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画展(1 / 1)

青禾四十岁这年,她画的画,已经累计了三千幅。

这些画,一开始是她妈颜淼给她编号,后来颜淼不在了,就是苏院长给她编号。

苏院长不在后,就是蓝肃予他们给她编号,并把每一幅画都好好的裱了起来。

三千幅画,几乎摆满了两个别墅。

她心血来潮想了起来,自己跑到别墅里,花了几天时间,全都看了一遍。

然后,她告诉蓝肃予他们。

“我要开画展。”

老婆都发话了。

蓝肃予他们自然是配合了。

“好,我们这就去准备场地。”

蓝肃予,季仲,明浩,他们名下都有集团,想要找个适合开画展的地方,那是轻轻松松的事。

他们做的更多的还是安保问题。

没办法。

青禾的画,梦幻迷离又美丽,看了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他们也怕有人来偷画。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把画展的事准备好了,把所有的画,都按照编号摆好了。

为了让画展热热闹闹的,让青禾看着也开心。蓝肃予他们三个,把所有的合作商,凡是品行不错的,全都邀请了一遍。

而没有任何朋友的白小茂,则是被他们嫌弃的孤立了。

在他们心里,白小茂就是个宠物。

这个宠物有点儿来历不凡,还能整天守着青禾。

跟个看门狗似的。

白小茂呲牙,恨不能咬死这三个王八蛋。

什么叫他是看门狗?

他是穷奇!

高贵的穷奇。

他气的晚上驮着青禾,在夜空里飞了一圈又一圈。

青禾揪着他的两只大耳朵,感受自由飞翔的快乐。

九月初一,一个极好的日子里,青禾的画展开始了。

一大早的,天还没亮呢,她就起来了,然后就在自己的超大衣帽间里,挑选衣服。

她什么都不操心,凡事都是男人们给她操心,再加上男色养人,所以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

又不用出门风吹日晒的,所以皮肤也很白。

这会儿,青禾穿着一件红色吊带睡裙,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对着一件件裙子看。

蓝肃予陪着她一起挑。

今天这样的大日子,他作为她名正言顺的老公,自然是要陪着她一起出席的。

其他人,是见不得光的。

“这一件怎么样?”

是一条蓝色露肩长裙,裙摆上坠着缀着白色珍珠。

青禾摇头,“不太好。”

蓝肃予又问了几件,她都是摇头。

挑着挑着,就到了旗袍区。

“这一件呢?”

蓝肃予拿起一件淡绿色的绣花旗袍,上面是清新淡雅的荷花。

青禾眼睛一亮,“就这件。”

她随手扒拉掉身上的睡裙,就接过旗袍穿上。

她到底四十岁了,有点微胖了,这一件旗袍穿着刚刚好,看起来很是柔美。

她还特意弄了一个一次性卷发,跟她的旗袍更加搭配。

然后,吃了早饭,就踩着高跟鞋,高高兴兴的出门了。

画展已经开始了。

所有收到邀请的人,还有偶然间得知消息的人,全都来了画展。

整整九层楼的场地,都是属于青禾的。

一楼就是她小时候画的。

可以称之为父母爱情连环画。

她那时候小,手腕力气不稳,所以画的都是水彩画,简笔画之类的。

她的国王妈妈和她的王后爸爸,以及她这个小仆人了。

不少人都在看画呢。

青禾挽着蓝肃予的手臂,觉得这里形形色色的人,每个人都有可爱的幻影。

比如,门口的那几个小女生,十七八岁的样子,个个都是可爱的小老虎,正在夸画呢。

“哇偶,这画好可爱。”

“对啊,好可爱,还是连续剧呢,国王和王后的故事……”

“这个这个,是霸道总裁和她的秘书老公……”

“这个有趣,是兔女郎和兔男郎的故事……”

“这个才有趣,郡主的小白脸男宠。”

……

这些故事,都是颜淼精神分裂后的故事,故事里也离不开陆泽羽。

她十岁前的画,都是很可爱的。

十岁后,就加入了幽灵角色。

画的都是属于幽灵的故事。

比如,她民国太奶颜真的故事。

还有颜真的母亲颜华的故事。

颜真女儿的故事。

还有就是颜淼的故事。

“这个是天使……”

“玫瑰精神病院的故事?”

青禾挽着蓝肃予的手臂,努力管住自己的嘴巴,避免自己的嘴巴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她一层层的逛,听着那些人对画的评价,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青禾结婚后,自然也画了她的婚后生活。

她的狐狸精老公。

粉蛟龙情人。

傲娇猫猫情人。

撒娇小白狗。

她自己是一朵被抢来抢去的玫瑰花。

所有来看画的人,都被画迷住了,还有人愿意高价购买。

但这些画都是不外售的。

对于蓝肃予他们来说,这可是老婆亲手画的,怎么可能愿意给别人。

让他们看看已经很大方了。

画展一共是一个月。

颜青禾这个名字,更是出名了。

无数人都想认识她,

但她只有画展第一天去了。

她是个阿宅,这样热闹的场面,看看就行了,天天去,她会受不了的。

后来,这个画展每三年举办一次,每次都能添加不少新的画作。

青禾并没有掩盖她的感情,没办法,画里都表达了出来。

所以,不少人看懂后,都开始追连续画了。

画展持续到了青禾八十岁,她最后一幅画的是黑白色的幽灵世界。

几个白色小人,缓缓走进了黑白色的世界。

那是画展最后一次展出,然后所有的画都被捐给了官方。

官方后来还从青禾的画里,证实了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少走了不少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