人生孩子,我不会生孩子…”
小狐狸鼓着雪白的腮帮子,摇头晃脑反驳的模样,倔强又萌的得不像话。
他那双清透的暗青色兽瞳亮晶晶的。
还听不懂什么是兽夫、只知道生孩子是羞羞的事,是大人才能干的事…
稚嫩的嗓音奶气十足:
“雌母说,我长大了是要守护雪山的,才不会给你端茶倒水,更不用生孩子。”
沈月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
弯腰凑近雪洞,指尖轻轻悬在他蓬松雪白的绒毛上方。
小狐狸吓的一缩…
她故意不碰他,只接着逗弄:
“那可不一定。你雌母管得了雪岭,可管不了我呀。”
她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霸道:
“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
“整个极北雪岭,万千白狐幼崽,我偏偏选中了你,那你这辈子,就只能归我。”
小白狐耳尖微微泛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小小的身子往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好奇,偷偷抬着眼帘打量眼前的小女孩。
眼前的人眉眼温柔,笑意明媚。
和雪岭上那些冷漠疏离、动辄争抢欺凌的同族完全不一样。
她身上没有雪域的刺骨寒凉,反倒带着一股暖融融的气息…
让他本能的想要靠近。
可他还是嘴硬,细细声嘟囔:
“我、我才不归别人管……我很厉害的。”
“哦?很厉害?”沈月故作惊讶。
顺势在冰凉的雪地上盘腿坐下,撑着下巴笑看他:
“那刚刚是谁躲在洞里偷偷哭,被我抓包了呀?厉害的小狐狸,可不会随便掉小珍珠哦。”
一句话,瞬间戳中了小狐狸的短处。
他顿时窘迫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绒毛里。
尾巴慌乱地卷住自己的小爪子,耳根彻底红透,小声辩解:
“我、我没有哭……是雪水落进眼睛里了。”
看着他笨拙找借口、极力逞强的可爱模样,沈月心头的温柔泛滥成灾。
她不再刻意吓唬逗弄。
缓缓伸出手,掌心摊开,躺着几颗圆润饱满的黄杏,是她特意从灵泉中取出来的。
还有半只烧鸡。
温补清甜的果子,最适合体虚年幼的小兽食用。
而烧鸡嘛,哄一只小狐狸最管用…
“好啦,不逗你了。”
她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喏,这是果子和烧鸡,是我最后的食物了,给你吃,弥补一下被我吓到的小狐狸。”
小白狐的目光瞬间被掌心晶莹的黄杏和金闪闪的烧鸡吸吸引。
鼻尖轻轻耸动,嗅到了从未闻过的清甜香气,和美味无比的烧鸡!
他迟疑了许久,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两步。
粉嫩的小舌头飞快舔了舔果子。
然后又嗅了嗅那烧鸡,顿时被那香味扑鼻的熟食鸡肉迷住。
它才小心翼翼一口叼住烧鸡。
但因为倔强和羞涩,猛地把烧鸡丢在了地上…
然后撇过头,傲娇的背向着沈月…
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吃!!
可,那香味,和饥饿的肚子,让它的眼睛却不停的往地上瞟…
沈月看着它这模样,忍不住噗呲一笑:
“你不吃啊?不吃我可是要收走了噢,这可是全天下最好吃的烧鸡,错过今天,你可是再也吃不到了…”
这话一出。
小狐狸耳朵一立。
猛地转过头,一口叼起烧鸡,蹲在她面前就开始小口啃食起来。
雪白的绒毛沾了点点雪渍,吃得认真又乖巧。
沈月静静看着他,眼底盛满了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诺,吃了我的烧鸡,可就是我的狐狸了,以后可是要给我生孩子的,知道吗??”
自这日初遇后。
极北雪岭孤寂的风雪里,便多了一份隐秘又温暖的约定。
她每隔几日便会出现在雪岭。
避开白狐族所有人的视线,独自来到这处偏僻雪洞找他。
起初的小狐狸还格外拘谨胆怯,她稍稍一动,他便立刻缩回洞穴深处。
只露出一对警惕的狐耳。
可耐不住沈月的日日投喂。
因为是她带的吃的都太好吃了!
都是他没吃过的。
鸡鸭鱼肉换着花样给他喂!
甚至还会教他如何掌握精神力,提升精神力内核。
会在他被同族排挤、自卑怯懦时,轻声细语地鼓励他。
“小狐狸别怕,”
她会轻轻揉着他蓬松的头顶,声音温柔却笃定:
“你和别的小狐狸不一样,你最干净、最通透,最漂亮,日后定会成为这雪岭最厉害的人,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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