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爷子,难得高兴的,何卫东陪着说笑聊天。
听他讲一些往事,那些深深刻进去基因里面的故事。
让人听得热血沸腾,欲罢不能。
他跟贺常旭两人,把那坛子酒喝光了之后。
觉得还行,贺常旭已经有点反应迟钝,看样子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再喝酒的话,可能会昏睡过去。
见何卫东还挺清醒的样子,贺常旭开口说道:“怎么样小子,还能喝吗,要不再来一瓶,老爷子家里还有不少茅子。”
“不用。”听到这话,何卫东吓得连忙摆手,不想再喝了,喝得多了,身体有点扛不住,再说了,喝酒尽兴就好,没有必要把自己灌醉,这样的话,是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我已经差不多了,再喝的话,可能会醉了,一会还要回家呢。”
“就是,你这小子,喝酒开心就好,为什么非要喝醉不可,他还是年轻人,身体喝多了受不住,你以为跟你一样,一个老酒鬼呢,还不让老子碰。”老爷子贺云霆,总算是找到了机会,趁机对着贺常旭,批评了两句。
听到老爷子的话,贺常旭撇撇嘴,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脑子有一点沉的何卫东,也没有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当晚饭结束,贺常旭起身,拍着贺卫东的肩膀说道。
“小子,一会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喝,跟你喝酒的话,没有太多顾虑,挺棒的,喝酒气势还行,是个地道儿的爷们。”
不知道是喝多了,手里的力道拍在自己肩膀,力道大了一些。
还是故意的,想要趁机小小报复自己一下。
没有防备的何卫东,身体一个轻微的踉跄。
不过,很快就稳住了身体。
含笑说道:“三叔,谢谢你的看重,你放心吧,回去之后,事情我会办得妥妥的。”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快点回去吧,你看老爷子都着急了。”贺常旭笑着道。
说着喊来司机,让他开着何卫东的车,送他回去。
司机过来,接过来何卫东递过来的钥匙。
打火启动汽车,按照何卫东说的地址,朝着他家开去。
等何卫东坐车离开。
刚刚还满脸通红,身体歪歪倒的贺常旭。
立马恢复了正常。
转身侧脸对着自己父亲贺云霆说道:“爹,你说这小子,面对胡家推出来的那小子,会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要知道他那个身份,是不能随便用的,胡家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胡家那小子,是体制内的,想要对他动手,可就容易多了。”
毕竟很多时候,要是不讲规矩的话,随便找一个理由,让一个派出所的人,把你抓走。
往你身上泼脏水,你就很容易中招完蛋。
贺云霆没有喝多少酒,脸色如常,突然目光变得如柱,沉声说道:“最好在规则里面办事,要是他们敢破坏规则的话,真的以为老子是吃素的,我贺家培养的接班人,能这样被对待?”
“行吧,有你老关注,我就不需要担心得太多了。”贺常旭笑着,心里放松了不少。
他也不知道,贺卫东会用什么样子的办法,来对付何卫东。
那些出了规则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离开的时候的,还清醒的何卫东。
当上车之后,人就像没有事一样。
连在院子那种踉跄的感觉都没有。
整个就像没有事的人一样。
开车送他回去的司机,看着他清醒的样子。
要不是确定他喝酒了,身上还带着酒气,都怀疑自己送错人了。
作为司机,他没有多问什么,只要开车,把人送到就好了。
何卫东打开车窗,脑袋靠在后座的椅背上。
脑海思考着,这胡家的胡学文,可跟自己是生死大仇。
他爹胡珏的死,两个弟弟胡学武、胡学兵的死,跟自己也有关系。
甚至他那个姐姐,丢失工作,也跟自己有关。
这么大的仇恨,他现在有本事了,真的不知道,会从哪个地方动手。
眼看着自己的仇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或者跟自己地位相差悬殊,连见到自己的机会都没有,想要报仇的话,更加困难。
到了家之后,何卫东塞给他两包烟。
笑着感谢他送自己回来。
送走司机之后。
何卫东转身进屋,谭玥薇闻到他一身的酒气。
关心地问道:“你喝多了,没有事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会?”
“不用的,媳妇,帮我泡一杯浓茶,我想点事情,把今天上午知道的消息,好好消化一番,再考虑一下,到底该如何做。”何卫东笑着摆手,淡淡地说道。
谭玥薇听到何卫东的话,确定地问道:“真的没有事吗?”
“真的,相信我,下午我还有点事情要考虑。”何卫东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道。
“行吧,你等着,一会就来。”
她听到这确认的话,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给何卫东倒一杯浓茶。
缓和一下,胃里酒精对人身体的影响。
当浓茶倒完了之后,何卫东端着进去卧室。
她跟着进来了,把茶放在桌子上。
何卫东拿出来本子,把今天提到的事情,认真地记下来一番。
而谭跃伟并没有离开,反而站在一旁,静静地站着,陪着他。
看着他在本子上,不停地写着,记着几个人名。
当瞧见长乐县三个字时候。
她有点吃惊,身体微微一颤。
被何卫东察觉到,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何会写老家名字。”
“嗯,是的。”谭玥薇点头。
拉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何卫东缓缓开口说道:“这次去爷爷家,他们告诉我,这次主要为难我的胡家,主要出头的人,也可以理解成操刀人,就是从长乐县过来胡学文,长乐胡家,这个胡家跟我们可是有血海深仇。”
“什么,跟我们有仇?”谭玥薇震惊不已。
“是的,跟我们有仇,按照某些小仙女的逻辑,抛开事实不谈,确实是杀父、杀弟之仇,对我们出手,我估计不会在规则内这么简单。”何卫东说到后面,语气已经变得严肃,气氛已经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