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仙域,其实都是在一片混沌之中,不分界限的”。
“而在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什么既定的诡迹”。
“而所有生灵的修炼,也是如此,基本上全靠传承”。
“于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许多地方都有着诸多的人影所致”。
“不过,后来在仙域完全演化而出之后,这些地方便逐渐没有了什么人影相守,逐渐成为被人所遗忘的地界”。
“至于后来,那些修真界的演化,似乎也将此地完全排除在外,并没有什么太多不一样的存在”。
“但是,总有一些旧时的人,一直坚守在这里”。
“而他们,也不受什么凡尘俗世所扰”。
说到这里,浅浅姑娘顿了一下,而后又道:
“所有,在很多时候,那些到来者都将此地视为一片凡人之界,觉得他们并没有什么,而彻底忽略掉”。
“亦或是走入其中,但是却也因为里面那种极其复杂而又浅薄力量,离开这里”。
“不适合修炼,甚至有着极多影响修炼的可能,是无数人的共识”。
“至于那些人对于此地的探查,其实也经历过一段时间”。
“但是到了最后,却终究是不了了之了”。
“不过,这里的一切,都有着其应有的东西存在着”。
“虽然很难找,但是却并不代表找不到”。
“而且,尽管这里的力量很是浅薄,但确确实实是天地的源出之力”。
“所以对于天机的屏蔽,这里也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所在”。
“这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
“更何况,我们的修习之法,并不会受这些东西的影响”。
话语缓缓落下,显得很是柔和。
而一旁的冷若雨,在听到这些之后,也是感觉到了满脸的好奇。
至少,目前来看,这里的一界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非常适合得的。
而那些人,在经历此事之后,虽然已经可以大概率确定两人身亡,彻底陨落。
但是也难免会防患于未然,做出一些新的事情等等。
尤其是那些恐怖至极的推演师,谋划了那么久,那么多的岁月,又岂是什么等闲之辈。
若非自己两人手段了得,恐怕早就已经化为这天地间的尘埃了。
更何况,自己如果接着突破下去,那些人也定然还是会有所察觉的。
这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最不想看到,但是却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所去承担的结果。
“这里的冰雪,是最为常见的东西,也是整个天地变化之中,所最弱的力量显化”。
“我们若是想要继续走下去,必须要等这冰雪融化之后,前去到生灵聚集的地方才行”。
“而也只有在那里,我们才能够找到自己所想要找到的结果与答案”。
看着周围的冰窟,浅浅姑娘莞尔一笑,显得很是温柔。
似乎,经历了这一次的死结,她的心境也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
“好”,听到这话,冷若雨不由得咧嘴一笑,看着浅浅姑娘那依旧暗淡的魂魄之力,再次悄悄的凝聚其阴玄之力,炼制起了那种极其特殊的补魂丹。
对此,浅浅姑娘倒是饶有兴致,显得很是好奇。
似乎,自己所炼制的天谴丹,对比这样的丹药来说,也不过尔尔罢了。
尽管很是好奇,当初面前的这位前辈究竟如何帮自己完成阴阳的再次逆转,但是冷若雨也很清楚,有些事情可以问,有些事情,则是万万不可提及的。
这样的秘术,绝非什么等闲,所付出的代价,也足够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后怕。
至少,面前的这一切,是如此的。
不过好在,自己也并非是什么一无是处的人,还是有着一些保命的手段的。
只是可惜,雪姐姐却没有在自己的身边。
想着这些事情,他不由得在心中一叹,将丹药递给了浅浅姑娘,随后便盯着面前的篝火发呆。
看着他的样子,浅浅姑娘将丹药放入口中,将其炼化之后,这才好奇的问道:
“又想那位雪姐姐了?”。
听到这话,冷若雨不由得就挠了挠头,显得有些苦涩。
“其实,仙族的灵魂很特殊”。
“一般来说,即使是魂飞魄散,仙族也有秘法能够将其寻回来”。
“毕竟,对于仙族之人来说,是受到天地完全的眷顾的”。
“而他们对于自己的仙魂,也是有着极强的保命手段”。
“但是,为了防止自己的最后手段失效,他们一般都做的很是彻底,与魂飞魄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过,若是有朝一日,仙族的力量重新覆盖的话,其或许还有复苏的可能”。
“只是可惜,这世间的仙族,早就已经断去了其应有的传承”。
“而他们口中的圣地,却是没有人能够知道究竟是在哪里”。
“但是,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够找到那处地方”。
“或许,就会有无限的可能”。
似乎是猜出了他心中的失落,浅浅姑娘莞尔一笑,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娓娓道来。
而在听到这话之后,冷若雨顿时就呆愣在了那里。
随后,便是满脸的欣喜,有些手足无措,却又有些疯癫。
见此一幕,浅浅姑娘只是勾着嘴角,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影,看着那一直佩戴在其腰间的香囊,眼中有着些许的怜惜之色。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他不由得就尴尬的挠了挠头,问起了一些其他的过往。
………………
冰雪消融,或许是这天地之间最为诡异的力量所化。
而看着周围的溪水长流,冷若雨与浅浅姑娘相视一笑,披着黑袍,向着远处行去。
如今,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岁月,而他们也懒得去花费力气推算什么。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东西早就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实力不足,去考虑太多,也是无可奈何。
所以与其如此,倒是不如将一切都抛之脑后,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而对于这里的一切,两人虽然很是陌生,但是却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至于何人隐匿,何人前来,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如同这天边的云霞一般。
能看则看,不能看,则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