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雪正在担惊受怕中。
听到丁玉峰的声音,才敢把房门打开。
看到丁玉峰时。
女人飞扑到怀中哭道:“玉峰,玉峰,我怕。
他们,他们太过分了。
就算医院要把房子收回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大过年的,一群人,直接就冲进来了。
见东西就砸,还要我们今天就搬走。
不搬的话,明天就把我们的东西直接给扔到大街上。
我吓得躲进房间里,不敢出来。
他们还砸门,一直骂个不停.....”
苏晚雪哭的梨花带雨。
娇躯乱颤。
声音激动的,话都有点说不完整。
看到苏晚雪这么委屈,丁玉峰只觉得一股心火直冲天灵盖。
朝房门看了看,房门上果然有踹门的鞋印。
门锁都松动了。
估计苏晚雪一直是用身体挡着门的。
不然门锁也被别人给踢开了。
“边上住的都是你妈医院的同事,没有人出个面吗?”
苏晚雪道:“有人在外面喊了。说大过年的。
有什么事情不能过完年再说,收房子也没有这么收的。
都是一个单位的,至于弄的这么难看嘛。
然后这些人还争吵了几句,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不然他们不会走的。”
丁玉峰看苏晚雪没受什么身体上的伤,只是受了惊吓。
便也冷静了下来。
房子的事情,好好说,其实是好商量的。
现在所有的房子都不是私产,都是公家的。
孙法芳个人要选择陪苏锦添去北大荒,原则上医院是有理由收回房子的。
公理上讲得通,只是有点不近人情。
医院要收房子,可以先下个通知来,好说好商量。
直接来硬的,丁玉峰还真就不怕这个。
何况丁玉峰并不认为,这是医院的官方举动。
“知道是谁砸的吗?”
苏晚雪道:“知道,是医院医务科王显生的儿子王龙。
这小子打小就是个坏种,蛮横惯了。
他现在走关系进了医院的保卫科工作。”
“这伙人,走了多久?”
“刚走没多久。”
丁玉峰示意苏晚雪安心。
目光朝客厅里再打量了几眼,特意朝五斗柜上看了看。
随后直接拉着苏晚雪到居委会报案。
居委会听丁玉峰说家里失窃了一千多块钱,吓了一大跳。
一千多块钱,几乎比后世的十来万还要值钱的多。
不是小钱。
居委会过年值班的人不敢大意,直接打电话联系派出所过来查案子。
半个小时后,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孙法芳的房子。
丁玉峰根本没扯什么打砸的事情,直接就说有人入室抢劫,抢走了他的钱。
派出所的人,先问了苏晚雪和丁玉峰的身份。
又了解了房子的事情。
知道这是苏晚雪母亲的房子。
然后又问丢的钱,是哪里来的。
丁玉峰说,“是家里的积蓄,我和苏晚雪在京城工作。
我们每个月有三四十块钱的工资,还有一些补助。
然后苏晚雪父母毕生的积蓄,都放在我们这里了。
反正总共是一千两百五十块。
你们不用怀疑我们钱的来源。
工资收入证明,我都可以给你们出。
你们如果纠着这个钱的来历问个不停。
却一句都不问是谁来打砸抢的。
那你们最好就先去公安大队三科找丁定山科长求证一下。
我爸会证明,我这里确实有这些钱。”
两个派出所的公安对视了一眼,态度立刻谨慎起来。
不再敷衍。
两人商量了一下,到边上走访了一圈才回来。
其中一个公安,试探地说道:“应该是单位的内部纠纷。
具体来说,是房子分配的事情,我们组织两边调解一下?”
丁玉峰见两人想和稀泥。
毕竟街道这边医院也是个大单位,平时和派出所打交道的情况不少。
他们肯定是也是问出了王龙的名字。
从态度上,已经开始有些偏袒了。
如果不是自己把丁定山搬出来,估计调解的主意都不会出。
看来这个王龙家里,不仅在医院里有背景,在派出所也有点关系。
不然两人根本不会这么做。
既然自己父亲不够份量,那他就再拿出一个有份量的。
对于不按正常规则走的人,他也可以不用讲什么规矩。
丁玉峰直接摆手。
“房子分配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房子是医院的,如果医院要重新分配。
不用和我们商量,医院派人把盖了公章的收回通知书拿过来就行。
我们不是不讲规矩的人,有通知,我们直接搬就好了。
现在不是这个问题,现在是我们家的钱没有了。
从那些人来过之后,钱就不见了。
我们也不想猜测钱是谁来拿走,所以才报的公安。
你们只说能不能立案查吧。
如果你们觉得这种入室抢劫案,你们所里不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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