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也算防卫过当。”
“……”季岚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似是看到了季岚的内心想法,常津又补充了句:“法律也会酌情判的。”
季岚的心情这才好了点。
周彦泰看向简穗,眸光闪了闪,开口问道:“知道是哪里吗?是这里吗?”
简穗正拧着眉,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周彦泰的话,简穗愣了愣,她抬起头,眸底带着一丝茫然的神情,迟疑了一下,她这才开口:“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到过那个女人,而且……”
在几人注视的目光下,简穗接着说:“死者的声音我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好像是那个李哥的。”
她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反正这就是我的感觉。”
李哥就住在隔壁,要去的话很方便。
常津和周彦泰对视了一眼。
纷纷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又不约而同扭头看向其他人,交代道:“你们先在这里,我和周彦泰去趟隔壁,马上就回。”
简穗几人自然没有意见。
简穗抿抿唇,看向二人:“那你们小心点。”
他们现在在青石村,对对方的地盘很不熟悉,只能谨慎行事。
常津点点头:“好。”
说罢,和周彦泰转身走出房子。
大门外面有两个男人正守在外面,常津给了房子里的几人一个手势,示意外面有人。
收到他带来的信号,杜若风和季岚也同时给他回了个收到。
所幸两个房子之间就隔了一道墙,那墙也不高,趁着外面俩人没注意的间隙,常津和周彦泰手撑在墙上,顺势翻了进去。
院墙里面,脏脏乱乱的。
所有的杂物都胡乱的堆在一起,能看得出来房子的主人并没有怎么打扫过。
他和周彦泰比了个手势,一人一间屋子搜查起来。
另一边。
季岚时不时探头看向外面,模样焦急。
简穗忽然看到角落里窜出一只老鼠,她吓得瞪大了眼睛,捂着唇避免自己发出尖叫。
她的动作引起了张林的注意。
张林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看到角落里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的老鼠。
他抽了抽嘴角。
简穗也从惊吓中缓了过来,目光越过老鼠,看向了桌上的菜。
张林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甚至猜到了她要做什么。
赶在简穗动手之前,他端起了桌上的盘子,笑着说:“我来,那老鼠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病,还是我去试毒。”
简穗愣了下,没有反对他的做法:“好。”
杜若风眼睛一亮,喜滋滋地开口:“居然还有老鼠,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知道饭菜里面有没有毒了。”
季岚闻声扭头看向了张林。
只见张林轻手轻脚地朝着角落走去,虽然他的动作放得很轻,但还是被老鼠敏锐地感觉到了,老鼠瞬间一溜烟消失了,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
没办法,张林在角落里那一圈都洒上了饭菜。
又回到原位,在桌子上的碗里盘子随便扒拉了一下,营造出一个用过饭,但吃得不多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一直盯着角落的几人,轻声说:“相信我,老鼠肯定会回来的,用不了多久,它闻到味儿就会回来了。”
他语气肯定。
简穗狐疑地看向他:“真的吗?”
“那当然了。”
话音刚落,只见刚才的老鼠又探头探脑出现在了角落里。
先是警惕地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危险,开始吃起那些饭菜。
简穗紧张地攥紧了手。
也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没有下药……
紧接着,她看到那只老鼠身子一挺,直直地翻倒在地上。
“……”
简穗眸光沉了沉,转而落到那些饭菜上:“那些人果然等不及下药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装晕吗?”简穗蹙着眉,现在又迎来了第二个问题,“还是说,等常队他们回来再说。”
“等常队吧。”季岚看向外面。
说曹操曹操到。
常津和周彦泰从墙边利落地翻了进来。
进入屋门后,常津脸色阴沉沉的。
几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常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声道:“李哥死了。”
“那我们现在通知这边的警察吗?”简穗短暂地惊讶过后,很快平静地开口问道。
常津抿着唇,点了点头。
“已经打电话通知了。”
见常津的脸色还是很难看,阴沉得仿佛能滴下墨来,简穗试探地开口问道:“凶手呢?”是她印象中的那个人吗?
常津看她一眼,他闭了闭眼睛,捏着鼻梁吐出一口长气。
季岚和杜若风几人也紧张地看向他。
他们还记得,简穗那会说凶手好像在哪里见过。
所以这个他们见过的凶手会是谁?
几道目光同时落在常津身上,周彦泰绷着唇角,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
良久之后,常津表情复杂地说出一个名字:“孙旺弟,你们还记得吗?”
这话刚出口,屋子里的人都齐齐变了脸色。
周彦泰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心底的好奇问道:“那个凶手,你们很熟悉?”
常津表情凝重:“她是我们第一起案子的受害者,也是凶手之一。”
周彦泰呼吸一滞,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脑子里冒出一串疑问。
“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直觉告诉他,这其中牵扯的事情不简单。
“这事说来话长。”常津呼出一口气,“但是就在我们准备抓她的时候,她突然就消失了,我们找了她好久,都没有找到。”
常津心情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他看向简穗,见她的眉头蹙的越来越紧。
接着说:“而且,当时孙旺弟已经怀孕了,月份看起来挺大。”
周彦泰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是刚才那个孕妇,看起来月份并不大,甚至她还流产了。”
“我刚才听到,李哥说孙旺弟流产过几次,孩子都没有保住。”简穗顿了顿,“只是不知道她刚开始的那一胎,是流产还是因为别的缘故。”
但是不管是什么,都要等到警方诊查完孙旺弟的身体之后才能知道。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