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仁王又觉得自己说的十分有道理了,正巧鬼十次郎的心理攻击,如鬼怪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已经将对方碾压,第一局比赛获得胜利。
那么——
“鬼君,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合不合适,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建议呢?”
要是有一个专业的人能过来指导一下,那就更好了!
鬼十次郎一愣,倒不是说仁王跟他说话有多么的让他震惊,只是仁王这话里话外的给一点建议什么的,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给出建议了,一点都不符合以往他对这个人的认知和定位啊,是不是有哪里有坑,准备给他挖个坑,然后等着他,让他往那边跳呢?
之前就已经被坑过,甚至被坑的还不清的鬼十次郎瞬间警醒起来,慢悠悠的后退一步,然后定定的看着他说道,“你先说是怎么回事,然后我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考虑要不要帮你!”
仁王一看他这个状态还有啥不懂的,这不就是被他之前戏耍了一下,然后现在正在跟他搞这种事情的状态嘛。
“不要这个样子嘛,我们两个还是很和睦,也是很和谐的,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扔到现在啊,很多事情之前都已经解释过了,我记得我们两个都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不是吗?”
要是拿过去的故事说事,那多无聊呀,不要这个样子啊,大家都是优雅的成年人,对不对?
“我说了,你先说,你说完之后我考虑要不要帮你,或者怎么帮你,在你没有确定的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之前我对所有的事情保持保留意见!”
鬼十次郎是真的怕了呀,他必须要确保自己此刻是安全的。
“好啦,我说就是接下来我也想推出两个比较有意思的组合,你知不知道在我们的训练营里边经常性的有谁看谁不顺眼啊?”
鬼十次郎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起来,反映出来仁王到底想干什么了。仁王现在所说的这些组合和比赛,并不是指现在,而是指未来——
今天的比赛都还没有结束,这个人都已经开始筹谋未来的故事了吗?呵呵,这倒是不错,身为一个队伍的队长的的确确就要有这种胸襟以及这种脑子,关键时刻毫不留情。
只有这个时候想得开,才能在他们的队伍需要的时候迅速的咬定一切——
而过多的犹豫只会让大家努力打拼了那么久的网球基本盘和今天的胜利都显得不值一提。
“主要是打着这个主意的话,我倒是的的确确有几个可以推荐的人,不过你确定要这么搞吗?把他们这种情况放在关键的时刻,很容易造成赛场危机的!”
虽然今天有平等院凤凰和他的这局比赛作为基础,但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们两个这么好说话的。
打网球的人,特别是走到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讲,那都挺疯的,既然是疯子,你打算跟疯子讲道理吗?怎么着跟疯子都都是讲不通道理的,所以不要指望他们能够理解谁——
“关系怎么让他们合作,怎么让他们乖乖的为我拿下比赛的胜利,这是我需要考虑的事,你只需要给我提供一些名单就可以了,让关键时刻知道去找谁,第一时间有想法了,可以让谁来做这个试验品就可以了!”
仁王目前的要求不高,他只是希望能够找到确切的目标。
鬼十次郎点点头,两个人就这么愉快的坐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的人名。
这倒是让平等院凤凰有点不满意了,他倒是听齐了对话,只不过听归听,心里却有点不爽快,明明这些事情他也可以提供给仁王的,为什么这个家伙不过来问他呢?
甚至于说,由于他是仁王之前的那个队长,所以他对队伍的把控能力和了解程度是比鬼十次郎要深刻的。既然深刻,为什么不选择他呢?
“好了,等会儿再找你,你先去准备吧——”
内容消化的差不多了,仁王就放鬼十次郎离开了。
然后这边一回头就看到了某一个家伙,复杂又有点不爽快的表情人王多聪明呀,一下就知道平等员凤凰,只是心里有点不满意了。
说归说,闹归闹,她可从来没有打算让自己这边的后方出现问题。当然,一开始他选择找鬼,失了他的原因也并不只是说想要搞点事情。
而是——
“他负责给我提供具体的人名,而你负责帮我制定战术,让他们怎么才能乖乖的听我的话,或者踩到我给他们挖的坑里边,这才是我想找你的内容。”
有仁王这么一解释,平等院凤凰自然没有那么不爽快,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这些事情明明我都可以代劳,不必要劳烦那个家伙,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来干不就可以了吗?所以你为什么要找他呢?”
仁王这是在小看他这个前队长的威严和对队伍的了解情况吗?
“可能那当然不是了,我很相信你的,只不过有些事情得两个人来做,这样才能够分担仇恨啊!”
仁王忽然笑嘻嘻的露出一个极其狡猾的笑容。
他拍了拍平等院凤凰的肩膀,笑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拉全部的仇恨值啊?既然知道这是为大家好的事情,甚至于说每个人都该出点力,那当然是要把仇恨值给均摊一下了!”
特别是某人看不顺眼的鬼十次郎。当然是吸引火力的第一要元了——
而且他可没打算只找鬼十次郎一个人分担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