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 章 绝杀(1 / 1)

命相实录 道爷慈悲 2393 字 3天前

第536章绝杀(第1/2页)

“黑帝灵书,天蓬宝符……吾持北帝正令,统摄魔鬼之师……敢违黑律,枷锁身扛,送入九狱,万劫凄凉。急急如北阴玄天酆都郁绝大帝律令!”

陈海兰的动作极快,不仅仅是双手法诀变幻,还有脚下的罡步配合,以及符咒、令牌、令旗、法剑等交相变换应用。

各种动作眼花缭乱,却又遵循特殊的仪轨。

我虽然不是北帝法脉,但毕竟同为道家弟子,有些知识还是相通的。

防御和攻击不同,防御只需要用法术抵挡或者防御即可,但是攻击却需要有“人”“外出”帮你做事,相当于是隔空解决问题。

降头师攻击用的是毒虫、婴灵、怨灵、横死灵、动物灵、尸油等,配合诅咒、邪符等等。

国内一些民间法教,有五猖兵马。

正统道教法坛,那些通过冠巾拨职、授箓等正规仪式的道士,可以获得调用天庭正规武装力量的权限,调用先天神将。

而北帝法脉又有所不同,他们法坛上调用的兵马,则是受《酆都黑律》约束的“阴兵鬼将”与“北极神将”。

陈海兰这是正儿八经的登坛作法,召神遣将,仪轨极为正式和繁琐。

等到她左手三山指,端起水碗,右手点水洒遍五方,插上令旗之后,遂开始焚香拜请酆都六宫,原本急促的声音开始变得缓慢而压抑——

“第一纣绝阴天宫,第二泰杀谅事宗天宫,

第三明晨耐犯武城天宫,第四恬照罪气天宫,

第五宗灵七非天宫,第六敢司连宛屡天宫。

北帝有令,执掌酆冥。

六宫神将,拘锁邪灵。

妖魂厉魄,蛊魅阴精。

闻吾名号,化散无形。

若敢作祟,铁狱严刑。”

酆都六宫镇鬼秘咒念诵完毕,这才点燃北帝拘魂符,在写有袁星润姓名八字的照片上绕了绕,符纸迅速在指尖焚化,化作飞灰飘落。

事情好像成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此时的陈海兰却像是拼了老命,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可她却完全顾不上,那双黑白分明,却精神璀璨的双眼,此刻满是拼劲与坚韧,双手配合咒语,不停结印,速度快的难以想象。

“啊~小杂种,既然你想死,那我就让你们陪葬!快,快,帮我将那棺材钉、人偶,还有那瓶蝙蝠血拿过来,我要让他们全都不得好死~~”

而随着陈海兰的动作,电话里持续传来袁星润凄厉的惨叫,以及满是愤怒和怨毒的怒吼。

我心中咯噔一跳,这老鬼还真能挨啊,被反噬后居然还能活蹦乱跳。

正担忧对方有什么阴狠招数时,就听到对面突然哐当一声脆响,然后就听到袁星润发出绝望而愤怒至极的辱骂——

“隋广志,你这个白眼狼,畜生,枉我倾心栽培,对你那么信任,将你当做我的继承人,你居然背叛我!!”

隋广志发出癫狂的笑声,“信任?栽培?真要是这样,你会在我身上下禁制,会欺骗我说你可以治好我身上的五百钱?

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们,把我们所有人当狗、当工具,稍有不满你就痛下杀手!”

“蠢货,干我们这一行,本就是在养蛊,只有最狠、最能够隐忍得那个,才有资格成为蛊王,成为我的继承人。

你本来已经获得了资格,只要我报仇之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可是你~可是你~咳咳额~”

隋广志呆了呆,随即怒吼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真要是如此,你为什么不提前解除我身上的降头术?为什么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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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等你死了也是一样,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也不会像你这样,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辈子龟缩在这里!”

袁星润彻底绝望了,怨毒而又艰难说道:“咳咳~嚯嚯~你真的以为背叛我,你还有什么以后吗?

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当年常天增是怎么死的,你难道忘了吗?你会比他死的还要凄惨!

我已经释放了你身上尸虫降禁制,哈哈~咳咳~,你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就好好品味一下,亲眼看着自己身体腐烂、万虫噬心的滋味吧!”

隋广志估计也是慌了,他没有理会袁星润咒骂,而是惊恐大喊道:“张寅,张寅,你们还在等什么?

有什么手段赶紧用啊,这老狗已经无法动弹了!”

虽然不知道隋广志在那边做了什么,但他确实是打破了袁星润最后希望,给我们帮了大忙。

袁星润失去最后的机会,而陈海兰动作不停,召神遣将,拘押对方的神魂之后,最终的绝杀手段也随之落下。

“天蓬天蓬,九元杀童,威剑神王,斩邪灭踪。”

口诵天蓬咒,手掐五雷诀。

天蓬尺劈落在袁星润的照片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然后,陈海兰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如同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结~结束了?”

王珂这货终于起到点作用,连忙上前将陈海兰扶了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

一切归于平静,唯有法坛之上,香火还在冒着青烟,满屋子都是香火纸钱的味道。

我沉默了一下,对着电话喊了一声,“隋广志,你也死了不成?快看看袁星润怎么样了?”

“死~死了!他终于死了!哈哈~”

隋广志的声音传来,先是兴奋的大笑,可刚笑了两声,他又想到了什么,慌忙凑近电话喊道:“张寅,我帮你了!我将他最后需要的法器和材料全部都砸了,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帮我治疗了?

啊,我已经感到不对劲了,我的胃里开始隐隐作痛,是不是降头术已经爆发了?

张寅,张寅你救救我,不,我~我现在就去找你!嘟……嘟……”

隋广志估计是吓坏了,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就挂断了电话,应该是来我这边了。

此时的我并不太在意他,确认袁星润死亡后,我忽然有种近乎虚脱般的感觉。

这种疲惫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于精神深处。

道法讲究精气神,显然在刚才这斗法过程中,我投入了过多精神,消耗了太多的元气。

我顺势躺在地板上,看着头顶烟雾缭绕,变幻莫测,然后平淡的说了一句——

“袁星润死了!”

屋子里平静了一瞬。

随即,王珂一蹦三尺,兴奋挥拳说道:“操啊!老子差点以为回不去了呢,遗言都写好了!”

陈海兰笑了笑,疲惫的说了一句,“斗法这种工作,超纲了,得加钱!”

师父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愣愣的坐在那里。

几十年的恩怨,在今日终于做了了结!

妻儿已经死了很多年,他甚至已经记不清她们的模样了,可他却背负着她们的仇恨活了一生,现在仇报了,他却没有任何的欣喜。

人这一生,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

回首来时路,一切都如同过眼云烟。

就算是有些人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有些事,却必须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