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程吏回神一剑挡住从背后袭来的长枪,再扭身下蹲来了一记扫堂腿。
梁桂当即一跳,顺势以一种插鱼的姿势朝程吏的身体插去。
程吏侧翻躲过,当即一把抓住枪杆,与梁桂争夺起来。
“原来这就是你想得破解之法,好,给你!”梁桂一笑,当即松开手,同时身体向前冲去。趁着程吏因枪身另外一端泄力所导致重心不稳踉跄之际,他一个猛冲跃至半空,凌空一脚将程吏踹倒几米远。
观众哗然一片。
还没完。
梁桂没打算给程吏喘息的机会,一脚踢完再次前冲,凌空又是一脚。
程吏挣扎起身,提起对方长枪刺过去。
然而,就在枪尖正要刺入梁桂胸口之时,那柄枪却突然消失转移到梁桂手中。原本还有一段距离才能踢至程吏,现在随着手中长枪出现,梁桂当即在半空之中自上而下刺去。
突然出现的枪刺直接填充了两人的交兵距离,这根本没有反应空间,程吏直接就被刺入胸膛。
噗呲——
程吏当机立断拔出枪头,鲜血喷洒而出,自身顾不得太多,当即向后退走,同时召唤出金乌火为自身疗伤。
“我靠!那么多火是从哪来的?我看还都往伤口上钻,难道这火就是程吏的天赋,可以用来疗伤?”
“应该是了,原来他是一个治愈系异能者,想凭借自己的治疗优势与梁桂肉搏。”
“可这两人的近战能力根本不是一个等级啊,再怎么疗伤也是给别人刷手感。”
“嗯,所以程吏现在没有一味拉近交手距离,他也发现了,短距离很容易被梁桂戏耍,现在他学会拉开距离了。”
“现在学会有什么用?除非他会一些远程攻击手段,要不然这场比赛就没悬念了。”
“希望如此。”
擂台上。
缠绕周身的金乌火如活泼的鱼群不断往程吏的伤口涌入,不过一会儿,他的伤口就慢慢愈合起来。
梁桂眯了眯眼:“原来这就是你的天赋,我很好奇,你身上的火能不能发射过来?”
“不能。”程吏很实在。
“可惜。”梁桂淡淡道,随后抬臂颠了一下长枪,使枪身的重心中点落到自己掌心。他身体肌肉绷直,再猛地一发力。
“呵!”
随着他低吼一声,长枪如标枪被投掷出去,直直地刺向程吏。
程吏侧翻堪堪躲过。
只是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原本长枪的位置又被替换成了梁桂本人,他反手再次召唤来长枪,转身向下抽打。
啪的一声,将程吏的身体抽出一条赤红的血痕。
程吏表情痛苦,再次仓皇后退,利用身上的金乌火为自己疗伤。
梁桂不慌不忙,如法炮制,再次瞄准程吏就是一枪。
这回程吏没有贸然躲避,而是提剑观察,在枪飞来的同时集中注意力,等它飞到眼前,就侧身用剑去砍。
嗤!
果不其然。
这一剑正正砍到梁桂的肩上,程吏趁胜追击,火焰瞬间爬上他的剑刃,被他连带着向梁桂身上砍去。
梁桂横枪去挡,却见在挡住的瞬间剑刃上的火焰瞬间蔓延至枪柄,顺着枪身直直烧到梁桂手上。
梁桂被烫地当即脱手,随后一脚踢走落下的长枪,自己在下一秒也随着换位离开。
呼!
观众们可算看到了转折之处。
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来程吏的火不仅可以疗伤,还能附着在武器之上进行延展攻击。
利用这点程吏算是把刚刚受的伤全部弥补了回来。
更重要的是,程吏可以治愈自己,而梁桂不能。
这么一想,观众们又突然开始看好程吏。
擂台上。
梁桂吹了吹手掌,看着已经被烧破皮的掌心,不由感叹:“你的火看来不寻常,我只是被烫了一下,皮竟然就被烫烂了。”
程吏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梁桂听后不由笑道:“别着急,胜负还未分呢。”
有聪明的观众已经推演了出来,是的,胜负还未分。
刚刚只是一个心理博弈的问题,如果梁桂就不换位,而是完全依靠投枪进行压制,那程吏的火就拿他完全没办法。而只要程吏在被压制的过程中露出破绽,那梁桂就能抓准时机换位过来进行近距离的攻击。
这样下来,程吏的小把戏就没用了。
但程吏也并非没有优势,他的优势就是治疗,现在梁桂中了一剑,手也被烧烂,势必不可能一直投枪。
局面一下子势均力敌了起来。
观众的期待被这层因素隐隐提高,大家不由关心起谁能心理博弈成功。
很快,梁桂率先动了。
他忍着伤口与灼烧再次朝程吏扔出一枪,这飞枪依旧来势汹汹,丝毫没有因为疼痛的缘故少发一点力。
眼尖的观众立马捕捉到一丝异样,除了扔枪外,梁桂自身也动了,正以极快地速度朝程吏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是在干嘛?
要知道他是可以原地回收长枪的。
带着心里的不解大家屏息看去。
只见程吏在另一头依旧提剑站定。
在长枪飞至自己面前时他前扑上撩,在躲过攻击的同时从下而上对枪身发起反击。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程吏这剑砍到的是木头之上,一声闷响过后,程吏也大喊一声不好。梁桂的身影紧随其后凌空跃起,再次将长枪召回。此时长枪的冲势还在,在召回的一瞬间梁桂调整角度,然后只需握紧枪柄,随后不断前冲的长枪就带着他以斜向下四十五度的角度俯冲而下。
噗!
程吏始料未及,肩膀再次被刺入。
他当即一剑砍向枪身,剑刃上的火焰随着接触点迅速在枪身上攀爬。
已经吃过一回亏的梁桂没有丝毫犹豫立马脱手,没了力量的压制程吏才能翻身逃脱。
这回不用程吏拔枪,梁桂意念一动,枪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即使程吏再能治疗,也一定是有限度的。
所以他不阻止程吏逃脱,贸贸然地追击反而容易被那奇怪的火烧到,自己只需像现在这样不断远程攻击即可。
于是,他拿起枪,再次瞄准程吏。
观众的目光也齐齐锁定在那柄长枪之上。
下一刻,枪再次疾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