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静茹知道又说错话了。
她连忙解释:“妹妹,与你无关。”
“姐姐,你可否也帮我出来做点什么,和你一样。我也不想拘在家里,象姨娘那样没事干,天天算计这,算计那。”
尚佑兰求起尚静茹。
“你这么想,就表示你醒悟了。”
尚静茹很高兴妹妹的开悟, “二哥,你看,妹妹都这么勇敢,你考上经魁还那么蹑手蹑脚的。”
尚承宇看了她一眼,低下头。
“大小姐说话也不知腰痛,父亲可从未看得上我,便是中举,也没见在乎我。”
“我在乎你,你自己在乎你自己就好,等解元,会元摆完酒,你在办,我出银子,也在擎天酒楼办。”
“那太谢谢大小姐了。”
“我是你妹妹!”尚静茹截住他的话,“以后叫我妹妹便是,你可是我二哥。别那么畏手畏脚的样子,如今中举了,后面即便是不考,也可做官了。”
“是,大……妹妹说的是。”
尚承宇连忙谢尚静茹,这个喜宴正好是他扬名立万的机会,改变尚家族内那些逢高踩低的奴才和族里人。
尚静茹点点头,转头问秦云,“师父,咱们自家人,少点银子呗!”
“行,郡主交三百张符文上来。别忘了,上次你的药费还没还完。”
“师父,不待这样的,我都还未及笄,你这是滥用童工,是违反劳工法。”
秦云气得瞪着她,“以后别慷他人之慨,这些宴席要好多食材的。你师父我穷着呢,一场洪灾,我己破产了。”
“师父会破产?我不相信。”
“怎么就不会破产,你以为我是神仙,嗯,就算是神仙,也不能这么撒钱。”
尚静茹撅着嘴,“师父,好歹我是你的童养媳,可不得这么无情。”
秦云一听窘住了,往事不堪回首啊,那个尚静茹原主让他给打死了。
“好了,好了,我同意,你二哥在我店里办宴席,免单。还有柳兄也免,唉,真亏死了……”
“万岁!”
尚静茹高兴的直乐。
“万岁只有皇帝才用,你这个口无遮拦的丫头。”
秦云借着大家高兴,自个儿也高兴,便应承下去。
擎天酒楼接连摆开三日答谢宴,分别为解元、会元、经魁前三名庆贺中举。
解元宴这天,秦云将擎天酒楼停了对外营业。
整座酒楼尽数用来承办自己的中举答谢宴。
晨曦初露,朱漆大门敞开,红毯从街心直铺至厅堂,檐下高挂喜庆红绸与灯笼,迎风轻扬,暖意满堂。
城中乡绅名士、同窗学子、官场同僚纷纷登门道贺,车马塞满整条街巷,往来宾客衣冠济楚,笑语贺声连绵不绝。
酒楼内外布置得雅致隆重,案上珍馐佳酿琳琅满目,堂内礼乐轻扬,侍者穿梭往来,有条不紊。
秦云一身崭新儒衫,身姿清朗挺拔,立于正厅迎客,待人谦和有礼,眉宇间尽是少年登科的意气风华。
作为此番秋闱榜首的解元,他是全城热议的少年才俊,无数人争相结交攀谈,满堂盛景喧嚣盛大,尽显一朝榜首的无上荣光。
秦云将秦宅中十多人全叫来擎天酒楼帮忙。
光国子监的同窗好友就有不少,包括已上期中举的张弘瑞,岳昙等已有七品官身的也来了。
今年中举的肖致学,崔陆明,林北安,欧阳陌华,没有中举的穆子恒,钱星辰……
还有受过秦云恩惠的京城绅士,高将军,穆将军两大候门,七皇子余海涛与老师贺浩铭更是直接来到宴席坐在首位。
喜笑颜开的秦云收下了不少好礼,秦云并不拒绝,来者不拒,都给留下了礼单和拜贴。
秦云青云宗所有内门弟子也送了不少俗家礼品。
亲戚朋友以秦芝林,秦芝诩,周业伟,周业辉,孙寒江……
秦云不忘记的就是宣扬擎天酒楼及些擎天镖局,还有意让大家知道了玻璃坊,服装店,粮油杂货铺种类有京城七间铺子。
紧随其后的便是柳至珂的会元宴,这场宴席比起解元宴,更添几分逆袭轰动之势。
柳至珂本是宫中柳频妃的远房堂弟,同族未出五服,却因家世贫寒,早年两家毫无交集,形同陌路。
昔日柳氏一族门第低微,柳至珂身居寒门,半生清贫落魄,从未被高门权贵放在眼中。
入宫得宠、身居深宫高位的堂姐,以前也是无人问律,两家也是没怎么来往的。
可世事瞬息万变,如今柳频妃盛宠不衰,稳居后宫。
柳频妃这族旁支日日强盛起来,已从原来的旁枝代替了主族。
柳至珂又凭一己之才,高中会试会元,跻身朝堂新贵。
姐弟二人一居后宫荣宠加身,一立朝堂崭露锋芒。
这些秘史被些人拨拉出来,柳家瞬间从无人问津的寒门,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新晋望族。
昔日疏远避嫌的同族亲戚、曾经冷眼旁观的乡绅权贵尽数登门,柳至珂才发现自己的亲戚还真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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