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带弟活了三十多岁,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美妙的瞬间。
她觉得自己好像要飘起来了。
嗓子都嘶哑了。
大晚上的,她鬼哭狼嚎的,听着真的挺瘆人的。
不过,白俊平也顾不得那些了,他已经被张带弟搞得,五迷三道的。
使出了浑身的蛮力,白俊平就想着,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一定要把握住。
尤其是张带弟那个样子,更是给了他动力。
“小贱货,没想到,你他娘的,真会找地方,要是有人过来,都得绕着咱们走。”
白俊平有点乏力,他又不能告饶。
借着说话的机会,白俊平想缓一缓。
“嗯哼,杨花儿这个臭婊子,我叫她装清高,她不是把赵宝昌当眼珠一样吗?我偏在这搞破鞋,恶心死她。”
一提到杨花儿,张带弟就一肚子火。
“你呀,杨花儿招你惹你了。”
白俊平忍不住说了一句。
张带弟一听,白俊平显然是在替杨花儿说话。
嘟个大脸,张带弟就生气了。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是不是也惦记着杨花儿?你娘个腿的,白俊平,你啥玩意儿,这边和我搞一起,那边还替别的女人说话。”
“杨花儿是啥玩意,她早就烂了,在渔民队的时候,她就烂透了,你以为她是啥好玩意啊?”
张带弟越想越生气,尤其想到刘红升就像鬼迷心窍了一样。
刘红升心里一直惦记着杨花儿,要是没有杨花儿,说不定刘红升也不会和她离婚了。
“杨花儿,就是一个臭婊子,丧门星,她是一个啥玩意,嫁给赵大山,还惦记小叔子,还有赵宝昌,论辈分,那可是她长辈,这她都不放过。烂透了。”
张带弟越说越激动,她的大白身子,在黑夜中一颤一颤的。
张带弟骂了半天,白俊平也缓过来了。
“对,杨花儿就是一个丧门星,谁沾着她,谁倒霉,再说,杨花儿哪儿有你好啊,你呀,可是女人中的女人,太他娘的带劲了。”
白俊平说着,又向张带弟扑了过去。
张带弟骂杨花儿,正骂得起劲。
但她也架不住白俊平凶猛的攻势。
“哎呀,你这死鬼,你就不能轻一点。”
张带弟嘴上这样说,她的声音却很兴奋。
“轻点?那能行啊,看我不整死你。”
白俊平更来劲了。
“啊啊啊——哦哦哦——”
张带弟很快忘记了骂杨花儿这件事,她好像一脚踏上了云端,晕陶陶的。
张带弟和白俊平正热乎着。
尤其是张带弟,她第一次觉得,原来做女人,真他妈的幸福。
人在太幸福的时候,是会流泪的。
张带弟的鼻子发酸,她的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
眼瞅着,张带弟都被自己弄哭了,白俊平更来劲了。
张带弟哼唧哼唧的,用手抹了一下眼睛。
突然,张带弟一脸的惊恐,她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白俊平的脸,距离张带弟也就几寸远。
看到张带弟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白俊平也吓了一跳。
“小心肝,你咋了?你他娘的,不会是要被我搞死了吧?”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白俊平却更来劲了,正在兴头上,他并不打算放过张带弟。
但张带弟一下子就像一块木头一样,没有了迎合,她的身体瞬间就凉了下来。
张带弟的嘴巴哆嗦着,身体抖得像秋风的落叶一样。
白俊平还以为,是他太厉害了。
张带第才会这个样子。
从火热到冰凉,白俊平还觉得更刺激了。
他更加来劲了。
“啊啊啊啊,鬼啊,不要过来。”
张带弟嗷嗷地喊了起来,可把白俊平吓死了。
身体一下子就蔫了下去。
一个翻身,白俊平翻到了旁边。
微微一抬头,白俊平也直接吓尿了。
漆黑的夜里,有个人影,就站在两个人的身后,也不知道他站了多长时间。
那好像,还是赵大山的坟头。
白俊平依稀地记得,赵大山出殡的时候,他来过。
那个影子,长长的头发挡着脸,还穿着白色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那个白影子,没有脸,也没有脚。
这难道是赵大山的鬼魂。
白俊平吓得屁滚尿流。
他一把抓住了旁边的衣服。
哆哆嗦嗦的,白俊平拿着衣服。
“大山兄弟,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有仇有冤,可别找我啊。”
鬼影子一动没有动。
白俊平也吓得半死,大半夜在坟地遇到了鬼,他真的吓死了。
“你别动啊,你要是找杨花儿,她在赵家屯,还有,刚才也不是我骂的你啊。”
看鬼影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白俊平抱着衣服,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嗖就跑了。
张带弟原本就被吓死了。
谁想到,关键时刻,白俊平竟然扔下她跑了。
“白俊平,你不要跑,等等我啊。”
张带弟撕心裂肺的喊着,但白俊平就像尾巴着火了一样,几步就跑没影了。
“啊——”
连滚带爬的,张带弟连衣服都顾不上了,她想学着白俊平的样子,偷偷的从鬼影子身边溜走。
不过,张带弟刚爬起来。
谁知道,那个鬼影子,竟然向前“飘”了一步。
“你别过来啊,我不是杨花儿,你不能找我索命啊,走开,快走开啊。”
慌不择路的,张带弟光着身子,连鞋子都没有穿,蹭的一下,就往老赵家坟地里面跑去。
不过,老赵家坟地,可是埋了很多人。
到处是坟包,没有跑几步,张带弟就摔了一个大马趴。
脚丫子被碎石割破了,钻心的疼,身上也被蒿子划出了很多的血口子。
但张带弟根本不知道疼。
她脑瓜子嗡嗡的,就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惜,那个鬼影子,好像缠住了她。
连滚带爬的,张带弟没跑几步,那个鬼影子,又站在了她的面前。
“啊——,求求你,别抓我,求求你,和我没有关系,你找杨花儿,都是她——”
张带弟咣当就跪下了,她磕头如捣蒜。
但鬼影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张带弟又磕了几个头,她匍匐着,打算偷摸的离开赵家坟地。
但她刚爬到赵宝昌的坟头,那个鬼影子又飘了过来。
“嘎——”
口吐白沫子,张带弟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