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去参与那些勾心斗角事情的谭玥薇。
在经历何卫东这次困难之后,决定像自己二哥一样,走仕途的道路。
这样的话,在何卫东遇到麻烦的时候,才能伸手帮忙。
之前何卫东跟她谈过这个问题。
当时她还在县城上高中,觉得听从何卫东的安排,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是心里不是特别的认同,觉得整天面对太多人,有点烦。
她性格内向,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
相夫教子的思想,在她那个时候,还是比较深重的。
觉得问题不大,何卫东都可以自己解决。
可这次的事情,她才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还是需要外力来帮忙。
从政之心,从来都没有像这次如此坚定。
离开的何卫东,自然不知道,谭玥薇心境的变化。
这个时候,上班下班的人比较多。
他开车的速度没有太快,路上还有不少的公交车路过。
自然不敢太快。
花费了半个小时,终于是到了老爷子住的地方。
经过检查、通报之后,贺常旭派人过来接他进去。
车子停下。
让那人帮忙把东西提着,一起进屋。
老爷子跟三叔,已经站在内院的大门口迎接。
瞧见何卫东过来了,老爷子贺云霆,脸上露出来笑意。
“东子过来了,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我家里都有的。”
“爷爷,这是我的心意,不多。”何卫东笑着回应。
然后跟着三叔一起进去。
进屋之后,老爷子让大家都出去。
带着何卫东、贺常旭进去书房。
招呼他们坐下。
书房内,茶水已经备好了。
贺常旭要去倒茶,何卫东眼疾手快,赶忙说道:“三叔,你请坐,这点端茶倒水的事情,我是小辈,我来。”
“行吧,你来。”贺常旭坐下。
何卫东给他们倒完茶水,按照老爷子指的方向,找个椅子坐下。
缓缓开口说道:“这次你遇到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对你动手的人,是胡家的小辈,背后还有陈家跟耿家的影子,陈家那小子,具体不知道因为什么,才盯上你了,不过,他没有主动参与进来,主要是胡家参与进来的。”
而何卫东没有接话,静静地听着。
心里想着,这个胡家他听胡大勇说过。
虽说跟他一个姓,但是两家不搭嘎,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个常旭,你说说我们跟胡家的关系。”贺云霆说完了之后,见到何卫东还在认真地听。
这个作为自己培养的三代接班人的何卫东,他还是有点满意的。
家里的事情,还是要让他知道,并且慢慢地参与进来。
顺利地解决这些小问题,才能慢慢地成长起来。
才能扛起来贺家这个家族大旗。
“好的,爹。”贺常旭见到自己父亲点名自己说,他接话道。
开口说道:“东子,具体事情是这样的,想要从爹跟胡家老爷子胡霖开始说起,开始的时候,这个人没有身什么矛盾,主要是理念不合,到后面相互争吵的多了,就有了矛盾,后面证明老爷子的眼光是正确的,他就升得比较快一些,不过胡家老爷子,年龄有优势,老爷子退下来两年,他就升上去了,期间因为你小姑贺常韵,比较的任性,在上学的时候,把胡家的一个小子欺负了,还是比较的惨,因为她是女儿,家里就一个。
当时娘还活着,十分宠溺她,爹也是如此,就把事情压下去了,胡家因为不满,后面几乎成了仇人,上一次,大概是前年的时候,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江城天河突然之间封路检查,就是因为胡家老二偷偷跑过去,给你长乐县胡家胡珏做主。
下面的人发现了,就把消息送到我们这里来的,我跟老爷子一起出手的,拖延了他两年的晋升,因为他在部门好像立功了,这个处罚就缩短了几个月,今年六月左右,他就升了,这次矛盾更大了。
他们知道,你是贺家选定的人,故意派人出来打压、为难你,你跟长乐县胡家的矛盾,我们了解一些,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胡学文这个人。”
“胡学文?”何卫东听到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眉头微蹙,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这个胡学文,他们从长乐县带回来培养的,这次在京都招商部门任职,知道你想要第七纺织厂的消息,他主动请缨动手的。”贺常旭认真地说道。
听完这些消息,何卫东眉头皱起。
这个胡学文,不就是当年陷害自己刘传明的后台吗。
脸色难看起来。
真的是按下了葫芦,起了瓢。
真的没有完了是吧。
“这个胡学文,找来的外国考察团?”何卫东问出来关键的问题。
“应该不是他,这个小子,没有那个能力,但是陈家、胡家那些人,有这个能力,这次让这小子报仇,主动当刀,来为难你,他是出力的,他爹胡珏被你送过去的花瓶牵连进去,长乐县二十年前的银行金库盗窃案,被判死刑,他两个弟弟去你家放火,被抓住了,虽说还没有判刑,就死了一个,另外一个知道之后,直接翻供,被判了无期徒刑之后,进去服刑没有几天,就吐血死了,胡家生气了。
这个仇恨,自然算到你的头上,不过,因为我们在上面盯着,他们不敢直接动手,可从商业上动手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老爷子跟我商议了一下,这也算是跟你的考验,毕竟你不可能,一生都顺风顺水,路给你牵了,后面不会给你帮忙,就靠你自己来解决了。”
听完贺常旭的话,何卫东脸色如常。
并未多说什么。
这个考验的话,任何时代,都不会少。
像修仙小说里面,宗门的考核等等。
都是一个类似的套路。
思考了片刻,何卫东问道:“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非要让我拿下来第七纺织厂这块地,这个土地使用金,就算最低六千块钱一亩的话,一年多出几百万,我是亏的,土地还不是永久的,而且随时可能被撵走,我不会去出钱,当这个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