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独闯藏龙谷,横扫千军!(1 / 1)

藏龙谷。

这里位于京城极西之地,四面环山,峡谷狭长逼仄,常年被一层厚重的灰白色阴霾所笼罩。

现代地图上,这里被标注为未开发的原始危险区域,连附近的村民都知道,这片山谷邪性得很。

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

然而,在重重迷雾和古老阵法的遮掩之下,山谷内部,却别有洞天。

一座依山而建、通体由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宏伟要塞,宛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远古凶兽,扼守在山谷的最深处。

要塞正上方,高悬着一块漆黑的牌匾,上面铁画银钩刻着三个大字——

白玉京!

蹬蹬蹬!

清脆而沉稳的脚步声,在寂静死沉的峡谷通道中响起。

陆尘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就这么不急不缓,穿过了外围那号称能困死大宗师的迷天大阵,出现在了白玉京要塞的正门前。

“站住!”

“什么人,敢擅闯白玉京重地?!”

城楼上方,两名守卫猛地反应过来,厉声暴喝。

紧接着,要塞四周的阴影里,几十道迅捷如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激射而出,手持淬毒的精钢弯刀,瞬间将陆尘团团包围!

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极其强悍,竟然清一色的全都是武道宗师境界!

宗师守门!

长生世家扶持的白手套,底蕴确实比世俗界那些所谓的王族豪门,要深厚得多。

然而,面对几十柄寒光闪闪的弯刀,陆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拿出打火机,吧嗒一声点燃了嘴里的香烟,深吸了一口。

“让九千岁,滚出来受死!”

陆尘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

“放肆!竟敢直呼主上名讳,找死!”

领头的一名巅峰宗师队长,勃然大怒,手中的毒刀化作一道阴毒的黑芒,直取陆尘的咽喉!

其余数十名宗师更是同时出手,刀光如网,封锁了陆尘周围所有的闪避空间!

陆尘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只是在那些弯刀,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刹那,他体内的纯阳真气,猛地微微一震。

轰!

一股狂暴绝伦的气浪,以陆尘为中心,呈环形轰然炸开!

咔嚓!咔嚓!咔嚓!

漫天的刀光在接触到气浪的瞬间,当场崩碎!

那几十名精锐宗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身体就像是被巨型卡车迎面撞击了一样,骨骼寸寸碎裂,整齐划一地倒飞出去上百米,狠狠砸在石壁上,变成了一滩滩肉泥!

秒杀!

连一根手指都没动,全场尽灭!

陆尘吸了一口烟,继续迈步向前。

轰隆!

他走到要塞那扇重达万斤的玄铁巨门前,随手一掌拍出。

重逾万钧的大铁门,像薄纸一样瞬间凹陷,轰然炸成漫天碎片,呼啸着倒卷进要塞内部!

一路向前,一路横推!

整个白玉京总坛,瞬间警报大作,凄厉的尖啸声,撕裂了山谷的宁静!

“敌袭!有绝世强敌闯山!”

“杀!杀了他!”

要塞内部,无数隐藏的高手,蜂拥而出。

大宗师!

巅峰大宗师!

乃至隐藏在暗处,修习邪术的黑袍术士!

上百名在外界足以称霸一方的顶尖强者,如同潮水一般朝着陆尘疯狂涌来,漫天的暗器、毒雾、刀罡、剑气将整片空间彻底淹没!

然而,陆尘就像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灭世神魔,甚至连兵器都没有动用。

走一步,轰出一拳!

成百上千道金色的拳影呼啸而过,伴随着筋骨碎裂的爆响,和漫天飞溅的血雨。

挡在陆尘面前的所有敌人,无论是大宗师还是巅峰强者,全都在一瞬间,被轰成漫天碎肉!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陆尘脚下的青石板路,被鲜血彻底染红,但他身上的衣服,却连半点血星子都没沾上。

……

要塞最深处,奢华而幽暗的地宫大殿内。

大殿两侧,点燃着诡异的人油长明灯,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

在大殿中央的高台宝座之上,斜倚着一个身穿宽大锦袍的老者。

老者面容苍老,满脸褶皱,留着稀疏的白发,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天日的病态苍白,手里把玩着两颗血红色的骨珠。

这正是名震大夏近百年的恐怖巨头——九千岁!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白衣堂主,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神色惊恐欲绝,几乎是瘫倒在台阶下:

“主……主上!大事不好了!外面的弟兄……全死了!敌人已经杀进内院了!”

九千岁拨动骨珠的手指,猛地一顿,阴鸷的双眼,闪过一丝惊怒。

“慌什么!是哪个势力打进来了?龙门?朱雀军团?还是昆仑墟来人了?!”

在他看来,能攻破白玉京层层防线的,只有可能是国家级的军团,或者同等级别的古老势力。

“对方来了多少人?一万大军?还是两万精锐?!”九千岁厉声喝道。

那名白衣堂主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淌,用一种见鬼般的凄厉声音尖叫道:

“不……不是军队!就……就一个!就他一个人啊!”

“什么?!”

九千岁猛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一个人?!他是谁?!”

砰!

地宫那扇厚重的铜门,在这一瞬间轰然炸裂!

漫天的铜铁碎片四散飞溅,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踩着满地的碎屑和血泊,慢悠悠地跨步走了进来。

陆尘将抽尽的烟头随手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抬头看着宝座上脸色大变的九千岁,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九千岁,你之前给我发短信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现在老子亲自上门了,你怎么不吭声了?”

“叫啊,继续狗叫啊!”

……

地宫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幽绿色的长明灯光,摇曳不定,将地上的鲜血,映照得格外刺眼。

九千岁死死盯着门口那个年轻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寒芒。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电话里,被自己当成猎物的陆家余孽。

竟然能一路杀穿白玉京总坛所有防线,单枪匹马站在自己面前!

“陆尘!”

九千岁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冷笑了一声,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宝座之上。

他毕竟是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见惯了大风大浪,虽然震惊于陆尘的战力,但他自恃有着极强的底牌。

“没想到啊,当年安韵生下的那个小杂种,如今竟然真的成了气候。”

九千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尘,声音沙哑刺耳。

“你以为凭着一身蛮力,杀穿了老夫外面的这群废物,就能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了?”

“老夫坐镇白玉京数十年,死在老夫手底下的神境强者,两只手都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