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刀斩求救电话,祁同伟仇人双规(1 / 1)

第402章刀斩求救电话,祁同伟仇人双规(第1/2页)

秦老手背绷住。

音频继续。

“西山那边还接吗?”

短促的转接声后,人工核验字一个个被读出。

“六码转接,甲位核验。”

“口令。”

衡世昌的呼吸声很重。

“三月三。”

沈重抬手,把音量调高。

衡世昌在录音里压着嗓子。

“请转秦老身边。”

那几个字落下后,会议室里的灯像暗了一层。

秦老的嘴角动了动。

“录音不能说明什么。”

沈重把终端转向他。

“通话落点,西山。”

秦老靠回椅背。

“西山每天有多少通电话,你知道吗?”

沈重又点开通话链路图。

“保密专线六码转接,人工核验字,三月三口令,青台衡身份确认。”

他停了一下。

“衡世昌在北线被捕,你这里启动焦土计划。”

秦老呼吸重了些。

沈重把另一份材料推出来。

“时间对上了。”

秦老不再看屏幕。

他盯着沈重,声音压低。

“沈重,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你拿我,军中会有多少人不安,你想过没有?”

“前沿线牵着多少旧部,多少家属,多少外事口子,你想过没有?”

“你今天把我从这把椅子上拽下来,明天谁来收拾这个摊子?”

沈重看着他。

“国家会收拾。”

秦老笑了一下,笑声很干。

“国家?”

他抬手点了点桌面。

“我也是国家的一部分。”

沈重把终端接入投影,第三份照片铺满整面墙。

照片有些发黄,边角带着旧卷痕。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资金流水。

明账。

暗账。

港务口。

外贸壳。

转款时间。

经手代号。

还有一处红笔圈出的“秦克文名义”。

秦老看清那几个字后,手开始发抖。

佛珠被他碰掉了一颗。

嗒。

珠子滚到桌沿,又掉在地上。

沈重看着墙上的照片。

“1998年海州走私,明暗资金流水底卷。”

秦老没有吭声。

沈重继续。

“陆正平当年被你们压撤卷。”

“陆亦可把线重新挖出来。”

“陆家父女二十多年,保住了这张纸。”

秦老嘴唇动了几下。

“这不可能。”

沈重看向他。

“你们以为卷撤了,纸烧了,人吓住了,案子就没了。”

他抬手点了点投影。

“可这张底卷还在。”

秦老的手掌按住扶手,指节绷得发青。

他先前那副端正坐姿塌了些,薄毯从膝上滑下去,露出一双瘦得厉害的腿。

“陆正平……”

他咬着这个名字,声音带着粗气。

“他当年明明签了撤卷。”

沈重往前半步。

“他签的是撤卷。”

“没签卖国。”

秦老抬头看着沈重,脸上的体面终于裂开。

“你懂什么?”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佛珠,珠串被扯得乱响。

“那个年代,海州那条线不保,外面的路就断了。”

“资金要走,人要走,关系要走。”

“你以为我愿意用这些手段?”

“你们这些后来的人,只会拿着结果审判前面的人。”

沈重没有表情。

“你用军费洗账,用战备库养私线,用地方干部挡刀,用暗杀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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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喘着气,胸口起伏很重。

沈重把一张照片切出来。

上面是医院投药线的同源芯片。

“祁同伟躺在病房里,你的人还要补刀。”

他又切出北线渗透设备。

“北线战备库,你的人把手伸进去了。”

再切出运输机拦截图。

“甲一押运,你的人敢在天上拦。”

秦老的手抖得更厉害。

“那不是我的命令。”

沈重盯着他。

“Q1牌在你这里。”

“影子替你持牌。”

“衡世昌替你跑线。”

“秦克文名义替你落字。”

“现在说不是你的命令,晚了。”

秦老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出声。

就在这时。

办公桌上的红色海外保密电话响了。

铃声很急。

叮铃铃。

叮铃铃。

秦老整个人像被这声音拽了一把。

他的眼底亮了起来,身体往前扑,手越过佛珠和文件,直奔听筒。

“电话给我。”

沈重站着没动。

秦老抓住听筒,手背青筋鼓起。

“沈重,你敢拦这通电话?”

电话铃还在响。

秦老嗓音发紧,却还带着最后那点架子。

“你知道这条线通到哪里吗?”

“你知道电话那头是谁吗?”

“你今天让我接,我还能给你留条路。”

沈重垂眼看着那根红色电话线。

“路?”

秦老抓着听筒,眼神盯死沈重。

“年轻人,别把门关死。”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靠枪和证据解决。”

话刚落。

沈重拔出军刺。

刀光压过桌灯。

咔。

电话线被齐根斩断。

铃声当场停了。

秦老手里的听筒还贴在掌心,里面只剩空空的电流尾音。

他僵在椅子上,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沈重把军刺上的胶皮碎屑甩到桌边,低头看着他。

“你的救兵,来不了了。”

秦老抬起头,脸上那点撑出来的体面还挂着,可下颌已经绷不住了。

“沈重,你会后悔的。”

沈重看着他。

“后悔的人,轮不到我。”

话音刚落。

会议室大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内卫先入场,枪口下压,步子很齐。随后,徐老走了进来。

老人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花白,背脊却挺得很直。他手里拿着一纸文件,文件夹压得很平,红章在灯下格外醒目。

周卫国跟在后面,怀里抱着证物箱,脸上平时那点贫劲也收干净了。

秦老看见徐老,手里的听筒砰的一声掉在桌上。

“老徐。”

徐老没应。

他走到桌前,目光先扫过那枚Q1金牌,又看了一眼断掉的电话线,最后落在秦老脸上。

“秦克文。”

秦老嘴角动了动,“你我认识几十年,非要这样?”

徐老把文件打开。

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轻。

可落在屋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水缸。

“经军委紧急会议表决,并报最高层核准,秦克文涉嫌组织前沿统筹组非法体系,窃取军务机密,操控地方权力,转移战备资金,指挥旧案撤卷,纵容境外资金通道。”

秦老的手扶住桌沿。

徐老继续念。

“即日起,解除秦克文一切职务待遇,停止其全部特供通讯、特供交通、特供医疗权限,执行最高级别双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