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急用护正药液基底(1 / 1)

第448章急用护正药液基底(第1/2页)

韩笑站起身。

“师父。”

林长生看她。

“哭什么。”

韩笑赶紧抬手擦眼角。

“没哭。”

林长生淡淡道。

“那就去准备。”

韩笑用力点头。

“是。”

话音刚落,走廊拐角处忽然传来一点声音。

很轻。

像有人扶着墙走出来。

众人回头。

沈兆宁站在那里。

他穿着医院给的灰色外套,瘦得像竹竿。

脸色仍旧不好,嘴唇没有多少血色。

可他的眼神,比刚来清溪镇那天清醒了许多。

他一步一步走到院中。

每一步都很慢。

韩笑下意识想提醒他不要乱动。

可话到嘴边,她停住了。

沈兆宁没有看别人。

只看林长生。

他走到老槐树下,停住。

然后,慢慢跪下。

膝盖落地时,声音很闷。

赵广平脸色一变。

“沈兆宁,你……”

沈兆宁没有起。

他额头贴向地面,磕了一个头。

动作不快。

却很重。

“林先生。”

他的声音沙哑。

“我不求您治我。”

院子里一下安静。

连树叶摇动的声音都像停了。

沈兆宁跪在那里,背脊很瘦。

“我只求跟着去。”

“搬东西也好,当苦力也好,做文书也好。”

“那些孩子的事,有我一份该还的。”

赵广平怔住。

韩笑也愣住。

吴谦、陆易几个人站在药房门口,谁都没有说话。

沈兆宁继续道。

“我以前说错了话。”

“做错了事。”

“我知道不是磕头能抵。”

“也知道我没资格让您原谅。”

他抬起头,眼睛红,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但我听见苏老师说那些孩子。”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

“我当初质疑您,骂您,是因为我傲慢。”

“我把自己的脸和认知,看得比病人的命还重。”

“赵长河后来也是。”

“安和的事,我有责任。”

“我不是医生,救不了人。”

“可我能搬东西,能整理资料,能掏钱,能联系车。”

“哪怕只是多搬一箱药,我也想去。”

他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下去。

“我不求治。”

“真的不求。”

“我只是想跟着去。”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赵广平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兆宁,心里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个人当初可恨。

如今也确实惨。

但他此刻说不求治,只求跟着去,反倒让人无法再用做戏两个字轻易评价。

因为一个身体虚成这样的人,去滇南不是享福。

不是露脸。

不是刷存在感。

那是一段长路。

是山路。

是虫患。

是可能随时加重的肝区疼痛。

是他体内还没清掉的病。

韩笑看向林长生。

林长生站在老槐树下,手里还端着茶杯。

他低头看着沈兆宁。

没有立刻说话。

沈兆宁也没有动。

他的额头贴过的地面有一点灰。

灰沾在眉间,显得整个人更狼狈。

许久之后,林长生终于开口。

“起来。”

沈兆宁抬头。

林长生淡淡道。

“明天跟车走。”

沈兆宁整个人僵住。

像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简单。

没有质问。

没有考验。

没有让他再跪。

只是起来,明天跟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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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咙猛地哽住。

“林先生……”

林长生看他。

“跪久了肝区更痛。”

沈兆宁眼眶一下红了。

他扶着地,慢慢站起来。

站到一半,身体晃了一下。

韩笑终于忍不住上前扶了一把。

沈兆宁低声道。

“谢谢。”

韩笑没有说话。

只是松开手。

这一刻,院子里的风忽然吹动槐树叶。

树影落在众人脚边。

像有什么东西,终于从清溪镇这座小院里往外推开了一道门。

……

决定既下,准备便立刻开始。

林长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当夜,他便进入药园。

药园里的灵气比前些日子更浓。

两枚灵玉石安放在聚灵阵阵眼两侧,八株聚气草成熟后,灵气循环越来越稳。

灵泉水声清澈。

夜色里,药田一垄一垄铺开,许多驱虫固本丸所需药材已经成熟。

林长生走入药田。

指尖拂过一株株药苗。

青石寨不是一个病人。

也不是一户人家。

那里可能有几十甚至上百个虫患。

甚至更多。

普通药材带过去当然要备。

但药园里的药材,尤其是用于重症和急症的部分,必须提前收。

林长生取出药篓。

一株一株采收。

使君子,槟榔,苦楝皮,雷丸,鹤虱,贯众,黄芪,茯苓,白术,炙甘草,还有护肝清毒所需的丹参、茵陈、郁金、白芍。

这些药材在药园中生长,药性比外界更纯。

他并不准备对所有人使用药园药材。

大规模筛查,需要常规药材与规范流程。

药园药材,只用于重症、危急和关键病例。

林长生心里分得清。

好东西不能滥用。

医道不是靠一味神药压过去。

一切要分层。

轻症,用常规驱虫与护中焦之法。

早期肝吸虫,按驱虫固本丸小剂量加银针调肝胆。

复杂迁移者,先护正,封毒,分批驱虫。

危重者,才动玄霜银针、太乙火针和药园药液。

他采完第一批药材,走到灵泉边。

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瓷瓶。

灵泉水不能暴露。

但在关键药液中加入少量,能护正气、稳药性。

他将灵泉水分装。

每个瓷瓶只装七分满。

瓶口用蜡封。

外面贴上普通标签。

【急用护正药液基底】

看上去并不神奇。

也不该神奇。

系统提示在眼前浮现。

【宿主即将开展大范围虫患干预】

【建议分层施治】

【当前可用方案,驱虫固本丸,九虫噬魂散拆方,清毒护肝法,玄霜封毒针,太乙逼虫针】

【提示,群体性虫患需重视宣教与筛查】

【提示,重症患者正气不足者,禁用峻烈攻虫】

林长生看着提示,神色平静。

“知道。”

他把瓷瓶一一放入旧皮箱内侧暗格。

又检查玄霜银针。

每一根针都擦拭过。

针身寒光细润。

太乙火针器具单独包好,火石、酒精灯、小铜盒、备用消毒器具全部放齐。

他还取出那本专属药典。

翻到自己写下的复杂寄生虫迁移扩散治法。

【伏者,宜引】

【聚者,宜震】

【散者,宜锁】

【毒入络者,先清毒护络】

【正虚者,先固元护中】

他看了片刻,将药典合上。

青石寨之行,恐怕不是简单义诊。

那里有苏晚。

有六个黑框。

有一种被当成命薄的沉默。

林长生提起药篓,走出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