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出机场,
呵呵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
“玩了一个月,舍得回来了?”
白露靠在林深肩上:“不是舍得,是被婷姐抓回来的。”
林深纠正:“她只负责打电话,决定回来的是你。”
“你还想住两天。”
“房费交了。”
呵呵没参与这笔账。
她当前的目标是把两人送回家,再把后备厢里的五个箱子交出去。
至于箱子为什么从两个变成五个,不归经纪助理研究。
到了别墅,
林深打开门,先把灯按亮。
家里还保持着婚礼结束时的样子。
玄关贴着喜字,客厅摆着没拆完的伴手礼,茶几下面还压着两个空红包。
黏黏不在家,被林父接去了常州。
白露换好拖鞋,在客厅转了一圈:“怎么没人收拾?”
林深把箱子推进门:“我们第二天就走了,妈只收了卧室。”
“那今晚怎么睡?”
“卧室能睡。”
“客厅呢?”
“明天收。”
呵呵放下最后一只箱子,转身准备走。
林深把门关上了。
呵呵看着他:“什么意思?”
“来都来了,帮忙。”
“我是来接机的。”
“接机服务不包含行李落地后的安置?”
“不包含。”
林深拿出手机:“按小时结算。”
呵呵重新换上拖鞋:“先说价格。”
白露坐到沙发上,拆开从三亚带回来的贝壳摆件:“你们谈,我负责监工。”
林深转头:“你先回房休息。”
“我坐着也能收拾。”
“你负责把自己的东西分类。”
白露看了眼五只箱子:“这些都是共同财产。”
“口红也是?”
“你可以用。”
林深没再追问。
他当前的目标是先清出客厅,再把容易绊脚的箱子搬进衣帽间。
白露愿意坐着指挥,总比自己蹲地上翻东西省事。
呵呵谈好时薪,动作快了不少。
她把婚礼剩下的礼盒装进储物柜,又将桌上的流程卡收成一摞。
收到一半,
呵呵从沙发缝里摸出一个红包。
“谁漏的?”
白露伸手:“先给我看看。”
红包上没有名字,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白露打开红包念道:“新婚快乐,欠我的红包记得补,范程程。”
林深接过去看了一遍:“没有金额,按最低标准处理。”
“他婚礼送了两万。”
“那是礼金,这张属于补充申请。”
呵呵算是明白了。
范程程敢把纸条塞进林深家,说明他还没吃够亏。
林深没丢纸条,说明这笔账后面还有项目。
一个小时后,
客厅总算恢复原样。
白露把喜字留了下来,连门上的那张也不许撕:
“刚结婚就撕,不吉利。”
林深看着边角已经翘起的喜字:“掉下来算谁的?”
“算胶的。”
呵呵拿起外套:“工作完成,我走了。”
白露看了眼时间:“留下吃火锅。”
“家里有菜?”
三个人一起打开冰箱。
里面只有两瓶水、半盒鸡蛋和一袋已经过期的生菜。
林深关上冰箱:“点外卖。”
半小时后,
肉和菜送到。
林深做的鸳鸯锅,白露面前放的是番茄汤,辣锅被他转到了呵呵那边。
白露拿着筷子:“为什么我够不到辣锅?”
“你不吃。”
“我可以涮一片。”
“医生让你少吃刺激的。”
“少吃不是不吃。”
呵呵低头夹菜。
她来之前只想拿一份接机工资,现在不仅收拾了房间,还被安排坐在夫妻中间处理锅底争议。
白露伸筷子去夹辣锅里的牛肉。
林深先一步捞走,放进自己碗里。
“林深。”
“我试试熟没熟。”
“你从番茄锅里试不行?”
“两个锅的温度不同。”
白露看向呵呵:“他说得有道理吗?”
呵呵的目标是吃完这顿饭平安回家:“从物理角度,有。”
林深把番茄锅里的牛肉夹给白露:“听见了?”
“她拿你工资。”
“今晚按小时结算,立场独立。”
呵呵没想到自己还能得到这个评价。
她吃了一口肉,决定后面的问题全部按价格回答。
最后,
白露从辣锅里捞了两片土豆。
林深没再拦,只把温水推过去。
吃完饭已经十一点,
呵呵走时带走了垃圾,还多领到一份三亚伴手礼。
白露站在门口:“明早几点来?”
“九点,婷姐让你们十点到公司。”
“这么早?”
“她说你们蜜月期间平均十点半起床,复工第一天需要提前适应。”
林深看了眼白露:“你的作息已经被上报了。”
“你没睡?”
“我负责叫早餐。”
呵呵关上门,不再听两人分配责任。
…………
第二天九点五十,两人到了公司。
会议室里坐着穆婉婷、宣传负责人和两名执行人员。
桌上摆着六份行程表,每一份都用不同颜色标出了工作时长。
穆婉婷看了眼时间:“还算准时。”
林深拉开椅子,先让白露坐下:“路上堵车。”
呵呵站在门边没出声。
他们九点十五分便到了楼下,剩下半小时用来买早餐。白
露想吃公司旁边的煎饼,林深让摊主少放酱,两人在车里讨论了十分钟。
宣传负责人打开投影:“后天,《小巷人家》在江苏卫视首播。
明晚八点有一场主演直播,林老师、白老师和范程程老师现场参加,其他演员连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