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没明白这石刀的材质,
顺手塞进戒指,等回去之后再研究。
收拾好心情,继续往里走。
又遇到两拨武士,都被方云轻易斩杀。
通道走了大约一百五十米,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更多的壁画和文字。
有山水,有花鸟,有人物,还有叙事性的长卷壁画。
在一幅长达十几米的壁画前,他停下了脚步。
从头看到尾后,他觉得很有意思。
这画的是一个修士的一生。
少年时在山中砍柴,偶遇一位仙人,传他修炼之法。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埋头苦炼。
后来出山游历,斩妖除魔,最后回到家中,收徒传道。
最终少年得道成仙,现了顶上三花,
高坐台上讲道,台下坐着无数的弟子们。
这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从凡人修炼成仙,有始有终。
他琢磨了半晌,这壁画出现在这里,自然有让后人瞻仰的意思。
要不就是开山祖师,要不就是这个宗派中的大能。
出了通道后,眼前忽然一亮。
二三十米高的穹顶上,镶嵌着无数的夜明珠,
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片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方云抬眼望去,一个巨大的广场,出现在方云面前。
面积远比第一层大厅要大得多,纵横都是一里有余。
按理说,这里有可能是那些修士练功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地方。
可它现在,成了一个垃圾场。
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上,到处散落着一坨一坨地粪便,
有的已经干裂,有的还很新鲜。
中间有些尸骨,分不清是人类,还是武士。
还有被啃得干干净净的甲虫,只留下一只只空壳。
东一堆,西一滩,各种臭味混合在一起,差点让他窒息。
方云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片巨大的垃圾场,不由叹了口气。
几千年过去了,修士们离开了,这些武士们占据了这里。
它们自然不会懂得什么是文明,什么是秩序,什么是美好。
只知道吃、睡、排泄、繁衍,
把这片曾经神圣的土地,变成了一个偌大的猪圈。
方云没有什么感慨,只是觉得可惜。
他仔细感受一下,这里的灵气,明显比第一层要浓郁了许多。
估摸着,比神农架的灵气要强了许多。
神念探出,咦了一声。
这里的房屋数量,比第一层少得太多了。
不是第一层那种密密麻麻的院落,
只有零零散散的建筑,散落在这片巨大的地下空间里。
每一座院落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少则百来米,多则几百米。
院落之间的空地上,也是垃圾遍地。
看痕迹,有些地方还曾种过树,只是那些树木早就死掉,连根系都腐烂了。
穿过广场,他的神念,从最近的一座院子开始搜索。
房屋也好,院墙也好,都是条石砌成。
每块条石都有一米多长,半米来高。
石面打磨得光滑如镜,石缝之间严丝合缝。
方云看得啧啧称奇,这手艺,真心不错。
转念一想,这里住的都是修士,想来自有手段。
院门是石质的,半开着,门上刻着一些符文的残迹,
只是时间太久,已经看不清了。
院子的面积,比第一层的那些院落大了不少,约摸两百平方米左右。
墙面上只剩下黑洞洞的窗洞,木窗早已腐烂成渣。
正房除了石榻、石桌、石凳,原来的木制家具,就腐烂成泥。
其他房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第二座的规模稍大一些,估计得有两百四五十平,院墙更高。
院中有一棵枯死的大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住。
只是树梢被斩断,顶上布了一个封禁的小阵法,
压制住这大树,使它不能长高,只能横着长。
正房布置成一个小客厅,摆着一张石质的长桌。
周围八张石凳,上面的软垫,早已腐朽成一团黑色的灰烬。
墙壁上刻着壁画,有远山近水,有孤舟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