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功劳岂能抵国法,祁同伟的机会(1 / 1)

第409章功劳岂能抵国法,祁同伟的机会来了(第1/2页)

沈重停了半拍。

“特供通道能过。”

这句话落下,几个人的背都直了些。

徐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没人再问。

沈重继续切图。

西山地下室强拆出的通讯主板出现在屏幕上。

烧黑的边角。

断裂的芯片。

还有被技术部门复原出的信号路径。

周卫国上前,把证物袋托起来。

“这块主板从秦克文西山地下室拆出。”

沈重接过话。

“它连接过军地多处中转节点,具备伪装军线握手、短时透视机要中转、绕开地方审查回传的功能。”

一名纪检干部皱眉。

“也就是说,我们有些文件,曾经在路上被人看过?”

沈重看向他。

“十二秒。”

那人手里的笔啪嗒落在桌上。

沈重没停。

“甲一档案中转环节,被强光透视十二秒。”

“具体泄露范围仍在核验,但可以确认,对方具备提前判断军地行动方向的能力。”

会场里的气氛沉了下去。

有些话不必说满。

能提前十二秒看到最高级别文件走向,足够让一批人睡不踏实。

沈重按下下一页。

屏幕铺开一张网络拓扑图。

线条从汉东出发,连到京城、海州、海外资金池、外包保障企业,再连向华东、华南、西北、西南多个省份。

颜色分层。

红色是资金。

蓝色是人员。

黑色是通行口。

黄色是灭口与投药链条。

周卫国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动了动,没敢贫。

前排一个老首长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这摊子,藏了多久?”

沈重把遥控器放下。

“按现有证据,至少二十多年。”

“海州撤卷。”

“汉东做空。”

“前沿保障自毁。”

“北线渗透。”

“医院投药。”

“境外洗钱。”

他每念一项,大屏上就亮一条线。

到最后,整张图像一张钉满钉子的网。

有人吸了口气。

“他们这是把军地要害当成自家后院了。”

另一人压着嗓子。

“还敢用战备资金养网。”

徐老抬头看向全场。

“所以沈重在北线封场的时候,我批了。”

没人插话。

徐老把面前文件翻开。

“当时衡世昌已登专机,通行函压到跑道,常规程序需要十九分钟复核。”

“十九分钟,足够他飞出管制区。”

“沈重以战备戒严封场,装甲车压跑道,阻截网封机位,当场拿人。”

他看向沈重。

“将在外,有些责任,躲不开。”

沈重站在报告台前,没接这句夸。

“战备戒严封场的所有流程,已随案提交。”

徐老看着底下众人。

“今天讨论的重点,有两件。”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秦克文及前沿统筹组核心成员审查结论。”

“第二,军地协作保密机制改革。”

会场里有人低头看材料,也有人交换眼神。

一个头发花白的干部开口。

“秦克文资历摆在那里,过去也有功劳,是否需要把叛国定性再压一压?”

周卫国差点抬头。

沈重倒很平静。

他把第二只证物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份厚厚的证据目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9章功劳岂能抵国法,祁同伟的机会来了(第2/2页)

“秦克文名义资金口径,三十亿战备资金境外托管记录,Q1证物袋,前沿秦转达口径,海州撤卷链条,北线渗透设备同源芯片。”

沈重把目录推到工作人员手里。

“每一项都有原件、复核件、技术鉴定和口供印证。”

他看向那名干部。

“功劳归功劳。”

“卖国归卖国。”

那名干部脸色有些挂,却没再接话。

徐老把茶杯往旁边一推。

“这话,我也认。”

他语气不高。

“谁都别想着拿过去的功劳,抵今天的国法。”

“秦克文案,按叛国罪专项审查结论上会。”

会场工作人员开始分发表决页。

纸张一张张传下去。

笔尖落纸。

沙沙作响。

沈重站在报告台旁,看着前排的人逐一签字。

他脸上没有喜色。

那张拓扑图还挂在屏幕上,红线蓝线交错,像把二十多年的烂账摊在白日下。

几分钟后。

工作人员把表决页送到徐老面前。

徐老扫了一眼。

“全票通过。”

会场里没掌声。

可不少人的肩膀,都像被什么压住了。

徐老拿起第二份文件。

“秦克文及前沿统筹组核心成员案件,正式签字移交国家特别法庭。”

钢笔帽打开。

徐老签下名字。

旁边几位负责人依次签字。

笔尖压过纸面,像一道闸落下。

从这一刻起,任何人再想给秦克文翻案,都得先撞上这几页红章。

沈重敬礼。

“报告完毕。”

徐老却没让他下去。

“改革方案,你来讲。”

沈重转身,把最后一页打开。

屏幕上出现标题。

军地协作保密机制重塑方案。

没有花哨字眼。

每一条都很硬。

“第一,所有特供通道重新编号,旧函旧牌旧口令全量作废。”

“第二,军地数据握手采用双向验签,任何地方外包企业不得接触底层接口。”

“第三,机要中转柜增设物理遮断和异常光源记录。”

“第四,涉恐、防谍、军费追缴三类案件,建立联合指挥权限池,由军委、纪检、政法三方同时留痕。”

“第五,地方代理、协会壳子、咨询壳子、外包保障壳子,纳入年度穿透审查。”

有人皱眉。

“权限池会不会太重?”

沈重看向他。

“轻了,压不住。”

那人还想开口,徐老先把文件合上。

“过去有人讲协作,讲得客客气气,最后协作成了漏洞。”

“有人讲保密,讲到最后,把自己人挡在门外,把鬼放进屋里。”

会场里更安静了。

徐老的声音不快。

“这次改革,谁觉得麻烦,可以提。”

没人说话。

徐老点头。

“那就按程序表决。”

第二轮表决更快。

组织、纪检、政法、军方,几条线都签了字。

沈重站在台侧,手里夹着那支没点的烟,烟身被他压弯了些。

周卫国凑近半步,低声嘀咕。

“首长,这回他们以后想拿张破函唬人,估计门卫都得先给他扫三遍。”

沈重没看他。

“回去写报告。”

周卫国脸一垮。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