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没话说了?”
元朗这个问题一出来,伍凯跟房斌都把嘴给闭上了。
这怎么回答?难不成说我们不找你汇报工作,是听了孟庆华的指示。
故意打压架空你这个县长的权力范畴吗?
这种话又怎么能放在桌面上,现在被元朗问起来就只能自认倒霉。
是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找的,毕竟这不是十天半个月,你可以说忙的疏忽了。
这是好几个月啊,有没有来汇报过心里没数吗?
还能找什么理由出来?
“既然没话说了,那我们就开会,也不知道二位非要在会前整这些幺蛾子做什么。”
元朗鄙夷的语气嘟囔一声后,这才看向众人,清了清嗓子道:“县财政经过上任腐败分子孟庆华与上任局长的过失。”
“再加上这些年某些不作为的干部纵容,导致如今县里的财政情况极其混乱。”
“而今天这场会就是叫大家来商议,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一,乡镇政府的债务问题,年底之前必须给我化掉百分之五十。”
“这是硬性指标,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哦对了,没办法的同志可以去找伍凯县长。”
“他那边肯定有许多外地来我县进行投资的企业,找他要投资商就行。”
“二,县直属部门的经费,从这个月开始逐步递减百分之十,大家都给我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包括县府大院也是如此,不要给我有任何抱怨,县里目前没钱,连教师工资都还没发…”
“县财政经济一天没有好转,那就持续给我递减经费。”
这两道政令一出,下面的人脸色全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总结为一句话就是,县财政不仅在原有的基础上钱给少了,还要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还掉一些乡镇政府债务。
这不是逼着让人去卖血卖命吗?
这怎么可能完成?不给钱还要想办法让他们赚钱还债。
这群乡长局长比吃了苍蝇屎还要难受,这县长掌权后第一刀下的太狠了。
这不是砍到大动脉了,这是要砍死他们这些人。
早知道还不如让县长继续被架空着,那样他们的日子也算好过一些。
“王县长,年底之前化债百分之五十,这怕是不太公平吧。”
“有的乡或许只负债一百万,可有的镇或许负债一千万。”
“这两者之间的百分之五十可是天差地别啊。”
其中一个乡长把手举起来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不过向原庄乡还有海家村的那个老会镇。
他们两个就没有这种担心,一个是靠近县城,土地资源都值钱。
所以镇里不太缺钱,甚至还有富裕…
而原庄乡则是之前陈昌打下的基础,并没有负债太多,所以还起来还是挺轻松的。
可房斌之前任职过的那个乡就倒霉了,负债是最多的好几千万呢。
还不是一任领导留下的,多任领导留下的债务。
现在让几个月还清,这不是在故意搞人嘛?
“是啊,天差地别呀,可为什么有的乡镇尽量不去借债?”
“而有的乡镇却疯狂搞借贷去整形象工程?”
“花钱的时候怎么不说天差地别?花了这么多钱,理应你们的赚钱能力应该更高呀。”
“这都是相对的,有什么问题吗?”
元朗的这种回答,让那位乡长脸色涨红的又坐了下去。
当即又有另一个镇长委屈道:“这些债务不是一任政府留下的,却要我们几个月还清。”
“这压力太大,我们镇可…”
话还没说完呢,元朗就打断道:“没有让你们几个月还清,而是年底春节放假前给我还百分之五十。”
“剩下的明年开春上班后,县财政会给各乡镇代还百分之二十。”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再分半年还清。”
“也就是说,我给你们一年的时间,还清百分之八十。”
“这要是还说难的话,那各位可以自己去打辞职报告了。”
这么细算下来,不是太难,但也不是很容易。
因为乡镇政府赚钱能力还是弱的很,很多厂子,企业啥的,税收都是只给县里的。
而且有的乡镇离县城比较远,土地没有任何价值。
所以对有些人来说很难,可元朗没有急着把底牌全部撒出去。
先让这群人去努力还几个月看看情况,实在困难的乡镇,元朗还是会让县里多帮一下的。
乡镇不说话了,可还有几个县直属部门的局长却开始大倒苦水。
说他们单位本来就已经很紧张了,要是再砍经费的话就没法活了。
很多公车用的都是十五年以上舍不得报废换新的。
还有这打印纸都是数着纸张用的,并且连保洁员都快雇佣不起了。
反正要多惨有多惨,搞得好像全是清正廉模单位一样。
同样也是油水富裕的单位虽然难受,但还能接受。
比如税务局,国土资源局,民政局等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