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50年,丈夫儿孙满堂10(1 / 1)

杜小萌满脸绝望。

杜母生病,不能起床,每日变了法的折腾?

杜母瘫在病床上,声音虚弱得像阵风,却字字扎心:

“小萌,给我倒杯水,要温的,太烫你存心烫死我?”

杜小萌刚换好水温,又被呵斥:

“拿远点!

没看见我手抬不起来?喂我!”

她耐着性子凑过去,杜母却偏头打翻水杯:

“笨死了!连杯水都喂不好,我养你这么大是用来气我的?”

杜小萌攥紧拳头,

看着眼前病弱不堪、却依旧刻薄的母亲,喉间发涩。

曾经那个温柔护着她的杜母,

如今只剩满身挑剔,只剩她一人在这份扭曲的亲情里,进退两难。

妈,你别闹了,我还要上学。”

杜小萌声音发哑,眼底全是熬出来的红血丝。

杜母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却依旧尖声刻薄:

“上学?上什么学!我都病成这样了,你心里就只有你自己?

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回报我?”

她伸手一把挥开小萌递过来的药,瓷碗摔在地上碎得刺耳。

小萌看着散落的药片,又望了眼墙上快迟到的时间,喉咙堵得发疼:

“我真的要迟到了……”

可回应她的,只有母亲更加刻薄的指责,和她怎么也逃不开的窒息。

老旧纺织厂宿舍区灰墙斑驳,

楼道里飘着洗衣粉与棉絮混合的气味。

宋沫沫靠着家里关系,

破例分到一间三四十平的单人房,

墙面斑驳,却足够她隔出一小间卧室,

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杜宇宁一声不吭地忙前忙后,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硬是把一张铁架床、双门衣柜和小巧梳妆台全搬了上来。

他本就身形挺拔,此刻因为用力,

额角渗满细密的汗珠,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软软贴在眉骨上。

浅灰色衬衣早已被汗水浸透,

紧紧贴在背上,衣襟处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一道缝隙,

紧实利落的腰腹线条猝不及防撞进宋沫沫眼里,带着滚烫的少年气。

他抬手抹了把汗,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几分喘:

“还差什么?我再去跑一趟。”

阳光从破旧窗棂漏进来,

落在他湿透的肩头,把少年硬朗又温柔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宋沫沫鬼使神差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汗渍。

指尖温热,擦过他发烫的肌肤,右手顺着他紧绷的下颌轻轻滑落。

杜宇宁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顿住。

原本利落冷硬的轮廓瞬间软了几分,

耳尖与脸颊迅速泛红,

眼底翻涌着慌乱与灼热。

他不敢动,不敢看她,

只觉得那指尖所过之处,

像有火一路烧进心底,

杜宇宁呼吸骤然急促,

心跳像要撞破胸膛,擂得耳膜发疼。

喉咙干涩发紧,明明有千言万语,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我……

宋沫沫笑着捂住杜宇宁的唇:别说话,下周日记得过来,否则机会就没了。″

我累了,你早些回去吧。″

杜宇宁晕乎乎从纺织厂宿舍往村里走,

整个人还飘在云里。

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扬,脚步轻快,

脑子里全是宋沫沫的笑、

她的温度,一路走一路傻乐,连耳根都还红着。

刚到家门口,那点甜意瞬间凝固。

杜小萌蹲在墙根,眼睛肿得像核桃,

脸上全是干了又湿的泪痕,一看就哭了很久。

杜宇宁脸上的笑意淡下去,皱起眉:

“你怎么在这?”

杜小萌猛地抬头,眼泪又涌上来,声音又哑又委屈:

“二哥,我实在撑不住了……妈中风偏瘫,整天折腾我,

我还要上学,我快被熬垮了。”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开口就戳中了杜宇宁最痛的地方:

“二哥,你也是妈的亲生孩子,

她生了你,你也有责任照顾她,

不能全都扔给我一个人。”

这话一落,杜宇宁脸上所有晕乎、温柔、欢喜,瞬间全炸没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脸色瞬间沉得吓人,声音又冷又抖:“亲生孩子?责任?”

他喉结狠狠滚动,眼底翻着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怒火:

“杜小萌,你搞清楚!

我早就过继出去了!

当年把我推进河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是亲生孩子?

现在需要人伺候了,想起我有责任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刚才还心跳如鼓的欢喜,此刻全变成刺骨的凉。

“我在外面怎么活、怎么难,没人管。

现在一有事,就都来找我?凭什么?”

杜小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住,怔怔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

杜宇宁别过头,指尖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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