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这一版您满意吧?(1 / 1)

第1252章这一版您满意吧?(第1/2页)

这句话让不少人松了口气。

不是每个难题都必须远程排队等一个名医。

该由本地完成的部分,依旧在本地。

年末的一天,陈默也来复诊。

他已经不再负责高处设备巡检,按照专科建议调整了岗位。

新的工作是做设备记录与培训。

最初他觉得自己像被闲置了。

后来新人来问一台旧机器的异常声响,只有他听得出来。

他一边讲,一边把过去只有自己知道的检修细节写成手册。

“我以前怕交出去,别人会觉得不需要我。”他对林长生说。

“现在呢?”

“现在他们照着也能查,我夜里不用担心接不到电话。”

陈默说完,自己笑了。

母亲把跑鞋还给他以后,他也没有藏着去跑。

他按医生允许的范围活动,偶尔散步,不再把步数截图发进公司群。

手环还在。

健康评分有时升,有时降。

他只在复诊时把有关记录给医生看,不再靠分数决定自己值不值得休息。

周桂兰正好从旁边经过,认出他。

“就是你妈藏跑鞋那个年轻人?”

陈默耳根一红。

“您怎么知道?”

“社区里都听过。”

“我妈连这个也说?”

“她说你现在吃早饭了。”

陈默更不好意思。

林长生在旁边笑了笑。

一个曾经因六十一分吓得坐不住的年轻人,如今能在七十分那天,照样安心吃完早饭。

这比给他换一只更贵的手环有用。

入春以后,清溪镇中医院正式收到省里批文。

社区健康与临床协作流程,被纳入基层医养结合试点参考方案。

文件没有把林长生写成唯一支柱。

韩笑负责临床复核与带教,方锐负责急诊接口,孟佳负责康复与家庭评估,许棠负责用药核对,赵广平统筹管理。

林长生的名字,放在疑难病例与总体指导的位置。

赵广平看完,特意拿去给林长生看。

“这一版您满意吧?”

“岗位和责任都对应了。”

“还有什么要改?”

“把信息安全出问题后的处置写得更清楚。”

赵广平叹口气。

“我就知道您还能找出来。”

“能找出来,总比出事才想起来好。”

赵广平认命地回去改。

与此同时,药园里又出现新的变化。

聚灵阵运行稳定后,一小片药田的土质与原来不同。

林长生检查发现,适合种植几味生长周期较长、对环境要求高的药材。

系统提示浮现。

【药园药性分区自调完成】

【新增培植区域:清络区】

【该区域适合培育温养微络类药材】

林长生没有立即把珍稀药种全部种进去。

他先选少量种子试种,记录长势与药性变化。

清络区若能稳定,将来或许能为某些慢性损伤与恢复期患者提供更合适的选择。

但现实中,没有经过充分验证的东西,不能因为来自药园就直接成为院内常规制剂。

他一直记得蒲振山的手。

那只手恢复了一部分,却仍然需要长期锻炼和合理限制。

再好的药材,也不该换来一句立刻变回年轻。

春风吹进院子,追风落在墙上,嘴里衔着一截草茎。

它把草茎放到石桌上,又看向林长生。

“又找了什么?”林长生问。

追风没有回答,只用爪子轻轻碰了碰草茎。

林长生拿起来看。

只是一截普通野草,没有毒矿的气息,也不是什么稀有灵植。

“这次是送我收拾院子?”

追风扑棱一下翅膀,飞到屋檐。

赵婶刚好推门进来,看见桌上乱放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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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让那鸟给你带药?”

“它今天带的是杂草。”

“那也算它帮你除草。”

两人笑起来。

赵婶把一小袋晒好的豆子放下,叮嘱他晚饭别只喝茶。

林长生答应得很快。

赵婶反而狐疑。

“你是不是又准备进药园忙到半夜?”

“今天不忙。”

“那先吃饭。”

林长生被她盯着,只得坐下。

追风在屋檐上叫了一声,像是也赞成这个安排。

夜里,林长生看完当天的两份远程复核。

一份资料完整,可以给出明确的进一步评估建议。

另一份只有影像和一句老毛病又犯了。

他把第二份退回,要求补充新发症状与当前查体。

对方医生很快回复。

“我正在重新问。”

林长生放下手机。

座钟在书房里轻轻响了一声。

他没有进入药园继续做事,而是按时睡了。

第二天早晨,医院门口有一位老人站得很早。

他拿着一只没有牌子的普通计步器,脸上有点紧张。

陆晨曦请他坐下,问他哪里不舒服。

老人说,计步器昨天走了一千步,今天只走了三百步。

“是腿走不动,还是今天没出门?”陆晨曦问。

老人想了半天。

“昨天去买米,今天下雨。”

陆晨曦忍着笑。

“那您为什么来医院?”

“我女儿说步数掉得太多,怕我身体出问题。”

“除了步数,您自己哪里不舒服?”

老人摇头。

“就是有点饿,出门太早。”

许嘉木从食堂路过,手里拿着热馒头。

“要不要先吃早饭?”

老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陆晨曦再确认没有当前异常后,让他先去吃饭,随后按需要咨询设备使用。

林长生经过时,恰好听见老人问馒头能不能算步数。

许嘉木一本正经。

“不能,但能算今天没有空着肚子来。”

老人哈哈笑起来。

门诊里,新的患者已经陆续到来。

有真正需要急救的,有需要复核用药的,也有只是被一个数字吓得半夜没睡的人。

林长生走进诊室,韩笑已把第一份病历放好。

病历最上方没有健康评分。

只有患者自己说的一句话。

“我最近和以前不一样。”

林长生抬头,看向坐在面前的人。

“哪里不一样?”

“走路的时候,脚不像以前听使唤。”

男人把两张检查报告压在手掌下,抬头看了看林长生。

“左脚先开始的,最近右脚也拖地。”

他叫严自安,六十七岁,退休前在镇上经营一家修鞋铺。

韩笑问他什么时候最明显。

“早上刚起来还能走得像样,到了下午,就得扶墙。”

“手有没有变化?”

“有时候拿锥子不稳,可我手指本来就关节疼。”

严自安把手摊开。

掌心有多年用工具留下的硬茧,指节也有些变形。

他带来的第一张报告,是两年前的颈椎影像,写着多节段退变。

第二张是最近的骨科门诊记录,建议结合症状考虑颈椎手术。

“儿子说我再拖下去就瘫了。”严自安低声说。

林长生没有先看影像结论。

“除了走路,最近还有什么变化?”

严自安犹豫了一会儿。

“上厕所急,有两次差点没赶上。”

韩笑抬起头。

这个症状没有写在此前的门诊记录里。

“为什么当时没说?”

“医生问的是脖子和手。”严自安有点难堪,“再说这个,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