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别样报复(1 / 1)

农家肥。

他脑子里浮现出了那个画面,靖国神厕的正殿,鬼子们一年一度大张旗鼓搞祭祀的地方。

那些穿着讲究的神官们整齐列队的地方,那些政客们一本正经鞠躬行礼的地方,被一万吨金灿灿、热腾腾、气味浓郁的农家肥从天而降,灌了个满满当当。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不对,他敢想,而且越想越兴奋。

正殿被灌满,肥料从门窗涌出来,顺着台阶往下流,流到前庭,流到参道,流到那两扇巨大的木门前,一路流到大街上。

整个九段下地区都会被那股浓郁的原生态气息笼罩,行人掩鼻而逃,车辆绕道而行,附近的咖啡馆和餐厅至少要停业整顿几个月。

而那些神官们,站在齐腰深的肥料里,脸上的表情会是怎样的?

震惊?愤怒?崩溃?还是当场呕吐?

刘文宇想到这里,笑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赶紧捂住嘴,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松下由美的呼吸声依旧平稳而绵长,没有被惊醒的迹象。

他松了口气,把水瓶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收不回来。

靖国神厕只是第一站,皇居,鬼子天皇住的地方,那个被鬼子们奉为精神领袖的老头子的家,一万吨农家肥从天而降,把那些精致的庭院、古朴的宫殿、修剪整齐的松树,全部浇灌一遍。

第二天早上,天皇陛下推开窗户,迎接他的不是晨露和鸟鸣,而是一股扑面而来的芬芳和满院子的金黄色。

那画面,想想就刺激。

国会大厦,鬼子们开会议事的地方,那些道貌岸然的议员们西装革履地走进大厅,正准备为国家大事吵得面红耳赤,结果发现整个议事厅已经被肥料淹没到了膝盖。

桌面上漂着几份文件,麦克风里偶尔冒出一个气泡,议长的锤子找不到了,沉在底下。

那些议员们是会继续开会,还是会夺门而逃?

东京塔?可以灌。

从上往下灌,肥料顺着钢铁骨架往下流,像一座金色的瀑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明治神宫?可以灌。

那里的参道两侧种满了参天大树,一万吨肥料浇下去,明年的树叶肯定格外茂盛。

各大报社的总部大楼,更可以灌。

一万吨肥料倒进印刷车间,明天的报纸头版头条就不是新闻了,而是肥料。

一万吨肥料倒进电视台的演播室,晚上的新闻联播主持人坐在肥料里播报,那收视率绝对爆表。

刘文宇越想越兴奋,越兴奋越想,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笑得浑身发抖。

但他很快就收敛了笑容,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万吨农家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呢?

首先,一万吨不是小数目。

一个中型养殖场一年的粪便产量也就几千吨,他上哪儿去弄一万吨?

总不能一家一家养殖场去偷吧,那得偷到猴年马月。

其次,储存问题。

水瓶只能储存液体或半液态液体,农家肥的含水量很高,基本符合要求,但一万吨肥料的收集和运输是个大工程,靠他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

不过他也不急,可以慢慢来。一万吨不行就一千吨,一千吨不行就一百吨。

哪怕只有十吨,倒进靖国神厕的正殿里,那效果也够鬼子们喝一壶的。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收集农家肥”这件事写进了长期计划,排在了“洗劫博物馆”和“灌水靖国神厕”之后。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刘文宇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将水瓶小心翼翼地收回了系统空间,重新躺进被窝里。

被子还是温热的,榻榻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稻草清香,窗外的月光透过纸门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线。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猫叫,细细的、软软的,像是某种古老的催眠曲。

刘文宇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那抹怎么都收不住的笑。

脑子里最后飘过的画面是靖国神厕的正殿里,一万吨农家肥从四面八方涌出来,那些牌位在粪便上漂着,像一锅煮沸的饺子,咕嘟咕嘟地上下翻滚。

“明天晚上。”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先去京都,先把博物馆的事情办完。”

然后?

然后就是靖国神厕了。

刘文宇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呼吸开始变慢,心跳开始变缓,意识开始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点一点地从岸边撤退,回归到那片深沉的、温暖的、没有任何杂念的黑暗之中。

但在意识消散之前的那最后一秒,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空间储水瓶,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晨雾尚未散尽,刘文宇便已醒来。

他此刻依旧维持着“井上雄彦”的伪装样貌,得益于系统万象伪装面具的完美加持,身形、容貌、神态、声线与真正的井上雄彦别无二致,毫无破绽。

身在敌国腹地,他需要始终保持着极致的警惕,不敢有过半分松懈。

简单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规整的日式和服,褪去了昨夜休憩的慵懒,整个人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年轻子弟的温润谦和,完美契合井上家族嫡系长孙的身份气质。

他刚走出卧房,还未踏入庭院,一名身着黑色和服、躬身垂首的老仆便快步上前,语气恭敬至极。

“少爷,社长先生在主书房等候,请您即刻过去。”

刘文宇眼底微光微闪,神色不变,淡淡颔首应下。

井上健次郎,他此刻名义上的生父,井上家族次子,自卫队退役少将,现如今掌控着井上重工株式会社这一家族核心命脉产业。

此人性格激进狠厉,杀伐果断,一生执念便是登顶井上家族最高权位,奈何常年被长子嫡兄井上健太郎压上一头,隐忍蛰伏多年,从未真正展露全部野心。

刘文宇心中早已了然,清晨紧急传唤,绝非寻常家事。

他步履从容,踏着微凉的青石地面穿过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