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错,恢复得比我预期的快(1 / 1)

第22章不错,恢复得比我预期的快(第1/2页)

赵广平从走廊经过的时候瞅了他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这不是那个打假的博主嘛,怎么变乖了?”

张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赵院长,上次是我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赵广平摆了摆手,笑着走了。

等前面的病人看完,张浩挪到了林长生面前的椅子上。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没急着号脉。

“药吃了多少天了?”

“十来天了,还剩两天的量。”

“医嘱呢?”

“全照做的,十一点之前睡觉,一天三顿饭按时吃。”

“蛋白粉停了吗?”

“停了,健身也从一天两小时改成了一天四十分钟。”

“还有那个呢?”

张浩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也,也戒了。”

林长生嗯了一声,伸手搭上了他的脉。

三指按下去,闭眼细品。

脉象比上次明显有力了,尺脉虽然还弱但已经不是那种几乎摸不到的程度。

两关也恢复了一些弹性,脾胃的运化功能在慢慢好转。

整体气血在往上走。

“张嘴,让我看看舌头。”

张浩啊了一声把嘴张开。

舌质比上次淡红了些,舌苔还是偏腻但薄了不少。

林长生点了点头。

“不错,恢复得比我预期的快。”

张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有效果了?”

“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张浩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确实,最近睡眠好了很多,以前躺下去翻半天才能睡着。”

“现在基本上沾枕头就睡了。”

“夜尿呢?”

“从两次变成一次了,有时候能一觉到天亮。”

“腰呢?”

“好多了,坐两三个小时站起来不怎么酸了。”

林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写了起来。

“方子给你调一下,原来的底子不变,加两味药。”

“上次是以补为主,这次要开始收了。”

“光补不收,补进去的东西存不住,等于白补。”

张浩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不懂中医,但觉得这个老头说的每一句话都特别有道理。

“老爷子,那我这个要调理多久能彻底好?”

“你才吃十来天药就想彻底好?”

“嘿嘿,我就是问问。”

“你亏了好几年的身体,想补回来至少得三到六个月。”

“别急,慢慢来,年轻人最怕的就是急。”

林长生写完方子递过去。

“再吃十四副,下次复诊的时候如果恢复得好,药量可以减。”

张浩双手接过方子,跟上次一样小心翼翼地叠好揣进口袋。

“老爷子,上次那个直播,我后来剪了个视频发到网上。”

“播放量破了八百万。”

林长生喝了口枸杞水,表情没什么变化。

“嗯,然后呢?”

“评论区好多人说想来找您看病,问地址的都排不过来。”

“但大部分人一听说在清溪镇就打退堂鼓了,说太远了。”

“远点好,来太多人我也看不过来。”

张浩挠了挠头。

“老爷子,我能不能以后定期来拍一下您坐诊的视频?”

“不搞直播,就拍短视频,帮您宣传宣传。”

“不用。”

“啊?”

“我不需要宣传,看得了多少人就看多少人。”

“来的人多了我照样一天就看那些,排不上的第二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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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不怕巷子深。”

张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林长生那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吧,那我先走了,两周后再来。”

“去吧,路上开车慢点。”

张浩站起来鞠了个躬,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老爷子,谢谢您。”

“谢什么,你的药费还没交呢。”

张浩一拍脑袋,赶紧跑去药房缴费抓药去了。

赵广平凑了过来,脸上全是好奇。

“林老师,那小伙子吃了您的药真管用?”

“嗯,恢复得还行。”

【诊治完成,患者张浩复诊,病情持续好转中】

【预计完全治愈后可获得剩余医道积分:15分】

林长生在心里记了一下,接着叫下一个病人。

……

日子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过着。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

林长生来清溪镇卫生院坐诊已经快一个月了。

他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

膝盖的修复度已经到了百分之六十以上,上下楼梯健步如飞。

腰椎的毛病基本上好全了,弯腰系鞋带跟年轻人一样利索。

最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视力。

前几年开始老花,看处方笺上的小字得戴老花镜。

现在摘了眼镜照样看得清清楚楚。

返老还童这个被动天赋确实是个好东西。

不声不响地在修复他这六十年积累下来的所有损伤。

精力更是充沛得过分。

以前看三十个病人就觉得累了,现在看四十个回家还能在院子里练两趟八段锦。

晚上十点睡觉,早上五点自然醒,中间不用起夜。

走路的步子又轻又稳,有一次走快了差点把赵广平甩了一条街。

“林老师,您最近走路也太快了吧,我都跟不上了。”

“是吗?没注意。”

“您真的六十了?我怎么觉得您比我还精神?”

“你也不过才四十八,你精神不了怪谁?”

“怪我自己,天天操心操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卫生院,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这天是周三。

中午吃完饭,林长生照例靠在椅背上歇了一会儿。

下午一点半,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三十出头,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

女的年纪差不多,瘦瘦小小的,脸色发白发黄,嘴唇没什么血色。

走路的时候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胳膊。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田间地头的味道。

男人先开了口,声音粗犷,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大夫,我老婆最近老是恶心想吐,吃啥吐啥。”

“吃不下饭,这都快一个礼拜了。”

林长生把保温杯放下,看了看那个女人。

“坐吧,让我看看。”

女人在椅子上坐下来,男人站在后面,两只大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搓来搓去的。

林长生没急着号脉。

满级望闻问切已经开始自动运转了。

面色萎黄但不是病态的那种黄,是气血不足加上饮食不进的黄。

眼睑内侧有些偏白,轻度贫血。

嘴唇颜色淡,但唇形饱满,不是久病的唇。

最关键的是她的整体气色。

虽然看起来憔悴,但有一种说不清的润泽在里面。

这种润泽不是涂脂抹粉的那种,是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