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猛地一把推开身前的杜文瑾,力道干脆利落,彻底斩断方才暧昧黏腻的氛围。
她眉眼已然恢复一片清冷漠然,没有半分迷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快起来。”
杜文瑾身形微晃,低头看着衣衫凌乱的自己,又看向眼前神色疏离的女人,眼底情欲尚未散尽,却莫名被她的冷静压得心头一紧。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宋沫沫。
往日的宋沫沫温顺怯懦、逆来顺受,被拿捏得唯唯诺诺,
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隐忍,从不会这般果决冷淡、气场逼人。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喧闹嘈杂,带着蓄谋已久的算计。
系统急促提示:
【宿主!原配前妻是重生的!她早知所有剧情!是她亲自下药、故意将原主送进这间房,就是为了带人抓奸,毁掉原主名声!】
宋沫沫瞬间通透了所有前因后果。
重生归来的前妻,清楚知道杜向文心有所属、坚决不肯与原定未婚妻退婚。
她算计不了高高在上、不肯低头的杜文瑾,便将所有恶意全部倾泻在无辜的原主身上。
抓奸做实丑闻,毁了原主清白与名声,让原主百口莫辩,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
往后她便可以以此拿捏原主一辈子,逼原主忍气吞声、当牛做马,替她和前夫顾家赚钱养家、伺候孩子、包揽所有苦累,永远活在别人的掌控与践踏之中。
算盘打得响亮,恶毒又卑劣。
想通一切,宋沫沫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寒芒。
原主懦弱可欺,任人拿捏一生,落得凄惨结局。
但她宋沫沫,从来不吃这一套。
杜文瑾堪堪整理好衣衫,看着她冷淡的侧脸,低声开口:“你不怕?”
“怕的不是我。”宋沫沫抬眸,语气笃定又淡漠,“设局的人蓄意构陷,心怀鬼胎,今天这出捉奸局,谁急着闹,谁就是贼。”
话音刚落,门外的拍门声轰然炸响,尖锐又急促,蓄谋已久的闹剧,正式登场。
门外的撞击声骤然狂暴起来,砰砰巨响震得门板嗡嗡发颤,男人焦急的呼喊穿透门缝闯了进来。
“宋沫沫开门!是不是生病了?爸,快撞开门救人!”
卢向文的前妻丁香带着一家人赶来了。
明着是救人,坐实这场捉奸丑闻。
拿捏原主。
沉重的撞击一下接着一下,房门摇摇欲坠,随时会被直接撞开。
屋内气氛暧昧又紧绷,剑拔弩张。
杜文瑾半点不见慌乱,背脊挺拔慵懒,
指尖慢条斯理扣好衬衫扣子,
动作从容不迫,漫不经心扫过慌乱的门外,低声轻笑。
“嫂子,人家摆明是来抓奸的,这局面,你打算怎么办?”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带着未尽的沙哑缱绻。
宋沫沫心头一沉,迅速挣开纷乱情绪,抬眸语气清醒又冷静:
“杜文瑾,我是被算计的。”
从头到尾,下药、送房、带人围堵,全是卢向文前妻精心布下的死局,她只是无辜棋子。
杜文瑾垂眸凝着她泛红未消的眉眼,
低低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几分认真的压迫:
“呵……事已至此,你打算怎么办?”
不等宋沫沫回话,他骤然伸手,精准攥住她纤细的手腕,重重按在冰凉的木门上。
门板外撞击声不断,门内肌肤相贴,温度骤然攀升。
他俯身凑近,嗓音沉磁蛊惑,字字戳进人心:“我可以负责。”
指尖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下移,轻轻擦过纤细腰肢,一路贴着肌肤滑落,最后落在腿根处。
细微的触碰带来一阵猝不及防的麻痒感,顺着肌理蔓延四肢百骸,让残余药力未散的身子瞬间发软。
他眸光深邃晦暗,牢牢锁着她慌乱隐忍的眼底,语气带着笃定的强势:
“卢向文不过是个二婚,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孩子。”
“嫁给他,一辈子熬苦、受磋磨、被拿捏当牛马,有什么好?”
他微微收紧指尖,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气息炽热覆下:
“跟他过,不如跟我。告诉我,我能不能让你满意?”
门外撞门声愈发猛烈,闹剧即将彻底掀开,
门内暧昧纠缠、步步紧逼,将宋沫沫困在了这场精心策划的风波中心。
原主就是因为和卢向文订了婚,脑子里是从一而终的思想顾着她,
杜文瑾当初也是提出负责被原主拒绝了,
活活的苦了一辈子。
*
宋沫沫动作极快,伸手死死扯住身前人的衣领。
她指尖用力,将松散的领口扣子一一扣紧。
“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先把眼前这一关熬过去。”
这间老屋的窗户,早已被粗铁钉牢牢钉死。
木板封得严丝合缝,没有半点逃生的缝隙。
她和杜文瑾被困在屋内,根本无路可逃。
死寂的氛围里,屋外突然响起剧烈的撞击声。
老旧的木门不堪重击,应声轰然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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