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大醋缸打翻了(1 / 1)

陆砚深看着她,表情从无奈变成了好笑。

“宋青时,你哥的醋也吃?”

“那你还吃霍言白的醋呢。”宋青时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这能一样吗,霍言白和你是异性,我和你哥,见一面彼此都恶心。”

谈到宋祈年,陆砚深的语气相当不屑。

宋青时赶紧举起手机,“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发我哥,让他知道,他妹夫讨厌他。”

陆砚深看着小丫头不依不饶,却生动鲜活的脸庞,眼底只剩下笑意。

“宋青时,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突然起身,站在宋青时身前,居高临下,玩味的打量着她。

宋青时被看得有点紧张,往沙发里缩了缩。

“陆砚深,说话归说话,你这是干什么?”

陆砚深笑着俯身,双手撑在宋青时身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们不是合法夫妻吗,我什么不能干?”他在她耳边暧昧的低语。

宋青时后背抵着沙发靠垫,退无可退。

她伸手推他的肩膀,小声辩解,“陆砚深你别闹,我还没洗澡呢。”

“我也没洗。”

“那你先去洗。”

“一起洗。”

说话间,陆砚深把宋青时整个从沙发上捞起,扛在肩上。

迫不及待的往楼上走去。

宋青时踢腿挣扎了两下,但在绝对力量的控制下,毫无用处。

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陆砚深今天特别疯狂,一直逼着宋青时叫他老公。

一声还不够,他全程都想听。

间隙,宋青时被迫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脸颊泛红,眼尾水汽氤氲,湿发微垂,狼狈又暧昧。

身后,陆砚深依然低哑的催促,“乖,叫老公。”

“我叫过了,好多遍。”宋青时轻喘着反对。

“不够,叫到我满意为止。”

陆砚深又低头,咬上了她的侧颈。

宋青时整个人一激灵,手撑在镜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

然后,她确实又叫了很多遍老公,嗓子都哑了。

但陆砚深始终没放过她,从浴室到床边,从灯光昏黄到只剩下满室的月光。

一切结束后,宋青时蜷在被子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陆砚深从身后把她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亲。

“还会想霍言白吗?”他问。

宋青时冷哼了声,不买账的回答,“想不想他无所谓,但你明天别想我理你,大坏蛋。”

“那不行。”陆砚深把人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今天周总没说对,其实霍言白已经回国了,这两天会去学校办毕业手续。”

宋青时震惊,强打起精神抬头,“你说霍言白已经回国了,要去京大?”

她可以没说“学长”两个字,就怕陆砚深吃醋。

可陆砚深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还是不满意。

“想叫学长就叫。”他一边看着宋青时,一边用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宋青时瞬间软了,无奈的抗议,“陆砚深,你耍赖。”

“我让你叫,你还不叫。”他垂眼看她,“憋着不难受?”

“我和学长真的没什么,所以,你到底让不让我叫?”宋青时瞪他。

“让。”陆砚深翻了个身,又把人圈进怀里,“离天亮还有五个小时,我满足你。”

“不是这个叫!”宋青时刚开口抗议,就被陆砚深又吻住了……

霍言白这个坎,似乎过不去了。

第二天,宋青时跟一屿请了假。

服装展的事已经忙得差不多了。

而她要回趟学校,跟导师商量一下毕业论文的事。

另外一方面,下午要陪姜婉茹去拿体检报告。

因为已经修满了学分,宋青时有段时间没来京大了。

突然回来,既陌生又熟悉。

她先在校门口的平价奶茶店,买了一杯4块钱的珍珠奶茶。

虽然是植脂末调配的,但是这个味道,依然让人上头。

她一边喝奶茶,一边在京大的林荫路上走着。

突然,迎面来了一个人,宋青时的眼睛瞬间燃起了邪恶的小火苗。

竟然是陆聿安这小子。

他今年大四,跟霍言白一样,马上要毕业了。

听说陈文淑又给他找了个新未婚妻,是位世家千金。

对他的事业和未来都又很多助力。

现在陈文淑逢人就夸,说他们要订婚了。

这么大的事,宋青时作为曾经被他出轨过的“前未婚妻”,以及现在位高权重的“小婶婶”,必须问候他一下。

宋青时慢悠悠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陆聿安。”

对方抬头,愣了两秒。

“宋青时?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学校,我为什么不能在?”

宋青时吸溜了口奶茶,语气随意,“听说你要订婚了?恭喜啊。”

陆聿安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耐烦,“你消息倒是灵通。”

“什么叫消息灵通?我是你的小婶婶,你结婚,还不得让我做主桌。”

宋青时昂着脑袋,得意的开口。

宋青时成了他小婶婶这个事,一直是陆聿安最不能接受的。

在他看来,是奇耻大辱。

如果自己结婚后,另一半也知道这段黑历史,那更抬不起头了。

陆聿安的脸涨得通红。

“宋青时,你差不多行了。”他压低声音,眼神十分不悦,“你嫁给我小叔,那是你的事,别一口一个小婶婶的。”

“那怎么了?”宋青时一脸无辜,“辈分在这儿摆着呢,你见了我,不该叫小婶婶吗?”

这辈分确实没错,陆聿安强压着脾气,没好气的问宋青时。

“你今天是专程来堵我的?”

“真不是。”宋青时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我来讨论毕业论文的,碰巧遇见你。不过既然遇见了,作为长辈,关心一下晚辈的终身大事,不过分吧?”

“长辈”两个字,她故意加重了语气。

陆聿安脸色更难看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盯着宋青时,语气里带着懊恼,“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是以前。”宋青时笑了笑,“以前我还差点嫁给你呢,幸好没嫁。”

陆聿安被这句话戳到了痛处,少爷脾气在发作的边缘。

“宋青时,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不用每次见面都提醒我。”

“过去的事不用提了,我现在在乎的只有小婶婶的位子。”

宋青时一点不怕,依然得意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